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是因為蠱毒這玩意兒失憶的?”蘇玲瓏驚訝叫道。
“我為什么中蠱?”蘇玲瓏問道。
“這個問題你倒要問你的夫君?!睙o錫輕瞥了楚君卿一眼,道。
“夫君?我怎么感覺不到他是我夫君。”蘇玲瓏輕蔑的望著他,鼓著小嘴,一臉不相信。
楚君卿面如土色,隨即一揮袖怒氣離開。
該死的女人。
“這樣的臭脾氣,我可不相信他是我的夫君?!碧K玲瓏別過頭,輕哼道。
“他已走遠,不必演了?!睙o錫見楚君卿的身影漸漸消失,這才望著蘇玲瓏。
“這都被你看穿,話說楚君卿那廝怎么沒看出來?!?br/>
“關心則亂唄?!睙o錫為自己倒了一杯茶。
“你怎么知道我是裝的?”蘇玲瓏問道,她自問將失憶這梗演的天衣無縫。
“因為我知道,絕情蠱并沒有那么快失去記憶,就你昏迷的次數來看,頂多失去一小部分罷了?!?br/>
“你可別讓別人知道我是裝的,要不然讓你好看?!碧K玲瓏威脅道。
“放心,我不會告訴別人,可我也有個條件?!?br/>
“說。”
“伏羲琴借我研究一番?!?br/>
伏羲琴?“你想得到天下?”蘇玲瓏驚訝問道。
“我就是想也得不到,就借我看兩眼便是。”
“吶,給你?!背盟]眼之際,蘇玲瓏立即從空間里將伏羲琴拿出來放他面前。
“你怎么知道我有伏羲琴?”她從來沒告訴過任何人。
“神醫(yī)谷的前輩告知于我,我們神醫(yī)谷不但醫(yī)術天下第一,就連占卜,也是天下第一?!?br/>
“怪不得你這個連骨頭都碎掉的人都能醫(yī)治好?!惫穷^碎掉,即便是現代也沒有這么發(fā)達的醫(yī)術,這已經是回天乏力了好嗎。
無錫聞言,只是冷冷的掃了蘇玲瓏一眼,盡往他傷疤上撒鹽。他捧著伏羲琴四處打量一翻,只見琴弦底下有個暗格,無錫用手摁一下暗格,卻見暗格里面什么都沒有,只有短短幾行字。
無錫眸子猛然睜的老大,隨即看向蘇玲瓏。
蘇玲瓏此刻正把玩著自己的手指,百般無聊,見無錫用這種驚訝的眼神望著她,便道,“干嘛?我臉上有東西???”
無錫不語,隨即將伏羲琴捧在手上遞給她?!斑@架琴,好好保管,莫要弄丟了?!?br/>
“那當然,在我這怎么可能會丟。”蘇玲瓏翻個白眼,隨即轉過身袖子一擋將伏羲琴放好。
無錫眸子低沉,看來那個占卜果然準確。
“沒什么事了,我會配合你,告辭?!睙o錫說完,剛擺動輪椅,卻被蘇玲瓏一手拉住。
“等下,再幫我個忙,幫我把我失憶這件事傳播到赫蕭王耳里?!碧K玲瓏詭異一笑。
“我只是個大夫,無能為力。”無錫將她的手推開。
“騙人,再幫我一次,醫(yī)者父母心,我這樣做也是為了得到…”
“好?!睙o錫輕應一聲。
蘇玲瓏喜出望外,“多謝無錫大哥。”
這一句大哥直把剛離開屋子的無錫摔個踉蹌。
這句…大哥…
他擔待不起。
午時過后,蘇玲瓏失憶的這個消息已傳入赫蕭王府,赫蕭王還派人去調查真假,卻發(fā)現真的有此事。
赫蕭王握著手中的盒子冷笑,真是天助我也。
楚君卿得知蘇玲瓏失憶這個消息流傳出去,他便知,那女人根本就沒有失憶,得知被騙了的他本想去找某女算賬,卻又意識到這是那女人的計謀,所以他便也假裝很平靜去她的院子。
因為他知道,赫蕭王定會派人來盯著,所以一言一行都需謹慎。
蘇玲瓏依舊假裝一抹陌生的模樣,在院子里東張西望,其實她也知道院子里有人盯著,所以她才一直在做戲。
可是紅煙這丫頭,未免可愛了點,從剛剛開始就一直滔滔不絕。
“王妃…你還記不記得奴婢…”
“王妃,奴婢是紅煙啊”
“王妃,紅煙是你唯一的丫鬟,你還救過紅煙呢?!?br/>
“王妃,這是你最喜歡的菜,趕緊趁熱吃…”
“王妃,你什么時候能記起來…”
搞得蘇玲瓏只能一臉茫然且無助的望著她。只是沒想到紅煙這丫頭,對她是真的真摯。
“看來還記得怎么吃飯?”某爺走進院子,諷刺說道。
紅煙一見到楚君卿,便微微的行了個禮,隨后慢慢退下。
她是個十分識相的丫鬟。
蘇玲瓏喝個小湯,微抿了抿嘴,“廢話,世界上有誰不會吃???你是…那個誰來著?”蘇玲瓏擰眉,撓了撓腦袋,一副愁眉苦臉的模樣。
“你還真忘了本王,蘇玲瓏,本王是你夫君,本王命你立即想起本王?!背鋸娪驳恼Z氣命令她道,眸子閃過一抹慍怒。
蘇玲瓏望著他,卻見他的眸子眨了兩眼,蘇玲瓏愕然,這廝那么快就知道了,所幸暗中盯著的那個人只看到楚君卿的背部,要不然可就穿幫了,不過這廝,是在和她做戲?
