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渡,我是誰?”
黎望壹看到那個絲帶,忍不住伸手在她的手腕上反復(fù)輕揉,看著她迷離的眼睛,啞著嗓子問道,
“mua~是黎望壹呀!”
宋渡湊上前在他臉頰猛地親了一口,笑著說,迷離的眼眸里也只有他這么一個人。
“?。 ?br/>
宋渡猛地倒在柔軟的床上,好似天旋地轉(zhuǎn),然后他跪在她身側(cè),熱烈地吻襲來,宋渡被動承受著,但她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伸手環(huán)住他的脖子,這是允許的信號,黎望壹更加不用收斂。
宋渡感覺整個人好像泡進了水里,隨著浪潮起起伏伏,薄薄的睡裙也不知道什么被扔到了一旁,熱烈的吻好似火苗,點燃了身體的每一處的肌膚,曖昧的喘息在空曠的房間似乎格外明顯,但宋渡也已經(jīng)不清楚自己發(fā)出了什么聲響,太難捱了。
他深邃的雙眸不復(fù)冷靜,里面是可以燎原的濃濃欲色,宋渡只能被動地額承受,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從未認識過一般,散發(fā)出許多奇奇怪怪的感知,她根本沒有腦筋思考自己是怎么回事。
“阿渡~阿渡~”
黎望壹溫柔性感的聲音在宋渡耳邊不斷回蕩,宋渡像一葉扁舟,隨之擺動,忽然,腹部傳來熟悉的痛感,緊隨其后的,是一股暖流。
宋渡迷茫地看向黎望壹,眉頭微蹙,覆在身上的某人極為難得的僵了臉色,似是有些不可置信。
沉默片刻,黎望壹僵著臉掀開被子往下一看,嗯,很好,宋渡那個至今仍不準時準點的經(jīng)期在最不該出現(xiàn)的時候出現(xiàn)了。
“黎望壹,肚子疼~”
宋渡皺著臉軟軟開口,黎某人望了一眼身下,渾身的燥熱還未散下去,這戛然而止簡直是鈍刀子燉肉,難受的不行,但能怎么辦呢!
他起身隨手套了一下褲子,裸著肌肉緊實完美的上身幫宋渡擦了擦身上,換了生理用品,還拿熱水袋讓她捂著肚子,將人弄到床的另一邊,干凈的地方。
雖然還有點兒發(fā)懵,但宋渡是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的,有些尷尬,縮在被子里當縮頭烏龜,都不敢看黎望壹一眼。
做好這一切,該有的興致也消了大半,看著被窩里蔫蔫兒的某人,黎望壹黑著臉去沖了冷水澡,等出來的時候宋渡已經(jīng)睡著了,但蜷著身子,似乎有些難受。
黎望壹摸了摸身上熱熱的,這才彎下身拿薄毯裹住將人抱起,感受到動作,宋渡迷迷瞪瞪睜開了眼,輕喚,
“望壹,你回來啦!”
“嗯,睡吧,睡著就不難受了~”
黎望壹溫聲哄著,將人抱到次臥,次臥的床很干凈也大,夠他們兩個人睡,黎望壹十分有經(jīng)驗地將人攬進懷里,溫?zé)岬拇笫治嬖谒彳浀母共?,做個人形暖手袋。
其實宋渡比起以前,經(jīng)過這大半年黎望壹的督促和中醫(yī)的調(diào)養(yǎng)已經(jīng)好多了,還是會疼,但沒有之前那么嚴重,不至于站都站不直,不過不知道這個時候到,忙了一整天還喝了點酒,還是不太舒服。
但不得不說,這次生日,絕對是黎望壹最刻骨銘心的一次生日了,無論如何都不會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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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月如水,靜靜向前流淌,帶著人一同往前。
很快又一年秋,宋渡已經(jīng)研三了,她早就達到了畢業(yè)標準,馬上還有一個國際會議去做一個小的匯報,當然,能參加會議除了她本人能力優(yōu)秀以外,也沾了點莫老師的光。
第一次參加國際會議也是第一次出國,雖然自己做的東西早已經(jīng)爛熟于心,但宋渡還是有些緊張,準備好的資料反復(fù)看了好多遍,就連回家路上,她都捧著資料在看,而且這次莫老師有事也去不了,她們學(xué)校還有別的同學(xué)也參會,她得和她們一起去。
本來黎望壹打算陪她去的,接過剛好趕上要去c國出差,這次出差對黎氏拓展海外業(yè)務(wù)很重要,黎望壹必須得親自出面,宋渡也說還是得專注自己的事業(yè),讓他好好出差別管她。
無憂去國外進修,都去了好幾個月了,和宋渡要去的r國更是差了十萬八千里,鞭長莫及,也只能給宋渡打電話發(fā)消息,給她做攻略。
黎望壹也親自出馬給宋渡收拾行李,開會也就一個周,他愣是準備了滿滿一箱,說是那邊天氣冷,晝短夜長,得多準備點東西,然后那邊安排的酒店什么的他也了解了,倒是還行,安全系數(shù)也很高,這才勉強放心下來。
c國和r國相鄰,是一個大聯(lián)盟下面的兩個國家,兩個國家的首都相距不遠,坐飛機的話大概一個多小時就能到,剛好兩人分別要去各國的首都,于是黎望壹本來打算先陪著宋渡去r國,陪她兩天再去c國。
