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凌飛羽想了想,“那這位前輩肯定是第二種情況嘍,這需要怎么叫醒她?”
“我要是知道還用問你嗎?”瘋老頭大喊了一聲。
“額~~~,瘋老,你別著急,我想想辦法!”
一句話讓瘋老頭的情緒平穩(wěn)了一些,他輕聲的說了一句,“不好意思,飛羽,我有些著急了?!?br/>
“沒事沒事,我理解?!绷栾w羽取出了金創(chuàng)藥和回神露比劃了半天,最后來了一句,“瘋老,前輩的身體能移動嗎?這樣不好喂藥?。 ?br/>
“不能動,交給我吧?!苯舆^了凌飛羽手中的藥水,動作輕柔的朝女人的嘴靠了過去,可是這種情況下,根本不可能灌進去。
著急之下,瘋老頭把藥水想倒進了自己的嘴里,慢慢的湊了過去,這個畫面讓凌飛羽有些凌亂,他雖然知道兩人的關(guān)系,但是瘋老頭那邋遢的形象和人家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讓他想起了以前看過的一些不美好的畫面。
急忙把這種垃圾的想法甩出腦海,凌飛羽再次取出了幾瓶藥遞給了瘋老頭,金創(chuàng)藥和回神露這個級別的藥水對于瘋老頭他們這個級別的人,已經(jīng)不是那種瞬回百分之多少的效果了。
就算是現(xiàn)在,凌飛羽喝這些藥水也打了一些折扣,系統(tǒng)和他說過,只有他達到武神境的時候,藥店才會解鎖新的藥水。
用掉了不少的藥水,那個婷妹總算有了一些反應(yīng),呼吸順暢了很多,心跳的速度也逐漸的加快,臉色也變得紅潤了起來。
瘋老頭不放心之下,再次用嘴對嘴的方式給她灌了幾瓶藥,這才退到一邊觀察起來。
凌飛羽見那女人有了反應(yīng),摸了摸鼻子湊到了瘋老頭身邊,“瘋老,咳咳,那個……”
“有什么話就說,磨嘰什么!”瘋老頭的視線沒有離開自己的婷妹,沒好氣的給他來了一句。
“瘋老,您現(xiàn)在的形象,那個……是不是應(yīng)該整理一下!”
其他時候倒是沒什么,但是現(xiàn)在這情況,瘋老頭這幅邋遢的形象總是不好,所以凌飛羽才提醒了一聲。
“哎呀,對對對!”瘋老頭手忙腳亂的開始整理起來,他的戒指中有著一應(yīng)用品,沒幾分鐘凌飛羽瞪大了眼睛看著改頭換面的瘋老頭,現(xiàn)在真的不應(yīng)該叫他老頭了。
頭發(fā)梳理的井井有條,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頭發(fā)的顏色居然恢復(fù)了黑色,臉上的皺紋也消退了下去,一身筆挺的衣服加身,如果讓沒見過他的人說的話,他肯定是一個中年美男子。
“瘋老,這個……,我還是叫你前輩吧,你這太牛了吧?!?br/>
瘋老頭秦劍清,還在不停的摸來擦去的,“飛羽,看看還有那里不對勁嗎?”
“夠好了,你這幅形象絕對能迷倒不少癡女的?!?br/>
“那就好,那就好?!鼻貏η宓难劬σ恢睕]怎么離開婷妹,現(xiàn)在她的狀態(tài)已經(jīng)和正常人沒有什么區(qū)別。
又過了一會兒之后,她的眼睛忽然動了一下,秦劍清緊張的屏住了呼吸。
一下、兩下,直到劇烈的轉(zhuǎn)動,隨后好像是夢醒了一般,眼睛慢慢的睜了開來。
迷糊的打量了一下四周,看到了站在面前的秦劍清之后,她的眼睛終于恢復(fù)了清明,張了張嘴,聲音有些沙啞,“清哥……”
“婷妹,是我,是我??!”
一個健步就沖到了婷妹的面前,秦劍清伸出了雙手準備擁抱她,可是婷妹可沒給他面子,抬手就給了他一巴掌,經(jīng)過了調(diào)整,她的聲音已經(jīng)恢復(fù)了過來。
“你這個負心人,怎么這個時候才來救我,你知不知道我在這里遭了多少罪嗎?”
“對不起,婷妹,我……”沒等他說完,婷妹卻直接撲到了他的懷里,開始默默的哭泣了起來。
“哭吧,哭吧,這么多年你受苦了,是我不好……”秦劍清柔聲的安慰著她,凌飛羽一見這樣悄悄的朝一邊挪了挪,來到了小金的身邊。
“小金,你這是怎么了?”凌飛羽發(fā)現(xiàn),小金的淚水到現(xiàn)在還沒停下,一只大鳥流眼淚,他還真沒見過這場面。
見它沒反應(yīng),凌飛羽推了推它,這才把它叫醒了過來。
“主人,快救救它們,它們是我的父母!”
“???!”凌飛羽嚇了一跳,什么情況,小金的父母居然是它們?這讓凌飛羽有些凌亂,不過現(xiàn)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他趕緊取出了藥水。
這鳥就比人省心多了,最起碼嘴長,灌起藥來不費勁,沒過多長時間它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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