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錡走了,郝仁無事可做,就打開電視來看,看沒多久就發(fā)困了。
易錡匆匆在附近吃了點東西就趕回賓館,在走廊碰到片場的工作人員。
“今天沒去片場,生病了嗎?”工作人員身為一個女性,對易錡這種高顏值的帥哥沒有一點抗拒能力。
易錡搖搖頭,“郝仁生病了?!?br/>
“哦,他還好吧?”工作人員點點頭,她和郝仁說過幾句話,是個性格很好的人。
“發(fā)燒了?!币族W明顯心不在焉,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這么早回去郝仁肯定會以為他很在意他,可是要是太晚回去郝仁要是有什么需要身邊又沒人怎么辦?
“這樣啊?!笨粗族W著急(?)的樣子,工作人員已經(jīng)腦補易錡對助理細心照顧的樣子。
“他一個人待著,我先回去了!”一想到郝仁孤零零的一人,易錡就做了決定。
“拜拜。”工作人員眼冒紅心,這么帥性格又這么好的人真是不多了。
易錡回到屋里,電視機還在播著,不過郝仁已經(jīng)睡著了,還有些微的鼾聲。
易錡微微一笑,幫郝仁調(diào)整一個舒服的位置,然后輕輕的在郝仁嘴角落下一個吻,隨即就迅速抬起頭,一臉通紅。
第二天郝仁一早就醒來了,精神大好,催促著易錡起來去片場拍戲,昨天已經(jīng)拖了一天了,今天可不能再遲到了。
到了片場,眾人見到郝仁紛紛來打招呼,“聽說你昨天生病了?怎么樣?好些了嗎”
郝仁點點頭,微微一笑,“好多了?!?br/>
易錡則皺著眉,語氣有些不好,“他病才剛好!別都圍著他。”
郝仁推了推易錡,沖著眾人一笑,“你們別理他!”
眾人一副了解的樣子,擺擺手,“沒事沒事!”
易錡平時都是冷著一張臉也不怎么和別人交流,大家都已經(jīng)習(xí)慣,所以也不覺得怎么樣。反倒覺得易錡人不錯,昨天晚上聽說易錡是因為照顧生病的郝仁才沒來的他們還不信,今天一看果然是真的,頓時覺得易錡這人不錯,只是外表比較冷淡而已。
眾人散開來,陸導(dǎo)笑呵呵的走了過來,看向郝仁,“病好點了嗎?”
郝仁有點壓力山大,怎么他生病的事連陸導(dǎo)都知道了呢?
“好得差不多。”郝仁點點頭。
陸導(dǎo)依舊笑呵呵的,“那就好,那小易也可以好好拍戲了?!?br/>
郝仁面色一紅,是他的問題嗎?他怎么覺得導(dǎo)演話里有話呢?
易錡倒是依舊面色不改,和陸導(dǎo)討論起今天的戲,易錡這一下就請了八天的假,戲了落下八天,這兩天自然有得忙了。
緊趕慢趕的拍戲生活又開始了,郝仁的身體第二天也就好得差不多了,易錡又變成了地主老財,指使著郝仁。
到了九月底,天氣漸漸涼了下來,戲也到要殺青的時候,也開放了媒體探班。
不少媒體聞風(fēng)而來,都是為了劇中的男主角,舒盛笙。
這天,剛拍完舒盛笙的戲,媒體就涌了過來采訪。
“舒盛笙,聽說你在這部戲里扮演一個被gay喜歡的直男,請問你有什么感受?”
“和男演員有吻戲的話會尷尬嗎?”
“前幾天網(wǎng)上爆出你和這部戲的女主在交往,是真的嗎?”
舒盛笙笑笑,“作為一個專業(yè)的演員,我會努力扮演好每一個角色,不會想到其它的。至于交往的事,如果我談戀愛的一定會通知你們的?!?br/>
說完舒盛笙就在助理的保護下走到房車上休息了。
剩下的媒體開始采訪其它的主演。
“誒!那個人也是演員??”一個記者攔住工作人員,指了指坐在角落閉目眼神的男人。
工作人員看了一眼,“是?。 ?br/>
一般媒體來采訪的時候劇組都會給媒體名單,既方便了媒體,又宣傳了電影。不過易錡比較特殊,易錡本職是模特,沒有進入娛樂圈的打算,所以也沒有專業(yè)的團隊和經(jīng)紀人,也不打算接受采訪,所以記者自然也不認識他。
“幫個忙唄!問看看接受不接受采訪?”記者給那工作人員偷偷塞了點錢。
工作人員面露難色,易錡在片場很少跟人說話,不太好交流的樣子,突然,他想起了郝仁!郝仁一直跟在易錡身邊,他去跟郝仁說說看說不準(zhǔn)能成!能成最好,不能成這錢也歸他了,還不會被說。
想清楚了那工作人員露出一個笑容,“那我去試試,不一定能成!”
