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天的和尚寂靜得走在晨曦的小路上,那個徒弟是絕對不能再讓她參與這個計劃了。雖然自家徒弟還保持著最后的一點貞潔,但是其他的地方哪一處不是被別的男人的手全部摸了一干二凈?更重要的是……唉!現(xiàn)在的年輕人……
雖然她可以瞞過王海,但是超越了一級之后,那些別的男人殘留的痕跡怎么也是瞞不過他的,到時候恐怕事情會更加得糟糕??上Я艘粋€有冰心玉壺的女孩了!可惜了他這么多年無數(shù)的靈丹妙藥,無數(shù)的珍貴的典籍的培養(yǎng)。這下倒要看看觀音那里怎么處理!
夕陽照射在金色的袈裟上,點點閃光奪目,這條路他已經(jīng)走了千百次,路旁邊的一草一木他都再熟悉不過,佛界的手段很早便用了出去,王海所掌握的那些珍貴的足夠讓所有的修行者發(fā)狂的修佛資料實際上就是來自佛界的慷慨饋贈。要不然憑借著那些大魔神的本領(lǐng),再怎么厲害也不能夠從那些光頭的嘴里砸出半個字的。佛門法決有的時候比道門還難以得到。那些大光頭對于弟子的選擇極度苛刻。能夠一下拿出那么多的法決,觀音和他可是功不可沒的。如來?如來他根本就沒有把王海當作一個值得關(guān)注的事物。
抬頭看著面前的平靜的門戶,和尚的心理便一陣寧靜。南海紫竹林,大門上清清楚楚地寫著此地的名字,這房間地名字和居住在這里的那個人一樣聞名于世。
大門肆意的敞開著。和尚站在門前就不再進去。大門若開,那么觀音大士肯定不在這里,他恐怕要等一段時間了。
可他剛剛站立,觀音坐下的童子便端著托盤送來一張白紙,白紙上只有兩個字,龍女。和尚怔怔的愣了一下,然后仰天大笑。轉(zhuǎn)身甩著寬大的袍袖便飛快地離開了。
聰明人,有些話是不用說明白的。
王海在這里悠閑地享受著冰瑩的溫柔?;蛟S在外面地花花世界里。王海不會感覺到什么,但是在這個空曠的時間世界中,一切的虛妄都煙消云散,剩下的只有冰瑩**裸的愛和溫柔。外面的世界的喧囂已經(jīng)不能阻止他們地心靈的碰撞,平靜或者說根本就是寂寞的環(huán)境,讓他們的心更加得容易靠在一起,相濡以沫。雖然在這之后。王海帶著冰瑩游遍了無數(shù)的神秘的地方,也見識到了無數(shù)的無論身分還是本領(lǐng),無論是相貌還是性格都遠遠的超越王海地的男子,也不乏這樣的男子對于她的舍命追求,但是卻永遠沒有一個人能夠闖進她的心里,除了王海,其他的男子在她地眼里都不過是紅塵里的一點塵埃罷了。
事實上如果沒有在這里居住的一段時間,王海與冰瑩的感情盡管會很好。但是卻是永遠達不到這個境界的。
在王海離開地球的時候。遠遠的,地球上的許多的地方都被驚動了。
最先知道消息的是天醫(yī)族地大祭祀。某位漂亮地女祭司很是嫉妒得看了一下最后殘留的影像,然后頭也不回地跑到洞窟里繼續(xù)修煉,別人問到,她卻也很禮貌的回答,“那個皮粗肉厚的家伙如果死了。那么天下就真的太平了?!比绱嘶卮穑瑒e人還能問什么?
其次知道的是武神門,這對于一直關(guān)注與王海的私生活的他們來說,那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不過,他們心里卻不像天醫(yī)族的某個大祭司那樣輕松。不過看到天醫(yī)族的平靜,略微有所感覺的他們還是放棄了繼續(xù)尋找王海的打算。
最后知道事情的始末的,卻是龍組的兩個女孩,龍若,武清婉。武清婉當時拿著王海失蹤的時候的天氣能量變化曲線。郁悶得直想哭。剛剛找到了正主兒,怎么連個話都沒有說。就離開了,難道,真的是有緣無份么?
仙界之上。三十三重天之上。
一個老者看著水晶球里王海和冰瑩消失的背影興致大增的狂啃手里的雞腿,恩,或許那東西跟雞腿沒有多大的關(guān)系,看看旁邊那潔白的羽毛和那腿上不多的肉,已經(jīng)可以初步判定那腿狀物一般跟仙界的仙人很喜歡乘坐的仙鶴有著莫大的關(guān)連。
“該死的道士,今天總算是讓我給逮著了!哈哈哈!我這就去告訴涿君你偷吃他的仙鶴,哈哈哈!”某個紅銅色臉龐,渾身上下只是喘了幾件粗陋的一幅的壯漢雷聲一樣的從那邊匆匆的跑過來,身上仿佛鋼鐵一樣的肌肉與這縹緲的仙境分外的不相合。
“老魔頭,你有本事就去告訴他,哼哼,老道士吃他的雞時給他面子,我為什么不吃別人的救治吃他的?”某個道士校長的將鞋子一脫,然后大馬金刀的站立在椅子上咆哮,當然如果把手里揮舞的仙鶴腿骨換成武器或許更有說服力一點。
壯漢走上來,拎起老頭放在桌子上的葫蘆咕咚咕咚的喝了幾口酒,然后得意的看著道士在桌子上坐下然后一把奪過去酒葫蘆。
某道士憤怒的看著壯實的家伙,“老魔頭,最近在忙什么?”