“別以為你是個王爺就可以命令我做事,警告你,別想命令我,要不然我殺了你?!碧K玲瓏冷漠的盯著他,道。
既然楚君卿配合,那她還等什么,飆戲啊。
楚君卿勾起嘴角,這女人,戲演的不錯。
“女人,別仗著本王寵你就可以為所欲為,別試圖挑戰(zhàn)本王的忍耐性?!背淙^握緊。
蘇玲瓏心中簡直為他吶喊了,這語氣,這表情,這動作,簡直可以拿獎了。
一個字絕。
暗中盯著的人見這情況已差不多,便迅速回去稟報。
二人察覺人已走,便互相給了個眼色。
蘇玲瓏轉身慢慢邁進屋子,楚君卿默默跟上關上門,一關上門,蘇玲瓏便拉著楚君卿進入空間。
“呼終于可以放松了。”蘇玲瓏躺在床上,松了一口氣。
要知道,演戲也是很累的。
楚君卿整個人撲向她,緊緊的摁住她的手,一雙眸子危險的瞇著,“死女人,差點連本王都蒙騙過去,為何不事先跟本王商量。”他先前還以為這女人真的失憶,原來只是個幌子。
“你以為我不想啊,如果商量了這不就沒效果了,對方想看到的是你我二人的反應,而且,我這樣做,魚兒不就乖乖上鉤了?!碧K玲瓏俏皮的眨了眨眼睛,狡黠笑道。
“死女人,如果再有這樣的情況,記得與本王商量一翻?!背鋵櫮绲挠弥讣恻c了點她秀致的鼻子,眼底無奈。
“嗯,當然,我沒想到你的戲那么好,若事先知道你那么會演戲,我肯定與你商量?!?br/>
“你的意思是怕本王的戲太差壞你計劃?!?br/>
“不…絕沒有的事,爺的戲是最好的,鼓掌,撒花,宇宙第一。”蘇玲瓏干笑道,眼底寫著心虛二字。
“說說你的計劃,需要本王怎樣配合,本王已經知道楚涵把引子和母蠱放在一個盒子里,他時刻都帶在身上。那日本王可以拿到手,可卻被他身邊那個老頭給算計一把?!敝鴮嵖蓯海浠叵肽侨?,心中不忿。
“唉,沒事,這次只有我算計他們的份,湊過來…”蘇玲瓏讓他把耳朵湊過來。
一分鐘過后,只見楚君卿用一種贊賞的目光望著她。
“女人,沒想到你這般陰損。”
“咳咳,這不叫陰損,說話注意點,爺,你說話越來越沒有個正經了?!碧K玲瓏輕咳一下,嚴肅道。
“還不是你帶壞本王,話說回來,女人,你欺騙本王,本王若不讓你吃點苦頭豈不是有損本王的威嚴?!背鋽堊∷募氀?,邪魅一笑。
蘇玲瓏大概知道他所說的苦頭是什么,“你讓我吃點苦頭可以,不過,我要求你把面具摘掉,要不然這面具會嗑到我的額頭?!?br/>
某爺聞言,隨即一把扯開面具,其實他也覺得這面具礙事。
見到楚君卿的這張妖孽般的臉,蘇玲瓏就心情大好,果然她見過的所有男人當中,還是楚君卿最好看,邪魅不失剛毅。
楚君卿慢慢靠近她,他淺淺地吻著她,輕輕地吻著她的唇,然后,更深入地探索,蘇玲瓏慢慢的閉上眼睛,享受這片刻的甜蜜。
…………
一刻鐘過后,楚君卿才將蘇玲瓏放開,這時蘇玲瓏的衣衫已被某爺的手給“不小心”扯開,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膚,春光外泄,很是美好。
蘇玲瓏的小臉紅撲撲的,大概是不懂得換氣,導致親個吻猶如跑了一個馬拉松,已經累攤在床上動彈不得。
楚君卿見她這幅模樣,不自覺的吞了吞唾沫,他可是個正常的男人,面對如此誘惑,他怎么可能沒有反應,可是,又不能…
對于一個男人來說,近在眼前美味的獵物,能看能碰卻不能吃,這是多么折磨人。
“女人,莫要引誘本王?!背淇蓱z兮兮的望著她道,隨后唇瓣湊近她的玉頸。
某女小白兔,嬌嗔喊道,“爺,你夠了,我受不了?!?br/>
某爺很強勢,“不,不夠?!蹦碃旐樦牟弊右宦吠?。
某女身子一軟,微微顫抖,抓狂,“那你還想怎樣?”
某爺溫柔的望著她,邪魅一笑,輕啟薄唇,“想吃你?!?br/>
某女無辜,一副無奈,“爺我不好吃,要不換個方向?!毕氤运??就要付出代價。
楚君卿你這只靠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楚君卿還未反應過來,蘇玲瓏便狡黠一笑,一個翻身壓倒某爺,“還是你乖乖躺在我身下,讓我好好吃你?!?br/>
楚君卿一頭黑線,眸子錯愕,“女人,你敢!”死女人,竟敢把他壓在身下。
“你覺得我有什么不敢?!碧K玲瓏摁住他的手,櫻桃粉唇湊近他的薄唇,細細碎碎的啃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