?“耀國君所為何來?”桓真相當(dāng)冷淡的問道,在他對宗縱此來的猜測當(dāng)中,包含了示威、恐嚇、炫耀、宣戰(zhàn)等等符合宗縱性格的猜測,其中沒有一項是宗縱這次來是道歉,求和的猜想。都算是正式撕破臉了,又怎么挽回,何況是宗縱這般霸道驕傲的性子,那肯定是就算錯了,也絕不認(rèn)錯的典型。如果是沒有對他有心思之前的宗縱,桓真的這般猜測,那是完全正確的,可惜此時的宗縱,已經(jīng)完全明悟了自己對桓真到底是什么想法,有些變化也就在桓真的意料之外了。
“不要這么冷淡嘛,桓真?!弊诳v笑嘻嘻的一張臉,完全看不出三天前那冷酷陰暗的作態(tài),一步步的走進(jìn)桓真,然后在最靠近桓真的放坐下,桓真并未做任何防御動作,只是將手上的東西放好,靜靜的看著宗縱,以不變應(yīng)萬變。
在桓真面前坐下,宗縱低下了自己高傲的頭顱,“上次是我不對,我不該誤會你的?!弊诳v道歉了,讓桓真意外的睜大了一下眼睛,詫異的看著眼前的宗縱,這個舉動不在桓真的意料之中,也不符合宗縱的性格,眼前這人是假冒的?桓真心里甚至產(chǎn)生了這樣的念頭,可是不會的,就算有人可以假冒宗縱的名字,宗縱的模樣,卻模仿不了宗縱傲世的氣質(zhì),莫測的天恩能力,還有那如出同源一般的內(nèi)息,每一樣都可以讓桓真確定宗縱的真假。那么宗縱是在真的給他道歉,圖的是什么呢?桓真再次把宗縱的意圖給陰謀了。
“是我一時沖動嫉妒,誤會了你,我應(yīng)該相信你的?!弊诳v再接再厲的道歉,原本他以為道歉的時候,他還是會有遲疑的,可是當(dāng)看到桓真的時候,低頭是那么輕易。他是那種絕對不會認(rèn)為自己錯了的人,可是上次的那個錯誤,他真的覺得錯了,也原意低頭道歉,只要能夠換回桓真的原諒,低頭道歉也沒什么,為了這個人,驕傲似乎都不那么多了。
桓真皺著眉,宗縱緩和態(tài)度,不在預(yù)料之中,桓真也從未想過要再次和宗縱緩和關(guān)系,畢竟已經(jīng)算是決裂了,不管再怎么挽回關(guān)系,也隔閡不了已經(jīng)產(chǎn)生的裂痕,桓真曾經(jīng)可以做到和宗縱虛以為蛇,可是現(xiàn)在他做不到,那般做,自己都會覺得虛偽,明明都攤開在明面上的不睦和不信任,何必再做作,他從來不是一個成功的政治人物?!耙珖泻纹髨D,不妨直說?”
私情上桓真不覺得可能有什么變化,至于利益和利用,站在國家的角度,他會去考慮,所以不如直談利益好了,對彼此都直接,何必浪費無用的情感和時間。至于宗縱說的沖動嫉妒什么的,桓真一點都不明白。
“企圖?”宗縱抬起頭,看著桓真皺眉的樣子,知道桓真從未信任過,可是這樣的皺眉,無疑是在陰謀化他的目的,心下無奈的同時,又有些傷感,覺得前途艱難,不過他不會放棄的,不管多么艱難,他都會得到桓真,從來都不缺乏信心的宗縱,在一輩子的感情上,也是信心十足的。再多的打擊和困難,都攔不住一往無前的他。
“我確實有所企圖。”宗縱點頭,倒也坦然,他知道桓真一定對他充滿了懷疑,倒不如坦白,真想要桓真意識到不同,那么必須要讓桓真知道他對桓真的感情,不管桓真是什么想法,起碼,優(yōu)秀如自己,還是被桓真認(rèn)可了對手價值的自己,對桓真有傾慕之意,桓真心中不可能沒有任何動搖,讓桓真的心產(chǎn)生一絲裂縫,讓自己鉆進(jìn)桓真的心中,可能性非常的大。
桓真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眉宇放松下來,如果宗縱能夠坦誠,那是最好的,他也不用去猜測宗縱到底在想些什么,很多時候,宗縱的行為就讓他摸不清頭腦。看得到的危險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耀國君想要什么?”宗縱如此直接,桓真也直接,從國家的角度看,宗縱需要的無疑是聯(lián)盟,雖然易國和耀國在外界眼里關(guān)系很好,但是實際上,兩國并沒有任何的盟約締結(jié),桓真也不希望和哪個國家締結(jié)盟約,特別是已經(jīng)卷入天下大勢的耀國,有征戰(zhàn)天下想法的國家,他都不想結(jié)盟。原因很簡單,他想要讓易國成為凈土,而一旦和那些國家結(jié)盟,易國就要陷入天下的混亂當(dāng)中,這個桓真的謀略不符。
