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芷洛聽的云里霧里,只覺腦容量不夠,見他將西裝奪過去,無奈力不如人,眼前的狀況實在不討喜,她倒是不害羞,雙手護著關鍵部位,裸著白皙的肩,忽略他眼底悄然涌起的煙火,尚芷洛關鍵時刻扯開話題,“一直以為遇到阿璨是偶然,沒想到還有這么一段故事?!?br/>
時曜望著她臉上不自然的臉色,垂眸無奈搖頭,薄唇勾起笑意,順著她的話道,“放心,你以后都不會遇到他了?!?br/>
“什么意思?”尚芷洛秀眉緊皺,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媳婦小聲道,“是不是你通風報信的?否則阿璨怎么會被江為止找到?”
“你以為我不說,為止就不知道他在哪兒了?”
尚芷洛沉默,心底很是不爽被資本家捏在手心的滋味,怎么她不知不覺就被時曜捏的緊緊的,不爽哼一聲,余光瞟向那張邪魅帶笑的俊臉,她深呼一口氣,扯過睡袍裹在身上,趁他松懈之際,一個側踢瞄準他欣長的身影。
時曜沒能閃過,倒向歐式大床。
尚芷洛眼疾手快搶過西裝,立刻逃之夭夭。
東國。
占地將近千畝的豪華莊園守衛(wèi)森嚴,氣勢恢宏的聯(lián)幢別墅沐浴著晨起的春光,某棟豪華別墅內,戰(zhàn)火連天。
身形俊挺的男孩著一身黑色休閑裝,眸光兇狠盯著奢華沙發(fā)上的男人,江為止雙腿交疊,慵懶優(yōu)雅的姿態(tài)讓人不舍移開目光,他狹長的鳳眸流露出不屑譏諷的意味,緊抿的薄唇勾起滲人的冷意,暗啞的嗓音帶著絕對不能抗拒的命令,“認錯?!?br/>
他殺伐果斷的性格何時給別人生存的機會?耐心不多,看他認錯的態(tài)度誠不誠懇不說,向來由著心情做事,怎么兒子也敢爬在他頭上撒野?
江長玦俊郎的眉眼閃過不耐煩,抬手打開擋在他身前幾個保鏢,怒氣沖沖走到他身邊,咬牙切齒道,“放我走!”
“長玦…”身后傳來微弱的女聲,江長玦疑惑回頭,看到那張蒼白的小臉,心頓時漏跳一拍,垂在身側的雙拳驀然緊握,“你囚禁她!”
蘇又卿看到兩人之間蔓延的戰(zhàn)火,擔心江長玦出事,疾步走到他身前,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角,兩人目光對視,某些訊息迅速領會。
江為止陰沉的氣息瞬間炸裂,他陰翳的雙眸盯著江長玦,陰森道,“我給你一個好好說話的機會?!?br/>
“我沒什么可說的!”江長玦順勢攬過瘦弱的肩膀,雙眸蹦出怒意,“我要回非洲找她,你放我走!”
蘇又卿見他炸毛的樣子,不由替他擔憂,深怕江為止發(fā)飆,她搶過話頭道,“長玦下個月生日宴才正式繼承JUT財閥,在這之前我想他有資格為自己的事做決定,為什么你連他這點請求都不答應?”
她不知長玦對尚芷洛的感情,知道其中的事由,一味幫他說話。
江為止看兩人親密相擁的畫面,摩挲扳指的動作停止,胸膛隱約有股怒氣沖破天際,良好的修養(yǎng)和沉穩(wěn)的作風迫使他暫時鎮(zhèn)靜下來,耳里像是聽到什么可笑的事,他隱晦不明的眸光好笑看著長玦那張稚嫩的臉蛋,冷笑一聲,“你對她,只能愛而不得?!?br/>
“我好意讓你離開深淵,怎么你就想往進跳?”
江長玦眸光閃爍,下意識否決道,“你在胡說什么!”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對尚芷洛的感情。”江為止起身,將近一米九的身高令人有些畏懼,他走到兩人面前,利索將蘇又卿從他懷里拽出,江長玦踉蹌退后幾步,眸底的怒火就要噴射出,“我就是喜歡她!你憑什么管我!”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空氣瞬間凝滯。
蘇又卿肩上傳來劇痛,敏銳察覺到他震怒的前夕,正著急想辦法阻止兩人起沖突,江為止抬腳利索踹向他,嗓音陡然陰森,有種“你試試從時曜手里搶走人的后果,別他媽丟江家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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