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黃醫(yī)生聽到宮歐夜的一聲‘哦,’之后,終于松了口氣,不過宮歐夜的下一句,又將他打入了地獄。
“身體,我可以放過你,但是從今天開始,你就不要在醫(yī)學界呆了?!?br/>
黃醫(yī)生右手拿著只剩一邊的鏡片放在右眼,左手支撐著地上緩緩起身。
“我知道了?!痹捖?,不顧身體上的傷痛,逃也似的離開了。
他早就聽聞宮歐夜是跆拳道黑帶9段,手段殘忍,黑白通吃,據(jù)說有傳言,他殺人不用償命的,今天能安全的離開這里就是最幸運的了。有命,他還可以去找別的工作。
莫辰逸看著這一幕,下巴都驚掉了,他們宮總吃醋的樣子也太可怕了!
只不過是望了眼葉小姐,就要受到這樣的懲罰,要不是葉小姐在一旁勸說,還真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可怕的事情呢。
他當下決定,以后能得葉小姐有多遠,就得有多遠,黃醫(yī)生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黃醫(yī)生走后,宮歐夜感覺到莫名的煩躁,但當他看到葉之語那水靈靈的雙眼時,心情平靜不少,伸出手攬起了她柔軟纖細的柳腰,一把將葉之語抱在懷里。
“之語,你是我的,我不許任何一個男人偷窺你?!?br/>
“宮歐夜,你太霸道了!”
“誰叫我這么愛你,你說你這個女人到底是不是妖精變的,故意來迷惑我的。 ”
“.......”你才是妖精,你全家都是妖精。
“之語,你這么好,我都在考慮要不要將你藏起來。”
葉之語聽到這一句,可真真是嚇了一跳。
抬起水眸,得早早的斷了他這種想法,不然就要徹底喪失自由了。
“你不能這樣,每個人都要自由的,你把我藏起來,對我的心情不好,我心情不好就容易頭痛,所以你要是真的那么愛我的話,就應該一切以為我的身體為重,不是嗎?”
宮歐夜削薄輕抿的唇輕動:“看你急的,我只是說說而已,我哪舍得讓你心情不好,我希望你呆在我身邊,每一天都開開心心的,只要讓我這么寵著你,眼里只能有我一個人,那么,你想做什么,我都會讓你去做的?!?br/>
葉之語松了口氣,嘴角上揚:“那黃醫(yī)生說我已經(jīng)沒事了,我問了她,我可不可以出去工作,他說可以了,那是不是醫(yī)療小組也可以撤退了呢?”
“不行,醫(yī)療小組不能撤退,他們還要繼續(xù)給我想辦法,這些沒用的東西,說來說去都只是讓我們自已想辦法,讓你的心情保持愉悅,他們一點實質(zhì)性的建議也沒有給我提出來?!?br/>
“哦,可我能不能出去工作?”
宮歐夜挑眉:“你就這么想工作?”
葉之語使勁的點頭:“當然了,一個人只有工作才能有充實的生活,才會覺得人生有意義、”
宮歐夜深沉莫測的眸子里出現(xiàn)了危險幽光,嘴角還帶著一絲邪魅。
“那我們現(xiàn)在就來做做人生有意義的事情。”
宮歐夜一把將葉之語橫空抱起,扔在了粉色調(diào)的大床上,寬大的身子重重的壓了上去。
“宮歐夜,我對你真無語,這么嚴肅的話題,你也能想到那里去。每天都是精|蟲上腦!”
宮歐夜一臉壞笑:“我想到哪里了?天色已晚,我只是想抱著你睡覺啊。難不成你想到那方面去了?嘖嘖嘖,我們家之語寶貝思想可越來越不健康了呢。”
葉之語氣結:“就會狡辯,誰....”
