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慕蘇能夠感覺到,手環(huán)其實是有一絲思維的,這一點讓他感到非常奇怪,因為按照這個說法,這些信物應該都是有靈性的,可他手中的戒指卻從未對他有過任何的表示。
在沒有被命魂石改造之前,他對魂力僅僅是體現(xiàn)在能夠感覺到的層次,但如今他對魂力的感應程度大大加強,加上他現(xiàn)在留存的魂力遠遠超過了他能擁有的上限,現(xiàn)在才能奪走穆迪的信物。
“不,這是屬于我的東西,你沒有權(quán)利奪走他!”信物被奪,穆迪是真的紅了眼睛,此刻他完全不顧陳慕蘇是什么身份,揮起拳頭就要向著陳慕蘇攻去。
穆迪已經(jīng)完全喪失了理智,可以說陳慕蘇奪走了比他生命還要重要的東西,不過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若不是他張口閉口上天選中,陳慕蘇也不會動起拿走信物的念頭。
“放肆,這可是上天派來的使者,他的話就代表了上天,現(xiàn)在使者大人不過是代替上天收回信物,這說明你根本不配擁有它!”
就在穆迪即將動手之前,扎庫攔在了他的身前,雙方互相對了一拳,扎庫的力量完全不落下風,穆迪就這樣被他擋了下來。
扎庫對穆迪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同樣不爽,對方一口一個垃圾的說著自己,不過是仗著手中握有信物而已,眼下信物已經(jīng)被陳慕蘇收回,兩者的身份回到了同一個檔次上,扎庫當然不會懼怕穆迪。
“我不信,我不信,這家伙一定是用妖術(shù)奪走了我的信物,這個家伙肯定不是什么神使,他是那些死物派來的,我們一定要殺了他!”失去信物的穆迪跟扎庫的實力相差無幾,有扎庫擋在面前,穆迪知道自己一定碰不到陳慕蘇。
就算他能碰到陳慕蘇也無濟于事,他根本不是陳慕蘇的對手,現(xiàn)在只能期望于八大部落能夠幫他奪回信物,可他的想法根本不會實現(xiàn)。
“夠了,逆子,都怪我平日對你太放縱了,你知不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錯,趕緊給我滾出去!”
場上,穆勒終于開口,他能看出其他部落族長的神色,在看到陳慕蘇奪走了穆迪的信物之后,這些人一個個看向了身邊被選中的青年,臉上都是一副異常緊張的神色。
這些青年一個個同樣緊張無比,既然陳慕蘇能夠奪走穆迪的信物,自然也可以奪走他們的,對方的身份毋庸置疑,只有上天派來的使者,才能掌控上天賜給他們的信物。
“扎庫,這東西你拿著。”
穆迪在聽到穆勒的話后一言不發(fā),默默的向著宮殿門口而去,眼下這個局面他不能繼續(xù)待下去了,否則能不能活命都是問題,穆勒正是想保全他的性命才會開口。
至于那丟失的信物,穆勒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畢竟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這些信物一旦選中了某個人,其他人絕對無法奪走,一旦這個人死亡,這些信物也會隨之消,今天這樣的事情在魂土這么久的歷史記錄之下恐怕還是第一次。
陳慕蘇也不知道他的做法可不可行,只是他的魂力過于霸道,相較于穆迪身上零星的魂力,他擁有的魂力達到了碾壓的層面,所以才能強行奪走穆迪的手環(huán)。
當然,這也是陳慕蘇事先跟給手環(huán)溝通過的,在得到手環(huán)之后,他開始試著跟它溝通,發(fā)現(xiàn)手環(huán)對強大的人有一種特殊的感情,此刻手環(huán)隱約指向了扎庫。
所以陳慕蘇才將手環(huán)交到了扎庫手中,他不知道扎庫能不能成功擁有,不過在場最好的選擇也只有扎庫了,這個家伙一開始對他確實有些敵意,但剛才扎庫不是一次兩次擋在他的身前,陳慕蘇能夠看出扎庫的忠心。
“使者大人,這真的要交給我嗎?”接過陳慕蘇遞來的手環(huán),扎庫露出了無比興奮的神色,這幾天他可以說從天堂掉到了地獄,完全都是因為陳慕蘇,但陳慕蘇是上天的使者,扎庫不敢怨恨,可現(xiàn)在對方又將他拉了起來。
“這是你應得的,我欠你一個信物,現(xiàn)在還給你!”在手環(huán)接觸到扎庫后,上面閃爍了一些光芒,隨后手環(huán)直接套在了扎庫的手上,這一幕讓陳慕蘇松了一口,他的做法果然是有效果的。
而這一幕所有人都看在眼里,扎庫無比興奮,老者同樣面帶笑意,其他部落的族長跟青年則是一臉的緊張,場上唯一苦著臉的就是穆勒,這可是他兒子的信物啊。
本來以為這一次的逼宮行動萬無一失,為此他不惜耗費自身的魂力讓穆迪提前獲得了魂力,可誰能想到半路殺出了一個使者,關(guān)鍵是這個使者不但不是冒牌的,舉手投足間還奪走了信物轉(zhuǎn)給他人。