那記者點了點頭,又看了看易錡,然后拍了拍身后的攝影師,“待會多拍兩張?!?br/>
“郝仁!”那工作人員找到郝仁,輕聲叫道。
易錡聽到了,睜開眼睛看了過去,那工作人員投以一個討好的笑容。
郝仁聽到有人在叫他,便向那工作人員,“怎么了?”
“跟你商量個事!”那工作人員把郝仁拉到一邊,“有個記者想要采訪易錡,你看你能不能去說說?”
采訪?郝仁腦袋瓜子迅速轉(zhuǎn)悠了一圈,點點頭,“沒問題??!你叫那記者等一會!”
如果在媒體面前就下個好印象的話易錡到時候也不會被罵得那么慘了!
工作人員點點頭,高興的應(yīng)了下來,然后跑回去和那記者說道。
“易錡!等會有個記者要來采訪你!”郝仁走到易錡身邊,高興的說道。
“不去!”易錡閉著眼,懶洋洋的說道。
“不行!一定要去!”郝仁不帶商量余地的說道,自從和易錡啪啪啪以后,郝仁越來越不怕易錡了。
易錡轉(zhuǎn)過身,沉默示威。
“去吧!去吧!如果你去的話……”郝仁湊到易錡耳邊說了些什么,易錡嘴角翹起,最后勉強的答應(yīng)下來,“那好吧!”
郝仁得意的笑了起來。
“等會你態(tài)度一定要好點,多笑笑,有什么問題我來回答就好,你乖乖的,知不知道?”
趁著記者還沒來,郝仁把剛剛對易錡說過的話又說了一遍。
“知道啦!”易錡不耐煩的點點頭。
郝仁原本還想再說兩句,就看到工作人員領(lǐng)著兩個男人走了過來。
“你好!我是旦媒的記者,渝仁?!?br/>
“你好。”易錡淡淡的笑了笑。一旁的郝仁安心下來,態(tài)度還行。
渝仁點點頭,“你在本劇飾演男二是嗎?”
易錡,笑,“是?!?br/>
渝仁:“這是你第一次拍電影嗎?”
易錡,笑,“是?!?br/>
渝仁:“第一次就和舒盛笙這么大牌的明星合作,請問你有感想?”
易錡,“沒什么……”
“舒盛笙是一個很敬業(yè)的演員,而且為人很好,易錡也覺得和他拍戲很好,沒什么壓力。”
生拍易錡說出什么討厭舒盛笙的話,好人急忙打斷易錡的話。
易錡皺著眉頭,轉(zhuǎn)過去看了郝仁一眼。
郝仁低下頭在渝仁看不到的地方朝著易錡做了一個拜托拜托的表情,易這才松開了眉頭,高興起來。
接下來的采訪進行的還算順利,遇到什么易錡不喜歡的問題,郝仁都會替易錡回答了。
到采訪結(jié)束,三人也算是都滿意了,渝仁拿到了獨家新聞收獲一個顏色值高得飛起的帥哥新人,郝仁成功在媒體面前塑造了易錡還算溫和的形象,易錡得到了郝仁的秘密補償。
各取所需,賓主盡歡。
到了晚上,易錡趴在郝仁身上,大汗淋漓但是一臉滿足,偏偏嘴上不饒人,“都是你求著我的,不然我才不會同意!”
那你他媽的從老子身上下去啊!這都多久了,不是說就一次嗎???