結(jié)果人算不算天算,c國那邊的出了一些問題,黎望壹不得不提前幾天出發(fā),只能宋渡送他到機場,然后過兩天和同學(xué)一起過去。
去機場的路上,黎望壹不放心得很,同宋渡十指交叉將她的手捏的緊緊的,宋渡其實并不擔(dān)心,畢竟她大學(xué)的時候就已經(jīng)做好了出國的準備,雖然當時更多的是為了躲宋家人,但她該了解也都了解過,語言考試也是高分通過,不然也沒辦法去教莫辭。
而且這次的會場比較固定,就在市中心,酒店步行十來分鐘就能到,還有同學(xué)一起,宋渡完全不覺得有什么擔(dān)憂的必要,但是黎望壹這樣也是擔(dān)心自己,和時不時就要發(fā)兩條攻略過來的無憂有異曲同工之妙。
宋渡其實還是挺高興的,畢竟以前從來沒人這么為她擔(dān)憂過,就連去云城上大學(xué),也是自己一個人坐了好幾天火車來的,沒人問過一句,現(xiàn)在宋渡都二十六了,終于感受到被愛意包裹的溫暖了。
宋渡以為自己的心態(tài)特別好特別平穩(wěn),沒想到飛機起飛的那一刻宋渡的心忽然就提了起來,心情很微妙,有緊張有興奮也有一點淡淡的不舍,不舍的居然是自己的祖國,一想到離開祖國的土地,明明只去一個周呀~
在忐忑的心情中,飛機緩緩降落在r國首都機場,宋渡和幾個同學(xué)一起經(jīng)過漫長的等待和檢查終于走出機場,凜冽的寒風(fēng)猛然襲來,是了,在云城還是秋高氣爽的時候,這里已經(jīng)開始了嚴酷的冬日。
好在黎望壹準備的行李很充分,剛剛在機場里面大家就套上羽絨服外套了,預(yù)約好了車過來接他們,車里很溫暖,宋渡坐在窗邊,很快朝著酒店方向開去。
街上行人算不上多,不過下午五點,天色已經(jīng)暗了下來,偶爾閃過的幾個行人也是金發(fā)碧眼,就連他們的司機也是個漂亮的本地小姐姐,皮膚很白,身材高挑,力氣也不小,幫他們搬行李的時候是一手一個,話雖然不多,但開車很穩(wěn)。
到了酒店,很快辦理好入住,這里的人就很多了,她們這些黑發(fā)黃皮膚的人反倒成了外國人,不過宋渡發(fā)現(xiàn)這邊的人確實長得都蠻高的,她一米六五的身高除了在這里極為難得的感受到了一種小矮子的錯覺。
辦理入住的時候遇到了一位很有名的免疫學(xué)家——audrey女士,來自q國的知名學(xué)者,也是合大免疫系的教授,合大是全世界最好的大學(xué)之一,而audrey女士的研究方向宋渡很感興趣,而且有些地方和宋渡現(xiàn)在的研究是有一定程度上的交集的。
某種程度上來說,這位優(yōu)秀的女性既是宋渡奮斗的目標也是她崇拜的對象,她的人生經(jīng)歷也是可以出一本書的程度了,宋渡這么冷靜的人見到audrey女士的時候也像小迷妹一樣,心臟怦怦直跳,臉頰都有些微微發(fā)紅。
其實來之前就知道audrey女士也會參會并且進行首場匯報,但宋渡沒想到剛來就能遇到她,不過似乎她好像是剛從外面回來,有另外一位女士和她同行,似乎正在討論什么,宋渡沒能鼓起勇氣上去交流,看著她們走進酒店深處,心里劃過一抹淡淡的遺憾。
等大家辦理好入住,宋渡有些喪氣地拎著行李箱跟著往里走,卻十分意外的在電梯口又遇到了audrey女士和剛剛那位,她們還在討論,聽到會議相關(guān)的的內(nèi)容,大家都保持安靜,小心翼翼站在一旁,支起耳朵聽神仙打架。
另一位女士好像是r國的某位教授,但宋渡沒認出來,她記住的臉實在不多,不過兩位教授正在進行學(xué)術(shù)討論,說到了現(xiàn)在熱門的腫瘤研究領(lǐng)域里一個治療靶點的可行性問題,多虧了宋渡時時關(guān)注科學(xué)前沿,這個治療靶點相關(guān)的幾篇文章她剛好看過。
但當時只是留意了一下,沒有更深入的了解,今天聽到兩位老師討論才發(fā)現(xiàn)似乎有更多內(nèi)容可以深入,宋渡聽得入迷,不自覺輕輕跟著點頭或者搖頭,好似也在發(fā)表自己的意見。
本來以為自己的動作似乎很隱晦,但面對著她的audrey女士視線在她身上落落一瞬,宋渡瞬間僵住,正好此時電梯到了,宋渡有點尷尬,偷聽被抓現(xiàn)行也太不好了吧。
\"younglady,won'tyouein?\"
\"no,iwill!\"
宋渡趕忙開口,拉著箱子進了電梯,audrey女士沒有說話,那位女士的視線也落在她身上,宋渡猶豫一下還是開口,
\"I'msorry,Ididn'tmeantoeavesdroponyou,butIwasveryinterestedinwhatyoutwoweretalkingabout,andIaccidentallylistenedtoit.\"
(不好意思,剛剛不是故意偷聽你們講話的,是我對兩位聊的內(nèi)容很感興趣,一不小心聽得入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