其他人的臉色讓穆勒很清楚,為了保下屬于自己部落的信物,這些人肯定不會跟他繼續(xù)坐同一條船,他自己也必須回去好好的鎮(zhèn)守魂土,否則先知一定不會放過他。
他們部落已經(jīng)沒有了信物,下一次不知道還要等到什么時候,穆勒自己剩下的魂力也不多了,經(jīng)歷過今天的事件之后,他感覺自己蒼老了幾十歲,原本他是場上說話最有分量的人,現(xiàn)在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行了,既然這個家伙解決了,不知道還有誰想跟我繼續(xù)較量一番,剛才你們好像都是很熱情的嘛!”陳慕蘇哈哈一笑,他不認為經(jīng)歷剛才的事件后,這些人會繼續(xù)挑釁他,他不過是想敲打其他人。
“使者說哪里的話,我們這些凡人,怎么敢跟您動手,剛才都是因為我們無知,正所謂不知者無罪,您大人有大量,千萬不要跟我們計較?!?br/>
說話的還是那個比較斯文的族長,跟其他人大聲嚷嚷的語氣不一樣,這個人雖然長得五大三粗,說話的聲音卻跟個讀書人一般。
“你說的也有道理,你這人說話倒是斯文,不知道叫什么名字?”陳慕蘇對這個人感到幾分好奇。
“承蒙使者大人賞識,小人名字叫做希瓦?!毕M呶⑽⒕瞎卮鸬耐瑫r對著陳慕蘇行了一個禮。
“行了,先知的話大家都聽到了,你們先回去鎮(zhèn)守魂土,這些家伙就留下來,這一次不一樣,開啟的通天塔的時間沒那么快,不過你們也不用擔心,我會看著這些家伙的。”
對于這些族長陳慕蘇提不起好感,剛才他們可是跟穆勒同一陣線的,要不是他鎮(zhèn)住了這些家伙,一旦這些人一起動手,他完全無法預料會發(fā)生什么事情。
他體內(nèi)擁有的魂力確實充足,但這些魂力他無法很好的運用,最多發(fā)揮出超長的實力,對面穆迪這樣的可以達成碾壓,可這里有八個族長,他或許可以擋下一個,卻無法擋下更多個了。
他能夠感應到這些人的實力,遠不是他一個人能夠?qū)Ω兜?,加上老者的樣子讓他覺得有幾分奇怪,場上他們占據(jù)了主動的優(yōu)勢,可老者依舊放過了穆迪跟穆勒,這說明老者并不想跟對方撕破臉皮。
陳慕蘇這個使者不說是冒牌的,但他對這個地方的事情一無所知,只是聽老者簡單的提起了幾句,在這個地方他必須依靠老者,自然也要看老者的臉色的行事,剛才的話就是在征求老者的意見后說出來的。
“多謝使者,我等這就趕回魂土,這些孩子就承蒙先知跟使者一同照顧了!”
八大部落的族長說完看了先知一眼,見對方并沒有追究的意思,這些人都松了一口氣,這個結(jié)果他們完全沒有預料到,不過他們倒是知道失敗后,無論先知愿不愿意,最后一定會放過他們,畢竟魂土還需要領(lǐng)導人。
“送客!”老者緩緩口,隨后幾個仆從出現(xiàn),在他的注視之下,八大部落的族長一個個離開了這里,老者這才松了一口氣,他比陳慕蘇還要擔心,如果對方一意孤行對他們動手,他們根本無法阻攔。
幸好陳慕蘇奪取信物鎮(zhèn)住了所有人,否則穆勒一定會孤注一擲。
“你們先去休息吧,扎庫,現(xiàn)在你也擁有了信物,這些人就由你來安排吧!”送走了老的,先知開始安排這些小的,讓扎庫去最適合不過,畢竟他是魂族的人,現(xiàn)在又有了信物。
“遵命!”扎庫對先知行了一禮,隨后又對陳慕蘇行了一禮,帶著這些青年住了下來。
偌大的宮殿此刻僅剩下陳慕蘇跟老者兩個人。
“呼!小陳,這次真的多虧了你,否則我們將會面臨一場巨大的災難,這些家伙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老了,對他們做的事情無能為力?。 ?br/>
老者再次嘆了一口氣,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遲暮和不甘。
“老人家,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知道您能不能跟我仔細的說一說?”陳慕蘇無比好奇,剛才的風波雖然解決了,但也讓他對這個地方更加好奇了。
這里明明不是真靈界,這些人卻能夠擁有魂力,這一點是他完全沒有想到的,更重要的是這些人竟然能夠使用魂力,哪怕在真靈界中,第一二重天內(nèi),陳慕蘇根本沒有見過一個能掌控魂力的人。
“不急,現(xiàn)在時間也不早了,經(jīng)過剛才的戰(zhàn)斗想必你也累了,既然這場風波已經(jīng)平息,你回去好好休息,有時間我會跟你好好講講的?!?br/>
老者拍了拍陳慕蘇的肩膀,臉上帶著幾分倦意。
“好吧,那老人家你也早些休息,我先走了!”陳慕蘇點了點頭,老者的狀態(tài)他看在眼里,反正老者說了會告訴他,他也不急于一時,剛才釋放出那么多的魂力,他確實有些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