不過,這話在心里說說就好,要是被易錡那個傲嬌狂犬聽到他今天晚上就不用活了。
接下來的戲份都比較輕松,也快殺青了,劇組里的人也都相熟起來,到了最后一天還有不少工作人員央求郝仁去找易錡要簽名。
郝仁笑著一一收下,心里在吐槽著,出賣身體的時刻又要到來了。
易錡明明想要卻偏偏不肯說,非要故意擺弄著郝仁,讓郝仁主動提出來,十足的傲嬌。
殺青完,陸導(dǎo)讓大家聚聚,吃個飯,易錡在郝仁的強烈建議下,十分“勉強”的去了。
坐的時候,幾個主演和導(dǎo)演自然是坐在一起,剩下的工作人員也各自找了相熟的坐在一座。
易錡的對面就是舒盛笙,或許是同行不戴見,而且還是易錡這么有威脅的同行,拍戲這三個月里,舒盛笙沒有和易錡說過一句話,除了拍戲,連個眼神都沒有。
到了飯桌上也是如此,幾個主演相敬如賓,都不熟悉,畢竟舒盛笙太大牌,易錡太高冷。所以氣氛很冷,不過陸導(dǎo)依舊笑呵呵的,招呼眾人吃著喝著。
郝仁之前聽說過,陸導(dǎo)沒什么別的喜好,就是喜歡嘴上這兩頭,喜歡喝酒,平時不怎么喝,一喝酒停不下來了,所以今天也做好了準(zhǔn)備要和陸導(dǎo)喝個痛快,和導(dǎo)演搞好關(guān)系是很有必要的,而且他是帶有目的的。
果然,酒過三巡,陸導(dǎo)停不下里,舉起酒杯,臉上帶著淡淡紅暈,似乎十分高興,“來來來,我們來喝兩杯?!本故且總€演員喝上一杯。
畢竟是導(dǎo)演,就算是酒量不好的女演員也喝上了一杯。
不過到了易錡這里,易錡卻是皺著眉頭,拒絕了。
“我不喝酒!”
干脆利落,簡單明了,不過好在陸導(dǎo)是個脾氣好的,也不在意,反而勸起酒來,“殺青宴,怎么著也得喝上一杯是吧!”
易錡依舊搖頭。
郝仁在一旁看的干著急,最后手一塊,搶過易錡面前的酒杯,“我喝!”
說完一口悶了!
陸導(dǎo)眼前一亮,“能喝??!成!今天陪我喝上幾口。”一下子就把易錡拋到腦后去了。
易錡的臉色一變,看了看面色發(fā)紅的郝仁,你喝醉了我才不會背你回去!
不過,事實證明,易錡想多了,郝仁的酒量很好,甚至可以說是面不改色,除了剛開始面色有些發(fā)紅,到了后面是一點變化都沒有,神智清晰,眼神清明。
哼!易錡氣哼哼從桌子上拿起一個杯子,還在想著,怎么都沒大點的杯子,就被入口濃郁的酒香給刺激到,一口噴了出來。
眾人吃驚的看了過來。
“易錡?“郝仁問了一句。
“這怎么是酒?!”易錡的語氣帶著孩子氣,如同在撒嬌一般對著郝仁說道。
郝仁哭笑不得,“這本來就是白酒杯??!”邊說著,郝仁看了看旁邊的酒瓶,放下心來,“沒事,就三十度,你也沒喝進去,醉不了?!?br/>
“郝仁!你怎么變成了兩個?“
誰知,郝仁話音剛落,易錡就站了起來,兩手搭在郝仁肩膀上,眼里沒有了平時的拒人千里之外,反而帶著稚子的傻氣。
“沒關(guān)系!變成二十個我都喜歡!吧唧!”在郝仁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易錡又說了一句,剛說完,就要往郝仁臉上親過去,不過到底醉過頭了,還沒親到郝仁的臉,就耷拉在郝仁的肩膀上了。
原來易錡不會喝酒!郝仁這才明白過來。
而且易錡動靜太大,已經(jīng)把眾人都吸引過來了,畢竟,這樣的易錡還是第一次見到,平時的易錡高冷得要死,和他說句話都覺得會被冰死或者被罵死。
“郝仁,你在干嘛?!”
不過靠在郝仁的身上的易錡毫不知情,繼續(xù)黏在他身上,“你是不是想吃我豆腐?哈哈?!?br/>
說到最后,易錡甚至笑了起來,“你要是想吃就告訴我嘛,我讓你吃?!边呎f著,易錡邊解開扣子,抱怨道:“熱死了?!?br/>
這什么鬼?。≡瓉硪族W喝醉喜歡脫衣服?難怪不肯喝酒!
“喂喂喂!”易錡解開一顆,郝仁就扣上一顆,“快扣上扣上!”
眾人則看的鼻血直流,有人忍不住拿起手機來拍了。
“嘿嘿!我知道!你不想讓別人看我是不是?!”易錡低聲在郝仁耳邊道,酒味越發(fā)濃烈,“貪心鬼!”
郝仁不忍直視,扶起易錡,對陸導(dǎo)說道:“陸導(dǎo),我?guī)б族W去吧,他喝醉了!”
雖然失去了一個能舉杯共飲的人有些可惜,不過看看醉的不省人事的易錡,陸導(dǎo)揮揮手,“去吧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