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br/>
姬小小才留下狠話,郝眉妮頓時拍桌驚起。
“給你點陽光,你就燦爛。給你點顏色,你就開染坊。莫初語,別把我對你的容忍,當成是你撒潑的資本。我不是爸爸,會無條件對你好?!焙旅寄菀话淹崎_椅子,走到姬小小的面前。
姬小小見狀,嫣然一笑。
羊入虎口,羊自動入虎口。
姬小小二話不說,一手甩過去。
能動手就別瞎比比,姬小小沒那閑工夫跟郝眉妮講廢話。
郝眉妮傻乎乎捂著刺痛的臉頰,不可置信看著姬小小。
“你打我?”郝眉妮單純問道。
姬小小點頭,“棍棒底下出孝子,我得教教你。你人品道德素養(yǎng)統(tǒng)統(tǒng)不好,我身為你媽媽,他日你走入社會,還是這樣,容易遭人記恨不說,你可是會丟盡我的臉面?!?br/>
姬小小高昂腦袋,挺起胸膛,無比自豪道,“當年你媽我可是人人贊頌的乖乖女,是女孩半夜不睡詛咒不得好死的賤貨,是男孩為伊消得人憔悴的女神?!?br/>
她居然敢打她,她居然敢對她動手。郝眉妮眼中迸射出陰冷惡毒的目光,乖乖女?女神?呸,賤貨一詞才最配她。
郝眉妮咬碎一空銀牙,咕嚕一聲,吞入肚子里,仍舊不能泄了漫天火氣。
時間過去越久,怒火越燒越旺盛,可謂是焚山煮海,易如反掌。郝眉妮的理智一下子被燒斷,掄起拳頭準備往姬小小身上砸。
“我可是你的女兒,你居然打我。”
郝眉妮為自己辯解,她不是無緣無故毆打母親的壞女兒,實在是為母不慈,為了全家的安寧,她不得不犧牲自己。
姬小小嗤笑一聲,高聲道,“你是好的,我怎么下得了手?!?br/>
是啊,如果郝眉妮是個好的,姬小小動手之后,為何她會覺得神清氣爽,好似泡了一次澡。
郝眉妮不管姬小小的說辭,小巧的拳頭眼看要落到姬小小的身上,姬小小伸出手掌,不急不慢包住了拳頭。身體猛然向后傾去,又急速往郝眉妮方向撞來。一來一回,姬小小不僅將郝眉妮的力道全數(shù)奉還,更是備上一份大禮要好好款待郝眉妮。
郝眉妮是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從小到大就沒受過苦。家中的苦活累活,盡數(shù)交給原主來收拾。
正所謂,事物有正反兩面。郝眉妮養(yǎng)尊處優(yōu),卻是身教體軟,一動便喘。原主累死累活,卻練就一身銅皮鐵骨,一口氣上五樓小意思。姬小小又是心硬血冷的業(yè)余殺手,加之修煉《白蓮圣決》,身體素質一強再強。
小胳膊哪能扭過大粗腿,姬小小要狠虐郝眉妮翻手覆掌的事兒。
姬小小加大力道往后一推一拉,郝眉妮的手立即被卸掉。
“啊……啊……。”疼得撕心裂肺。
郝眉妮沒受過這等痛苦,想抱著手痛哭,又不敢動手。
聲音鬼哭狼嚎般刺耳,窩在房間里打機的郝凱悠悠悠蕩蕩出來,他饒了繞頭,不解道,“郝眉妮,你怎么啦?”
郝凱悠出現(xiàn),意味著戰(zhàn)友的志愿終于來了。
郝眉妮扯著脖子,道,“哥,莫初語那賤人打我。”
“什么?”郝凱悠驚愕道。
郝凱悠不著痕跡給了郝眉妮一個“你干得好”的眼神。
莫初語是賤人,是妨礙父親與真愛在一起的醉人,郝凱悠很早就想教訓她一番了。奈何莫初語是他的親生母親,他貿然出手,恐會對他有不良影響。如今郝眉妮給他遞了刀子,他不插個千八百下,他肯定會后悔終生。
“莫初語你敢打我妹,你不要命了嗎?”
郝凱悠一下子精神百倍,按著手指,發(fā)出咯咯聲響。
“我那能叫打?”姬小小兩眼睜得大大,“我是你們的母親,我是在教如何你們做人,如何為人子女?”
郝凱悠血氣方剛,殺人放火不敢,打架斗毆時常有。他隨手拿起一把椅子,瞅準時機和位置,大力向姬小小拋過去。
姬小小快速躲過,椅子砸到地上,頓時粉身碎骨。
“你這是在謀殺親生母親嗎?”姬小小求證道。
郝凱悠大言不慚道,“壞人人人得而誅之。”
兒子把母親定義為人人得而誅之的壞人,原主何其可悲。
姬小小不是原裝母親,對大型孩童下手,一般只用九分力氣。
嗯,只用九分力氣。
椅子散架,姬小小拿起一根殘肢,朝著郝凱悠揮舞。
姬小小打人時神色淡然,好似在做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郝凱悠有先見之明,下意識覺得此時不可與姬小小硬抗,遂拔腿在室內四處亂竄。
姬小小追了一陣子,停下了腳步。
郝凱悠好了傷疤忘了疼,以為姬小小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張牙舞爪做鬼臉,嘲諷姬小小的無能。
“沒用的老太婆,你還是早早死了,一了百了為好?!?br/>
姬小小是孤兒,沒有母親,卻也知道郝凱悠之語,是大逆不道。
郝眉妮純粹的仗勢欺人,眼看哥哥郝凱悠占領優(yōu)勢,巍顫顫開口,“莫初語,你快跪下磕頭,我可以向哥哥求情?!?br/>
磕頭認錯?求情?
