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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是來置辦衣裳的,不過他們二人一直徘徊在各種物件的攤位前,可能蘇虞一直待在竹林里沒有出來過所以對外界的東西很好奇,無論是吃的還是玩的,都要駐足停留觀看好久。

    秦風今日到目前為止,說的最多的話便是“全都買了。”他的石戒內(nèi),一個角落處已經(jīng)放置了兩米來高占地三米的東西,都是蘇虞買的,除去吃的,首飾,還有一些可愛的動物。

    她的臉上,有意無意的露出許多之前秦風未曾見過的笑容。

    終于,逛了好久,蘇虞終于是逛累了,想起來今日出城的重點是為她置辦衣裳的。

    商殷城有處樓宇,名為彩衣齋,是城中最大的制衣店鋪,里面有最好的布料,據(jù)說每日只為十個人制作衣裳,并不是因為他們的人數(shù)少,也不是因為他們自傲,而是因為彩衣齋制衣工藝復雜,一件衣裳需要十多人同時制作,服飾華美高貴,不過價格嗎,不是常人能夠接受的,一件衣裳通常需要兩三千枚金幣,只有在商殷城有些實力的人才能前來制衣。

    走進彩衣閣,隨處可見各式各樣的布料,都是上等布料,秦風都未曾見過,撫摸上去手感極好,這里分作三層,并沒有多少人,原因便是價格太高。秦風找到管事的,詢問了一下,才發(fā)現(xiàn)還剩下一個名額。

    秦風他們的運氣是很好的,今日彩衣齋最后一個名額被他們搶到了,挑選了一段時間,蘇虞選了一塊艷紅色的布料,選了一塊白色布料以及一塊紫色布料,分別要制成兩件衣裳和一件裙子。一切都已說好,一共花了七千九百枚金幣,秦風付錢時看到數(shù)目驚訝了片刻,但還是闊綽的付了錢。

    “今日沒有名額了嗎?”外面,一個公子哥模樣的青年問道。

    彩衣閣的管事一臉賠笑,帶著歉意道:“柳公子,真的不好意思,今日最后一個名額已經(jīng)被那位少爺?shù)玫搅?,要不您明日再來??br/>
    柳州子目光微凝,望著秦風的身影,在他眼里秦風的衣著透露這一絲窮酸感,不過能在這里買衣服想來都有些實力。

    他推開阻攔他的管事,徑直走到了秦風身后,而后謙遜的說道:“這位兄弟,在下能否與你商量一事?”

    剛才柳州子與管事的對話他也都聽見了,知曉此人來的目的,所以淡淡說道:“不讓?!?br/>
    柳州子并不死心,“兄弟,我乃是柳家公子,過幾日是家父壽辰,我來給家父置辦一身衣裳,你看能否讓與我,也算是我柳州子欠你一個人情?”

    “你的人情有什么用嗎?”秦風一臉茫然問道。

    柳家,商殷城七大家族之一,柳州子的名字也是人盡皆知,作為柳家后輩中比較杰出的天才,一直活躍在商殷城內(nèi)??汕仫L卻這樣說,怎么能不讓他動怒。

    “公子,跟他廢話做甚,一個毛頭子罷了?!鄙砗螅粋€尖嘴猴腮的隨從說道。

    柳州子喝退隨從,而后輕佻的眉頭,緊盯著秦風,“不曉得兄弟是哪家后輩啊,改日我一定要去拜訪拜訪你家長輩。”

    彩衣閣管事知道柳家人做事做絕,害怕秦風受到傷害,于是湊過來勸道:“不如我們今日多加一個名額,此時就此別過吧柳少爺。”

    柳州子不為所動,也不顧彩衣閣背后的勢力,擺手道:“彩衣閣的規(guī)矩就是規(guī)矩,不必替我一人改變,該怎么樣就怎么樣,我不會與一個孩子計較的?!?br/>
    秦風輕笑,并不理柳州子,他取出八千枚金幣到柜子前,有一人高。

    “何時能取衣裳?!?br/>
    管事的替他說話,多出的幾百枚便當作報答了。

    收錢的女子略做驚訝,在柳州子充滿怒意的目光里顫聲說道:“三,三日后來吧?!?br/>
    “謝謝姐姐。”秦風道謝后,走到里面拉著蘇虞走了出去,路過柳州子的時候并不看他一眼。這種插隊有理由被拒絕后卻認為別人一定要因為自己的原因禮讓他的人,最好不要理睬。

    你急我不急?我不同意你就動怒?當做理所當然了不成?

    柳州子覺得被輕視了,他好歹是個靈湖境巔峰實力的高手,在城內(nèi)也是有名的貴公子,沒想要自己恭恭敬敬,卻被區(qū)區(qū)一個未開靈的少年輕視了,當下震怒。

    “敬酒不吃吃罰酒,我管你是哪家后背,今日都得替你家長輩教訓教訓你?!?br/>
    他一掌打來,身影如風來勢洶洶,可是在秦風面前時卻突然收起了手。

    秦風站著不動,一手拿著一方玉牌,上面有赫然醒目的“傾”字,這是傾心閣賜給秦風象征身份的令牌。

    “傾心閣的令牌,你是怎么有的?還是她?”柳州子震驚,指著蘇虞,不論是誰,這個消息都令人難以相信。

    若令牌是秦風的,那不就說明傾心閣收了男弟子,若令牌是蘇虞的,那就是說秦風牽著一個傾心閣弟子的手光明正大的走在街上并且在買衣裳。

    傾心閣不會殺了他嗎?

    不論是柳州子還是彩衣齋內(nèi)其他的人都是滿臉驚容,只有蘇虞一臉茫然,不知道突然發(fā)生了什么,眨巴著眼睛無措的望著秦風?

    “怎么?你不敢來了?”秦風笑道,一臉賤樣。

    “你會受到傾心閣的懲罰的?!绷葑映脸恋?,他敢得罪其他家族,唯獨不敢得罪傾心閣,畢竟蘇婧妍的手段世人都清楚。

    “為何?”秦風不解。

    “私會傾心閣弟子,無論是誰也救不了你們?!?br/>
    “是嗎?”秦風收起令牌,拉著蘇虞轉身離去,不回頭的擺手道:“那你便看看我日后會不會被懲罰吧?!?br/>
    “三日后我們來取衣裳?!?br/>
    秦風走出去良久,彩衣齋的人還未完全恢復過來,柳州子臉上青筋爆起,憤怒卻無從發(fā)泄,這個時候,身后不懂得看臉色的隨從尖聲細語的說道:“少爺,還制衣嗎?”

    聲音尖細,讓柳州子無比煩躁,震怒道:“制什么?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