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倏然間,異響再起。
漫天如霧粉塵,化作一桿標槍筆直得刺破屋頂,沒入遠方天際。
不過片刻,客廳內(nèi)變得一塵不染。
負手于后的墨無悔,神情極其復雜得看著劉鎮(zhèn)漢。
好半天。
才緩緩道:“你們走吧。”
陰沉著臉的劉鎮(zhèn)漢,深吸一口氣,轉身大步走向門外。
一旁的萬有山,這才回過神來。
朝墨無悔躬身一禮,急忙追了出去。
剛到大門口,就看到劉鎮(zhèn)漢躬身扶著車門,大口吐著鮮血。
“劉大人,您怎么樣了?”
萬有山趕忙上前扶住他。
“我沒事,你……”
劉鎮(zhèn)漢擺擺手,話沒說完,就昏了過去。
“過來幫忙,看什么呢!”
萬有山大聲呵斥一旁護衛(wèi)。
幾名護衛(wèi)趕忙上前,打開車門,把劉鎮(zhèn)漢攙扶進后排座。
“去特種集團軍總部,快!”
萬有山看著昏迷不醒的劉鎮(zhèn)漢,嘴里仍舊不停吐著鮮血。
“是,萬達人?!币幻o衛(wèi)快速坐到駕駛位,發(fā)動著車狂奔而去。
數(shù)輛汽車,在后緊緊跟隨。
不一會,車隊來到特種集團軍大門口。
一名護衛(wèi)下車說明情況后,隨即里面開出來一輛汽車。
引領車隊,急速開往辦公大樓。
遠遠就看到老丈人韓戰(zhàn),駱南天,鄭凱,小四毛四人,站在臺階前。
萬有山急忙打開車門,走下來,“岳父大人,韓大人,你們先看下劉大人傷勢吧?!?br/>
駱南天二話不說,快步走到車后排。
俯身看了下劉鎮(zhèn)漢臉色,伸手又在他脈門上按了按。
“內(nèi)臟只是輕微震傷,問題不大。”
說完后,把劉鎮(zhèn)漢抱起來,快步走進樓內(nèi)。
韓戰(zhàn)和萬有山二人,在后緊緊跟隨。
幾人來到辦公室,駱南天拿出藥箱,取出一個紅瓷瓶。
擰開瓶蓋,把一粒藥丸塞進劉鎮(zhèn)漢嘴里。
“劉大人明早就沒事了,你們不用擔心?!?br/>
駱南天轉頭看向韓戰(zhàn)等人,沉聲說道。
“那就好?!鄙袂槔渚捻n戰(zhàn),微微點了點頭。
“諸位大人,陽哥還在陪寶兒和嫂子聊天,我去告訴他一聲。”
小四毛說完后,快步朝外走去。
還沒到門口,就看見蕭陽懷抱寶兒,和王麗雅說笑著走了進來。
“陽哥,劉大人受傷了。”小四毛趕忙說道。
蕭陽聽后,臉色一沉。
身形一閃,就來至沙發(fā)前。
看到橫臥的劉鎮(zhèn)漢雙目緊閉,面色慘白如紙,嘴角還有些許血漬。
“怎么回事?”蕭陽淡淡瞥了萬有山一眼。
瞬間,萬有山感到渾身汗毛倒豎,一陣心悸。
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昏了過去。
他現(xiàn)在才明白,那天在岳父壽宴上,蕭陽是故意隱藏實力。
如今僅僅只是一瞥,自己就心驚肉跳,毫無反抗之力。
要是動起手來,自己只怕連人家一手指頭都接不住。
“有山,蕭大人問你就實話實說,決不能有半點隱瞞,明白嗎?”