“忙什么?嘿嘿,反正不是偷人家仙鶴下就就是了。”某個壯漢笑瞇瞇的說。
“你……”老道士瞪著壯漢說不出話來,隨眼瞟了一下桌子上的水晶球,然后神秘的笑了一下,“不說就不說,反正我也不稀罕,嘿嘿,我有什么好消息我也不告訴你!”
“什么?你會有好消息?別逗了!你也就知道些某個人又跟誰誰上床之類的垃圾事情!有價值的,人家會告訴你?”某個壯漢很是不屑的說到。
“什么?小看我不是?”道士立刻站起來,“如果我知道你不知道的消息,而且這個消息有天大的價值,你說怎么辦?”
“怎么辦?”壯漢別過頭看了一下干瘦的道士,“我請你到妓院,嗯,去享受一下!”
道士的口水嘩嘩的流淌,“我聽說最近你從西邊那里帶來幾個神女,嘖嘖,聽說那身材棒的沒話說,我要一個!”
壯漢看了一下道士,“你行么你?可不要到時候精盡而亡??!”
道士嘿嘿地笑起來,“有本事我們回頭比比!”
壯漢搖頭,“還是算了,我怕你自卑的想去自殺,嗯,你還是快說到底是什么消息!”
道士指著水晶球,“我發(fā)現(xiàn)了當初在我們神界一直裝傻充愣的那個和尚的蹤跡,我跟著他的蹤跡,發(fā)現(xiàn)了一個有趣的事情……”說著道士看向了壯漢。
壯漢皺著眉頭,“你是說當年的那個已經(jīng)修煉出來萬世佛身的那個大光頭?他現(xiàn)在在哪里?老子倒要看看他到底要干什么!”
“嘿嘿……你恐怕怎么都會想不明白!哈哈哈,我跟和他的蹤跡查了下去,發(fā)現(xiàn)了他居然花費了很長的時間在下界培養(yǎng)了一個接班人,然后要那個接班人算計一個修煉還沒有到元嬰期的小伙子,可惜那女孩實在太貪戀力量,居然為了一章殘缺的天道絕版自己的冰心和純潔的身體給賣了,那老東西很得咬牙切齒,嘿嘿……”
“算計一個小家伙用得著那么費力氣么?”壯漢有些不明白了,“那道士直接出手,誰敢攔他?難道在下面還有人能夠阻止他出手?”
道士嘿嘿地笑起來,“那倒不是,那個小伙子講就是那個最近給你帶來無數(shù)麻煩的罪魁禍首??!那無數(shù)的大魔神,你都處理好了?”
壯漢愣了一下,“沒有!妹妹的,那些家伙簡直像蝗蟲一樣,西邊的幾個羽族的城堡被他們完全的占領(lǐng),媽的,那么多人齊心協(xié)力上去,壓也壓死了那些長翅膀的鳥人!什么!你說那個小子是那么多的大魔神的罪魁禍首!我日那個大光頭!他想干什么!靠!鄙視他!”
壯漢滿肚子氣,“我早就知道那幫和尚不地道偷偷摸摸的活了那么長時間,他媽的,就比玄武的歲數(shù)小那么幾十萬年,實在是他媽的老不死!現(xiàn)在居然他媽的跟老子搗亂起來!有了內(nèi)部消息,不告訴老子,還偷偷得派人到下界去!我日他們個大光頭!不行!這仇老子一定要報!恩,你給我那小子的名字和,老子派人立刻去找他!”
老道士悠然的喝了一杯酒,“你卻還不知道發(fā)送生在那個孩子身上的事情,你看看這個水晶球!”壯漢疑惑的接過水晶球,用神識掃了一下,臉色頓時變了,“有人想要陷害他于死地?這又是為什么?難道那孩子身上真的有什么出奇的東西?”
老道士端著酒杯,“那倒不是。只是傳說有一個龐大的家族,家族里人丁單薄,可是他們的子孫偏偏不爭氣,守住了一個女孩不放松,所以……嘿嘿……你應(yīng)該明白?!?br/>
壯漢目瞪口呆,“你是說這小家伙有很深的背景?我怎沒有知道?”
老道癡癡的笑起來,“這個秘密里有莫大好處,除了老道士我,誰肯告訴你?人家防備著你都來不及呢!那些家伙哪個不都是在不著聲色的培養(yǎng)美女,然后希望自家弟子能夠遇到某個男子……”
壯漢低下頭思考了片刻,“老道!我明白了!這事情多謝你提醒!這是蠶居閣的長老令牌,那里面隨你便。嘿嘿,這些王八蛋!我讓他們不告訴我!要說女子癡情有哪個人比得上我們魔界的魔女,下面的那些不成器的弟子居然跟仙界聯(lián)系到一塊了,實在有必要讓人下去整頓一下了,老道,你慢慢享受,我先走一步!”
老道笑瞇瞇的看著壯漢離開,嘴角泛起一絲微笑,終于又完成了一個任務(wù),這下上面得那位大佬總會多給一些好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