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眼下霂清走到一處布坊前。請使用訪問本站。
“老板,您這有青白袍布匹嗎?”
老板是個中年男人,胡子稀疏,有點不耐煩地瞇縫著眼,“有是有啊,你要什么樣的?我這可是上等布坊。”他打量對面的霂清,看她衣衫破陋,滿臉鄙夷。
“就要普通的那種吧。”
“我們店可沒有普通的布料,個個都是精品,你要普通的還是去市集看吧?!彼荒蜔┝恕?br/>
“都是精品?我看這匹布就是南郊產的,市集上可都賣的一樣?!彼钢渲幸黄プ厣剂系?。
“一樣?笑話,我的店從來就沒有什么南郊的布,你別壞了我的名聲!”老板橫眉立目。
“呵,仔細看邊角上面的紅印,那不正是南郊才有的嗎?”布匹的角落一個很小的紅色印記,仔細看才能看出來。
“這……”老板被噎得啞口無言,心想這小姑娘眼睛還真尖。
“不就是買布嗎,咱都好說好說……”他馬上變了一副嘴臉,小聲道,“姑娘你看看想要什么布,我這給你優(yōu)惠,可別把這事傳出去?!?br/>
霂清微微一笑,摩挲一匹青色的中等面料,“想不傳出去可以,但是從今以后別再欺騙別人,把這些次等布料統(tǒng)統(tǒng)處理掉。”
“是是,小的馬上把這些布收走,收走?!彼Σ坏匕褞灼ゲ急У嚼锓?,差點摔倒。
霂清正摩挲一匹之前看好的白色布料,老板忙完見狀忙拍馬屁,“姑娘好眼光,這布是小店剛進的布料,別看樣式單調,仔細看上面的花紋可精細了?!?br/>
“這布多少錢?”
“本來是二十錢,姑娘你就十錢好了,哦不八錢,就八錢!”老板底氣全無。
“幫我把這匹布包起來吧?!?br/>
“好叻?!?br/>
霂清走后,老板臉色一下變得鐵青,惡狠狠盯著她的背影。
她又回到次那家客棧,小二居然還認得她,而且殷勤勁更比上次了。他這種態(tài)度,不知道的還以為霂清是個貴人。
交完房錢,她回到房間,將布料攤在桌上,為了省錢,自己開始縫制起來。應征的時候有個好形象才能快點晉升,越想她越加快縫紉的速度,只一個晚上就忙完了三四天的活計。
第二天一早,她穿好新衣,稍事打扮后,通過報名指示的方向,來到一處宅院。
遠遠看去,宅院煞是富麗堂皇,可越走近她越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赡苁亲约禾鄣木壒剩υ捵约捍篌@小怪。
別看只是清早,院門口早就排滿了長隊,她們都是來報名的年輕女子,個個都打扮得花枝招展。霂清走到隊伍后方,也開始漫長地排起隊來。
時間一直在消逝,報名的人太多,以至忙到下午光景。
“下一位”一個唱名的管事機械的喊道。
“把名字寫在竹簡上?!?br/>
女子支支吾吾半天沒有動作。
“快寫啊,后面人還多著”,管事婦女催促道。
“可我,我不會寫字?!?br/>
“什么?不會寫字也敢來,去去去,皇上招的可是全能的才人,后面的也聽著,不會寫字的趕緊回去,我可沒那么多時間!”婦女吹鼻子瞪眼。
霂清心想樂人還要會寫字,這次可真是嚴格。周圍女子有一大批不甘心的離開了,都埋怨這個婦人狗仗人勢。
終于排到了霂清,她走到院門口,才抬起頭就驚得面無血色,只見熟悉的三個字立在眼前“落湘苑”。
這不就是上次的賊窩,這不就是那個青樓嗎?在她思緒萬千的功夫,唱名的婦女說什么她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哎、哎,說你呢,怎么還不寫名字???不會寫就趕緊走?!?br/>
霂清終于被她尖刻的聲音拉回現(xiàn)實,“對不起,我,我這就寫”,她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拿起筆,剛寫了一個關字的點,立時覺得不行。
父親畢竟是將作少府,我的名字肯定有宮中的人認識,她想到連曦和宋月倩,鬼使神差地記下宋連曦這個名字。
“宋連曦,你可以進去了”婦女盯了他一眼,指示其往院里走。
真是造化弄人,關霂清啊關霂清,上次你不是才從這逃走嗎,如今……哎,霂清心中長嘆,整個情緒糾葛在一起,真是才出虎穴,又入虎口。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