駱南天看著呆愣的女婿,上前一步沉聲說道。
“是,岳父大人。”萬有山急忙回轉心神,答應一聲。
隨即,面朝蕭陽單膝跪地,拱手抱拳。
把在墨府的事情,詳細講述了一遍。
蕭陽聽完后,身軀猛地爆現(xiàn)一股沖天殺意。
剎那間,屋內(nèi)所有人感覺如墜冰窖。
全身上下僵硬似棍,根本動憚不得。
就連一旁韓戰(zhàn),也是震驚當場。
以自己"別天"巔峰修為,竟然也絲毫不能移動分寸。
蕭陽的真實修為,他一直很好奇。
因為自己從來沒見過,他全力出手過。
突然,蕭陽收斂全身氣勢,屋內(nèi)又變得祥和一片。
眾人感到身體,又活動如初。
“乖寶,爸爸去辦點事,你跟媽媽……”
蕭陽剛要把懷中寶兒交給王麗雅,寶兒就一把摟住他的脖子。
“爸爸,我要看你打架,帶寶兒一起去嘛?!?br/>
看著她可憐兮兮的樣子,蕭陽頓感心中一軟。
又把她抱回懷里,無奈的搖了搖頭,“你一個女孩子家的,怎么喜歡看打架???”
“因為寶兒長大了,也要像爸爸一樣做個高高手?!?br/>
小寶兒很是認真看著蕭陽,大聲說道。
“好,我的小高手?!毖凵駶M是寵溺的蕭陽,伸手摸了摸她頭上小揪揪。
隨即,身軀一閃,便消失在了房間內(nèi)。
只余留一個聲音遠遠傳來,“韓戰(zhàn)隨我去墨府?!?br/>
“陽哥,這是要大開殺戒了?!毙∷拿粗巴馓祀H,喃喃自語道。
“他那眼神,我只在黑拳最后決戰(zhàn)時看見過?!?br/>
王麗雅,駱南天,鄭凱,萬有山四人聽后,身軀齊齊一震。
順著他的目光,看向空中晚霞。
……
墨府大門外,幾名護衛(wèi)正在說笑閑聊著。
突然,一名身穿紫色古風長衫年輕人,懷抱一名小女孩,毫無征兆出現(xiàn)在近前。
其身后不遠處,跟著一名三十來歲男子。
“你是什么人?想干什么?”一名護衛(wèi)厲聲喝問道。
蕭陽只是冷冷瞥了他一眼。
砰!
說話的護衛(wèi),整個身軀化為了一團齏粉。
其余幾人,驚得目瞪口呆,傻愣在原地。
蕭陽徑直走向緊閉的大門,在路過幾人身前時。
砰砰砰……
一連串爆響再度響起,原地只剩下了一堆一堆擺放整齊的粉末。
轟!
緊接著爆裂聲,震耳欲聾。
墨府大門以及四周近五公里圍墻,全部化為了無數(shù)粉塵。
韓戰(zhàn)不緊不慢跟在蕭陽身后,默默看著這一切。
嗚嗚嗚……
尖銳得警報聲,頃刻間響徹天空。
大批全副武裝護衛(wèi),不過片刻就來到了出事地點。
所有人都是手拿最新式突擊沖鋒槍,所用子彈更是可以貫穿五寸厚裝甲鋼板。
“你是什么人,竟敢擅闖墨府?!?br/>
一名頭目手指蕭陽,大聲呵斥道。
砰!
回答他的是,蕭陽右足在地面上輕輕一跺。
身后靜觀的韓戰(zhàn),只看到前方空中氣流一陣晃動。
數(shù)百名護衛(wèi),齊齊蒸發(fā)不見了蹤跡。
只剩下陣陣氤氳,彌漫在前方道路。
韓戰(zhàn)腳步猛地一滯,面色首次動容。
這些護衛(wèi)全部都是先天巔峰高手,又人人手拿最新式制式武器。
自己獨自面對,雖說亦可全部擊殺。
但要想一招擊斃所有人,絕對做不到。
可蕭陽連手都沒動,只是右足輕踏地面。
瞬間,就把數(shù)百名訓練有素護衛(wèi)高手,全部氣化掉了。
這修為,簡直太過震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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