話還沒說完,她的嫩唇便被宮歐夜緊緊的包裹住了。
站在門口的莫辰逸尷尬的將房門輕輕關上。
深夜里,葉之語美美的和周公約著會,嘴角還時不時的往上揚著,看起來是正在做著什么美妙的夢。
宮歐夜趟在她身邊,一雙黑如深譚的眸子靜靜的看著熟睡中的葉之語。
他不是不想睡,而是真的睡不著,身邊趟著個這么愛的人只能看不能碰,這樣的滋味真他么的難受。話說她家親戚怎么還不走?
上半夜,火氣上升的時候,沖了兩次澡,這下徹底的沒了睡意,他看著身旁的可人兒睡的這么香,心情也跟著美美的,今天晚上注定睡不了了,那還不如好好的看著她。
宮歐夜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在她的鼻尖上輕輕一點,眸子里柔光四溢。
“真美!原來世界上竟有這么美的人。”
有一句話說的真對,情人眼里出西施,在宮歐夜的眼中,葉之語就是這個世界上最美,最獨一無二的女人。
宮歐夜忍不住的在她的鼻尖上又是輕輕一吻,睡著的葉之語感覺到了什么,不耐煩的摸了摸鼻子。
宮歐夜看著她這個樣子忍俊不禁,性感的薄唇蜻蜓點水般的在她的小嘴上親個不停,然后便是左臉,右臉,左眼,右眼,額頭,整張臉能叫出的范圍全都被他親了個遍。
睡夢中的葉之語皺起了眉頭,小手一邊朝上揮打著,一邊發(fā)出呢喃。
“不要鬧了,宇杭?!?br/>
宮歐夜聽到這個名字,瞬間驚的坐了起來,臉色僵硬,神色復雜的望著依舊沉睡在夢中的葉之語,他既惱怒又害怕,臉色黑的不像話。
她這是什么意思?難道說她的潛意識里還記得許宇杭?那么是不是代表以后也許會自然而然的恢復記憶?
想到許宇杭,宮歐夜的拳頭撰的死死的,他的長睫微顫,那鷹眸中在聚斂著什么。
要不是知道葉之語還沒有被許宇杭給玷污的話,那么宮歐夜不會只是將宇杭杭痛打一遍,然后扔到國外了,他一定會要他以后的日子生不如死!
宮歐夜煩躁的走到窗前,打開窗戶,纖細修長的手指間夾了根香煙,樹影在搖曳,靜得可以聽見風聲,繚繞的煙云淡薄地籠上了他痛苦煩躁的冷眸。
許宇杭這個名字就像是定時炸彈般,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在他和葉之語之間爆炸。
宮歐夜現(xiàn)在真的很嫉妒這個名字,嫉妒他可以那么早的認識葉之語,他通過調(diào)查得知,他們兩個人在一起有二年了,雖然后來許宇杭經(jīng)常對葉之語打罵。
但最初的時候,宮歐夜知道,葉之語的心里是有許宇杭的存在的。
想到他愛的女人心里有過別人,雖然只是過去式。
他還是感覺到他的心里正在瘋狂的嫉妒!這種嫉妒使他全身上下都散發(fā)著劇烈的火氣。
打開房門,走到外面離房間很遠的地方,見著什么東西就用力的踢,將它們摔了個粉碎,一時間下來,城堡里面凌亂不堪。
巨大的聲音吵醒了在外面的保鏢,一行人快速的進來查探,卻發(fā)現(xiàn)原來是宮歐夜正在氣沖沖的亂砸一通,到處都散發(fā)著陰寒無比的冷然氣息。
宮歐夜發(fā)狂的樣子,保鏢們一個個的都看的心驚膽戰(zhàn),一時間,保鏢都愣愣的看著宮歐夜,不知該如何是好。
宮歐夜忽然停住了手腳的動作,抬起冷的不像話的眸子望向保鏢,冷聲低吼著:
“去,給我找到許宇杭,將他關起來,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能放任他自由。”
帶頭的保鏢連連點頭,心里嘀咕不已,許宇杭已被扔出國外,在非洲的一個小國,這樣也惹到他們家宮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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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區(qū)人好少,寶寶寫的寂寞,,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