“我要你?!弊诳v認(rèn)真嚴(yán)肅的看著桓真,說出的答案,異常的輕柔,猶如這春日的暖風(fēng),猶如花瓣輕輕飄落。
桓真愕然了一下,完全不明白宗縱情義的桓真,自然不會將這話個想歪了,他自然而然的把宗縱的說辭,往非常正式的方面想著。宗縱想要他,意思是想要他臣服,身為易國之君,他的臣服,就是易國的臣服,等式一下,就是宗縱想要易國。
桓真哼笑一聲,“抱歉,我不會給?!敝苯拥木芙^,“身為易國國君,我絕對不會輕易臣服于他人?!笔堑?,不會輕易臣服,并非不會臣服,只是現(xiàn)在的宗縱,還不具備資格而已。
“我要的不是易國國君,也不是易國,是你?!睆幕刚娴脑捓锞湍苈牫鰜恚刚嫱耆珱]明白他真正的意思,宗縱更進(jìn)一步。
桓真挑挑眉,這個態(tài)度說明了,他還是沒明白,對宗縱的話,他是這么理解,宗縱想要他,無非是他的能力,想要他效忠,如同那些臣子一般。
“多謝耀國君的厚愛,不過,這話我可否理解為你要對易國宣戰(zhàn),將我拉下易國國君的位置?”桓真覺得他明白了,宗縱其實就是來宣戰(zhàn)的吧,將他從易國君的位置上踢下來,好加入耀國的體系,內(nèi)在含義,不就是要對易國宣戰(zhàn),而且必勝易國的宣言。
“唉?!弊诳v無奈的把這口氣給嘆出來,桓真有夠遲鈍的,也從另外的角度說明了,桓真從來沒想過男人之間會產(chǎn)生的感情。前路艱辛啊。更加靠近桓真一些,抬手,桓真并未阻止,看著宗縱執(zhí)起自己的發(fā)絲,“我想要你,要你的心,要你的身,要你的愛?!痹诎l(fā)絲上輕輕一吻,然后松手,任由發(fā)絲垂落,桓真此時完全一片茫然,對宗縱的話反應(yīng)不能,什么,這是什么意思?
“我愛你。”宗縱即刻表白,在桓真驚愕迷茫的時候,宗縱趁機(jī)在桓真的唇上落下一吻,這可是難得的機(jī)會,誰知道下一次要等多久。柔軟溫暖,比預(yù)期的還要甜美,比他嘗過的所有美酒都要香醇,只是淺淺的一落,就酥麻了背脊,仿若墜入了最美好的夢境,讓腦袋空空的,本能的想要掠奪更多,擁有更多,屬于他,這是屬于他的,沒有什么比吻著這個人,抱著這個人,占有這個人,更能體現(xiàn)這個事實了。
唇上的溫?zé)崛彳?,驚醒了桓真,在察覺到宗縱想要更深一步進(jìn)入的時候,桓真承認(rèn)他被嚇到了,立刻推開了宗縱,自己也抽身后退,離宗縱有點距離,起碼是宗縱伸手不到的地方。桓真有些難堪的,顫抖著手指,撫上自己的唇,另一個人的感覺那么清晰,他還是第一次被人如此碰觸,帶著深深的*,是的,桓真感覺到了宗縱的*,一個男人對他的*,他被驚嚇了。
桓真從未想過,宗縱對他抱有這種感情,看著態(tài)度淡定,不,不是淡定,是邪魅的伸出舌頭,舔著自己嘴唇,意猶未盡模樣的宗縱,桓真努力淡定下來?!罢堃珖灰_玩笑?!边€在驚嚇狀態(tài)的桓真,語氣帶著點憤怒,他希望這是玩笑。
“我很認(rèn)真的,桓真,我想要你,我愛你,應(yīng)我可好?”宗縱笑著說道,不過是淺嘗就如此美好,得到,那不知道是如何的滋味了。
“抱歉,我對耀國君無疑,還請收了這個心思?!被刚娼^對不想再這種事情上和宗縱攪合,再說了,以宗縱以往的不良記錄,這個真心能有幾分。以前從未聽說宗縱對男的有興趣,怎么就突然變了胃口。如果一開始知道宗縱有這方面的興趣,他一定更加敬而遠(yuǎn)之。
“為什么,是因為我是男的嗎?”宗縱問道,這個問題很關(guān)鍵,如果桓真對男的的完全沒有興趣,厭惡,那這段情路只會更加崎嶇,宗縱做了有必要的試探。對他而言,這場感情,其實很戰(zhàn)場一樣,謀算,策劃,試探,攻擊,結(jié)果必須是勝利。
“不,因為我對耀國君無意?!焙湍泻团疅o關(guān),只是無意而已,桓真很誠實的表達(dá)自己的態(tài)度。卻不知道這個答案,解決了宗縱一個好大的問題,很好,看樣子對于同性之間的感情,桓真不是絕對排斥的,有些意外這個克制規(guī)矩的男子,竟然會有這么寬容的想法,不過,對他而言,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