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姐,我猜是不是想讓文創(chuàng)公司上市啊?如果是這樣,我們得好好謝謝你。馬行笑嘻嘻地問。
潘麗虹沒有正面回答,說:對了,疫情原因,年前就不去大陽縣了,你給小E問個好。她認真地說。
好啊,你要想梅哥了,夜里給他發(fā)個微信,騷擾騷擾他。反正他一個人閑得難受。馬行咧咧嘴說。
去你的!老不正經(jīng)。潘麗虹笑著說,現(xiàn)在說正事兒,藍海投資公司的王總想投資你們公司。
給多少錢?。狂R行急切地問道。
你們談吧。她把手機遞給王燕。
電話那頭王燕接過了手機。
馬經(jīng)理你好!王燕悄聲問候道。
王總好!馬行禮貌地回應(yīng)。
我們算是朋友了,我發(fā)現(xiàn)你這人最講義氣,我很喜歡和你這樣的人交朋友!王燕老練地用職場語言說道。
客氣客氣。馬行不好意思起來。
我公司打算投資2000萬,購買貴公司10%的股份,怎么樣?王燕試探著問道。
這個——我做不了主,我得回去和梅哥王總商量商量。馬行謙虛地說。
好,盡早啊,盼望你的回復(fù)。王燕笑著說道,把手機遞給了潘麗虹。
他倆又聊了一會兒,馬行告訴她殷蘭死了,昨天發(fā)的喪。
潘麗虹大吃一驚。
馬行心情好的不得了,第二天一大早就去上班了,沒想到小E來得更早,正在和小D小聲談?wù)撝裁?。小D坐在他辦公桌對面,昨晚好像沒睡好,有點疲憊。
馬行,你來的正好,我正想向你討個主意呢。小E招呼著說。
說吧,我看看能不能幫上忙?馬行朝小D擠了一下眼睛,算是打招呼了。
顏胡有個哥叫顏肥,2018年,因貪污和非法集資被捕入獄,不知什么原因,提前釋放了。
哦,這個我知道,他得了一種怪病,生活不能自理了,被保釋出獄。馬行坐下說。
小D惱怒地說:十年前炒股賠錢,我生氣從賬戶里取了三萬元,放他理財公司了。三萬元,給了三個月的利息,后來本就沒有了。還不如炒股呢!
馬行看著他說:你給他要錢不好使吧。
小E鄙夷地說:這個孬種非法集資有18個億吧,在縣城建了高檔賓館,在北京、深圳買了好多套房子,這些房產(chǎn)都在他兒子的名下,所以當(dāng)時法院沒有判。
小D說:他兒子叫顏小豐,87年生人,是個混混,成天開著法拉利跑車和一幫狐朋狗友胡吃海喝,被稱作理二代(靠理財發(fā)家)。前幾天經(jīng)我一個朋友介紹,他想讓我加入他的投資公司,我不想加入,但有5%的股份很誘人。
馬行直直地看著他,仿佛那些股份把他吸引了過去。
小E沏好了茶,給小D倒了一杯。
小D抿了一口茶,說:他的投資公司網(wǎng)絡(luò)了社會上的一大幫子奇人異士,包括大洋縣的小巴菲特。還有算卦的、看風(fēng)水的、跳大神的,等等不一。人家的公司理念就是:人才是第一資源。
你的意思呢?小E試探著問。
我想加入,有機會要回那三萬元。小P無奈地說。
格局小了點,馬行咽了口唾沫說。
聽聽你的建議。小E有點興奮了。
你可以去做臥底,摸摸情況。馬行小聲地說。
小E恨恨地說:整個大洋縣經(jīng)濟發(fā)展不起來,房地產(chǎn)價格比周邊縣市差40%,原因就是這幫理財公司騙走了大陽縣百姓20多個億,拿這些錢去外地買了別墅。有的玩跑路,工作也不要了,幾千萬夠一輩子花了。
我有點害怕,小D擔(dān)心地說。
凡事預(yù)則立,不預(yù)則廢,考慮周全,應(yīng)該沒事。小E很有信心的說,中國治安這么好,你怕什么?
馬行在辦公桌前來回走了幾步,說:梅哥,告訴你個好消息,北京藍海投資公司,你聽說過吧,法人是王燕,著名演員,在電視劇《驚天大案》中扮演過女警察,她想投資咱們文創(chuàng)公司。
女的?還是演員?漂亮嗎?小D迫不及待地問。
大哥,咱有媳婦了!咱歇歇行不?馬行白了他一眼道。
這么個空殼公司還有人投資?小E驚喜地說。
人家看上了咱們投資這塊兒。馬行補充了一句。
出多少錢?小E嘴角掛著笑容問。
2000萬,10%的股份。馬行簡潔地回答。
太少了,我們不缺錢,1%還差不多。小E立即否決。
小D一看文創(chuàng)公司有人入股了,就決定加入顏小豐的投資公司。
省城白骨精別墅
卡爾一看,徐翔躺在地上了,就讓白骨精叫社區(qū)的醫(yī)生來。白骨精一邊打電話聯(lián)系社區(qū)醫(yī)院,一邊讓一樓的樂隊停止演奏。大家這才散去。
投資公司有人要匯報工作,顏胡開車去公司了。
醫(yī)生是個中年男子,穿一身白大褂,戴著副眼鏡。他給徐翔量了血壓,把了一下脈,沉靜地說:沒事兒,情緒激動造成的,休息一下就好了。
白骨精想起了殷蘭那句話:世上人眼花,把白大褂都看成了白裙子,當(dāng)時不理解是什么意思?今天才知道白大褂指的是醫(yī)生,深意是指世人好色,有病。
唉,殷蘭要是在這兒,也許能鎮(zhèn)住徐翔。
卡爾和白骨精扶著徐翔上了三樓臥室。
躺在床上,徐霞忽然想起剛才卡爾想問的話,說:卡爾先生,你剛才在一樓,說有個事兒想對我說。
哦,事不大,明天說吧,你今天好好休息,卡爾陪著小心說。
徐翔服用了醫(yī)生給開的藥丸,躺下后很快入睡。
二樓的顏小心因為徐翔要砸她,一個勁兒地流淚,小魚兒在一旁安慰她,向她道歉,因為梅成這層關(guān)系,她叫她姐姐,讓小小感到不好意思起來。
剛才甄沉魚替顏小小擋了一下椅子,砸到了手臂上,現(xiàn)在竟然疼了起來,她揉著手臂,有些傷心,不知道梅成現(xiàn)在什么情況。
小魚兒,要不要看醫(yī)生?小小關(guān)心地問。
甄沉魚搖了搖頭。
小魚兒,你去隔壁睡吧,公司派我來照顧翔哥。小小勸說道。
我和他無怨無仇,剛才的沖動肯定不是針對我。我還是他的粉絲呢!小小天真地說。
姐,那行吧,主要是半夜他要喝水。魚兒交代著說。
魚兒心想他肯定是針對梅成,但也不能打他的姐姐吧,她有點看不懂。
小小以德報怨,可能會感化他,那這樣自己就不用擔(dān)心他倆的那點恩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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