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立刻扶著陸凡上樓回到房間,大嘴遞給陸凡一丹藥,讓他服下趕快療傷。
丹藥入口即化,藥力顯著,立竿見影,陸凡體內(nèi)的傷勢被治療得七七八八。
睜開眼睛問道:“不知幾位兄弟是如何知道我住在這里的?”
大嘴立即道:“我們想要知道陸兄的住處那還不是輕而易舉?!?br/>
朱小神得意道:“我可沒有大嘴他們這么麻煩,小神我只需要掐指一算便知陸兄身在何處!”
小孩抿嘴一笑揭穿道:“你從來都沒算準(zhǔn)過,你要是能算準(zhǔn),為啥不給自己算算看能不能通過這次學(xué)院的考核呢!”
“你懂什么,我們算命一氏從來不為自己算命,再說我現(xiàn)在算不準(zhǔn)并不代表將來也算不準(zhǔn),我爺爺說了只要我功力達(dá)到了,便可神機妙算,料事如神,未卜先知也是猶未可知?!敝煨∩褶q駁道。
“陸兄你沒事了吧?究竟是被何人所傷?”范忠關(guān)心的問道。
“我已好得差不多,沒事了,這事還得從半月之前說起,在我來凌州城的路上遇到兩個兄弟相殘,便多管閑事打了一個叫季陰的家伙,這次是他哥哥過來報仇,所以被打成了這個樣子,不過你們放心,這筆賬我遲早會討回來的?!标懛埠喍痰恼f道。
“我們相信陸兄必定可以一雪前恥,打得他滿地找牙?!甭牭疥懛舱f話幾人都安靜了下來。
“對了,幾位兄弟找我,所為何事?”陸凡問道。
“是這樣的,羅心學(xué)院還有三天就開始招收大典了,我們本想邀請陸兄今晚一同去參加武尊宗舉辦的交易大會,看看還有什么需要購買的,為三日后的招收大典做準(zhǔn)備。”范忠說道。
與此同時,季陽也回到了客棧,叫來小二問道:“我今天向你詢問的那個少年回來了沒有?”
小二道:“回來了,不過他來了四位朋友,現(xiàn)在正在屋內(nèi)。”
季陽眉頭一皺,再次打發(fā)了小二,悄悄來到陸凡的房間外,本想聽聽他們在說些什么。
就在此時門開了,五個人從里面走了出來,定晴一看還真是一群極品奇葩。
陸凡也看到了季陽,表情有些不太自然,眼睛盯著他不放。
幾人看出了陸凡的變化:“陸兄,這難道就是打傷你的人?”范忠問道。
見陸凡點頭,“好啊,敢傷我兄弟,我今天不打得你滿地找牙,我就不姓范。”說著就要動手,陸凡趕緊制止了他,并向他搖了搖頭。
范忠想起陸凡剛才說過的話,肯定是想親自報仇,于是只好作罷。
對面季陽一笑道:“想要為你們的兄弟出頭,來你們一起上,我一槍挑之。”
“陸兄我們不必理會他,這城里可是有執(zhí)法隊,嚴(yán)禁私斗,到時陸兄只需大喊一聲便會有人戒入,我夜家和楊家自會力保陸兄安然無恙?!贝笞煺f道。
對面季陽聽了眉頭一皺,以至于幾人當(dāng)著他的面離開,也沒再動手。
出了客棧走在街道上,陸凡對著幾人拱手道:“多謝幾位兄弟相助?!?br/>
“唉,我們以后都是自家兄弟,不必客氣,對了現(xiàn)在天色還早,嘿嘿,不如我?guī)ш懶秩€好地方!”大嘴這家伙說道后面猥瑣一笑。
陸凡摸了摸鼻子,感覺定沒什么好事,果然“醉花樓”,跟陸凡之前去的品花樓有些相似。
也是以風(fēng)月藝妓文化聞名,進入里面,大廳中央架著兩米高的紅臺子,看是用來平時給那些藝妓,彈唱舞樂之用。
要了一個帶窗能看到舞臺的包間,幾人打發(fā)走了老鴇,也沒叫姑娘,陸凡有些納悶他們帶自己來這里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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