原本還想留情幾分,但現(xiàn)在看來郝眉妮和郝凱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一個小時后,郝眉妮和郝凱悠躺在地上,哭爹罵娘。
“你們的膽子真不是一般大,到現(xiàn)在還敢罵你媽我。”
姬小小蹲下身來,兩眼瞇起,只為看得更為真切清楚。
“等爸爸回來,我讓他休了你。”郝眉妮放聲大哭,哎呀,她的胳膊肘啊,哎呀,她的波棱蓋啊,哎呀,她要痛死啦!
姬小小聞言,不由得笑出聲來。
“休了我?你當現(xiàn)在是什么時代了,我的好女兒?”姬小小甩手打了郝眉妮一巴掌,“要休,也是我休了郝振然?!?br/>
“休了爸爸,莫初語,你說出這種話來,不怕別人笑掉大牙嗎?”郝凱悠自有一股傲氣,“你一個女人揚言要休丈夫,外公外婆那么好的人,面子都要被你這個不孝之女敗光了?!?br/>
郝凱悠一臉鄙夷,談起他的母親,恨不得學人家哪吒割肉還母,剔骨還父,了卻這段孽緣。
身體里的心愈發(fā)的冷,姬小小不禁抖了抖。
到底是女兒,到底是兒子,到底是從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放不下心,動不了手,如今也只是一再被傷害。
該走了。
姬小小晃了晃神,回過神來時,身體輕盈恍若飛鳥,精神百倍如吃了狼虎之藥,沉重的負擔轉眼不見。
“你……。”姬小小驀然瞪大了眼。
安靜了片刻,姬小小給郝眉妮和郝凱悠一人一巴掌。
“從今天起,我們不再是母子母女關系。”
原主都放下了,姬小小沒必要緊咬不松口。
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郝眉妮和郝凱悠這種絕品兒女,姬小小無福消受。
“不是就不是,你以為我稀罕呢?!?br/>
郝眉妮嘴硬,與姬小小嗆聲不斷。
姬小小不再管他們,站起身來,抬起腳,往房間走去。
半個小時后,姬小小收拾整齊,拉著行李行離開了。
“她就怎么走了?”郝凱悠幽幽道。
“走了最好,看著她我就心煩?!焙旅寄輨觿由眢w,疼得眼淚直冒。該死的莫初語,下次別落在我的手里,不然……。
若是姬小小知道郝眉妮的心里話,不知會如何作想。
這哪是女兒,分明是前世追來的敵人。
姬小小不再理會沒心沒肺的郝眉妮和郝凱悠,找了件酒店,安置好行李,她馬不停蹄來到郝振然的公司。
原主嫁給郝振然之前,郝振然還只是一個普通的職員。婚后第五年,金融風暴席卷全世界,郝振然就職的公司破產倒閉。
頂梁柱沒有經濟來源,可想而知一個家庭的生活會有多困難。
郝振然失業(yè),心灰意冷,一時轉不過彎來,喝酒賭博,樣樣沾身??蓱z原主一個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女人,為了家計,不得不跑去做建筑工人,濾細沙,搬磚頭,推斗車。一步一個腳印,掙的都是血汗錢,辛苦錢。
那時郝凱悠才一丁點大,他曉得母親的苦和累,曾經笑臉艷艷跟原主拉鉤鉤,以后他會對母親好,會給母親賺很多很多錢。
原主為了孩子的一句戲言,再苦再累,她都咬牙撐了過來。
婚后第七年,原主再次懷孕,郝振然頹廢了兩年,終于振作起來。他拿著原主的血汗錢,開辦了公司,一點一點做大。十三年后,郝振然開創(chuàng)的公司,可謂是賺得盆滿缽滿,富得流油。
姬小小來到郝振然的公司樓下,公司之人竟無人認識莫初語是何許人物。
“我是你老板的妻子。”姬小小跟柜臺小姐說道。
前臺小姐咦了一聲,急忙伸手捂嘴。就算是事實,也不能在客人的面前表現(xiàn)出來,這會得罪客人的,即使是未來的潛在客人也不行。
姬小小修煉《白蓮圣決》,皮膚是白了不少,但是原主太糟蹋身子,這一點“白”與全身丑相比,不過是杯水車薪。
想想原主頭頂烈陽暴雨推車搬磚,長得不堪入目似乎不難理解。
“我真的是郝振然的妻子?!?br/>
姬小小一而再再而三好聲說道,奈何柜臺小姐性子倔強,死活不放姬小小進去。
脾氣本就不好,姬小小被人三番兩次拒絕,果斷怒了。
“瑪?shù)?,老娘是來跟郝振然離婚了,你再攔我,信不信老娘剁吧剁吧吃了你?!惫布⌒~@得大媽成名絕技。
而就在此時,大樓的感應門開了,一個容貌精美的少男,在眾人擁簇下走了進來。
------題外話------
謝謝塘主qq48b1d7388c22f3的花花!謝謝的柔雪繁星額花花!
謝謝塘主qq48b1d7388c22f3的花花!謝謝的柔雪繁星額花花!
謝謝塘主qq48b1d7388c22f3的花花!謝謝的柔雪繁星額花花!
美美少年是對象!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