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九十二章不講理
久兒看著柯囂笑了笑,眼神一閃,定定的看著他說道:“沒關(guān)系,不過你的力氣好大,捏的我肩膀好疼!”
柯囂從來都沒想過自己還能有這樣一天,小西竟然就活生生的站在他的面前,笑嘻嘻的跟他講話,說他的力氣很大力,他肩膀很疼!
跟記憶中完全一模一樣的聲音,可是說話的語氣卻完全不一樣,而且她看他的眼神也是如此陌生,分明就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久兒用她的實際行動,再次向柯囂證明了,她根本就不認識他!
柯囂眼神一閃,穩(wěn)了穩(wěn)心神,性感的薄唇勾了勾,看著久兒再次道歉:“抱歉。”
這男人還真的挺有禮貌的,跟她道歉一次就算了,居然還連著道歉兩次,看來也不是一個很難相處的人。
久兒眼神一閃,笑瞇瞇的看著柯囂說道:“既然你跟我道歉了,那我能請你幫我一個忙嗎?你能不能給我借一點衛(wèi)生紙呀,我著急用!”
說到最后一句話時,久兒的聲音小得跟蚊子似的,漂亮的小臉也說不出的尷尬,干巴巴的看著柯囂,有些勉強的笑了笑。
柯囂那雙風流的桃花眼,直直的看著玖兒,愣了好幾秒才回過神來。
他活到這么大,還從來沒有過被女孩子躲在廁所門口借紙的經(jīng)歷,看了看她臉急迫的樣子,他又怎么可能會拒絕她。
柯囂勾唇笑了笑,微微點了點頭,將衣服口袋里的一包餐巾紙拿出來,然后遞給久兒:“拿去吧?!?br/>
“謝謝你,你真是好人!”久兒眼神一閃,立馬將那包衛(wèi)生紙接了過去,笑瞇瞇的朝柯囂笑了一下,然后轉(zhuǎn)身便快步朝女士衛(wèi)生間跑去。
剛剛跑了幾步,久兒的腳步忽然就停了下來,轉(zhuǎn)過頭看了看柯囂,不知道為什么那個男人還站在門口,眼睛直直地看著她。
見她回過頭來,那個男人像是做賊被抓住了似的,立刻便轉(zhuǎn)過頭去看周圍……
?久兒眼神一閃,漂亮的眼睛里閃過一抹疑惑,如果她沒有看錯的話,剛才那個男人好像是在看著她發(fā)呆。
奇怪,她從來都沒見過這個男人,他為什么要看著她發(fā)呆呀?
難道就因為她借的他一包衛(wèi)生紙嗎?
不過她本來也是準備要付費的!久兒眼神一閃,立刻快步朝,柯囂走過去。
看到久兒朝自己走過來,柯囂眼神一閃,微微皺起眉,桃花眼底閃過一抹復(fù)雜的情緒。
久兒在柯囂面前站定,打開自己的小包包,從里面拿出錢包,再從錢包里拿出兩張百元大鈔,一把塞進柯囂手里,溫柔的聲音,語速有些快的說道:“這些錢就當做是我買你紙的錢,謝謝你了!”
她的肚子真的好痛!已經(jīng)再也憋不住了!
久兒說完之后,便迫不及待地沖進了女士衛(wèi)生間,一眨眼的功夫便消失在了柯囂的視線里!
柯囂眼神一閃,微微低下頭去看他手里兩張百元大鈔,眼底頓時閃過一抹無奈和一抹復(fù)雜的情緒。
她不是小溪,小溪以前絕對不會做這么冒失的動作,而且小西也絕對做不出來會在衛(wèi)生間門口向一個陌生男人借紙的事情?!
可是怎么辦?
柯囂心里一直有一個聲音在吶喊,她實在太像小溪了,簡直就是一個活生生的小西!
柯囂抬起頭來,桃花眼閉了閉……
難道老天真的憐憫他,又將小西還給他了嗎?
眼底有一抹混亂的情緒一閃而過,過了一會兒,柯囂重新睜開眼時,他像是打定了什么主意一般,拿起手機撥了一個電話出去,放在耳邊,對電話那邊的人說道:“你過我今天中午應(yīng)酬的酒店來一趟,將自己的監(jiān)控錄像調(diào)出來,正午時分,大廳里有一個和服務(wù)員撞倒在一起摔在地上的女孩子,你將那個女孩的全部資料給我調(diào)查清楚,包括她身邊都有一些什么人,我要她的資料,越快越好,記住一定要詳細!”
說完之后,柯囂便放下手機,深深的看了一眼依然緊閉著門的女士衛(wèi)生間,然后轉(zhuǎn)過頭朝另一邊走去,頭也不回地離開。
久兒上完衛(wèi)生間后,渾身舒爽的從衛(wèi)生間里走出來,洗了洗手,拿著小包包,快速走到酒店外面去,跟司徒云涼會合。
司徒云涼的車就停在酒店門口,久兒坐上車后,他朝開車的保鏢打了個手勢,很快幾輛好車便快速從酒店門口駛離,開向機場。
誰都沒有注意到,在酒店門內(nèi)的一個角落里,柯囂靜靜的站在那里,一雙桃花眼看著久兒所坐的車隊離開,在心里默默記下了她所坐的那輛車的車牌。
忽然,柯囂桃花眼的余光忽然看到了那輛車尾部的車標,有什么東西從腦海中一閃而過,讓他英挺的眉頭微微皺起。
為什么他會覺得那個車標這么熟悉呢?仿佛是在哪里見過似的?
豪車里,司徒云涼將久兒抱在膝蓋上,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把玩著她白嫩的小手,低沉的聲音淡淡的在她耳邊說道:“怎么去了這么久?我都差點要派人去衛(wèi)生間里找你了?!?br/>
也就只有跟久兒在一起時,司徒云涼這個兇猛的男人,才會說這些玩笑話。
久兒眼神一閃,仰著小臉眼巴巴的看著司徒云涼,撇了撇嘴說道:“我剛才喝珍珠奶茶喝壞肚子了,上衛(wèi)生間又沒紙用,你都不知道,我剛才在衛(wèi)生間門口的時候都尷尬死了!”
司徒云涼好看的眉頭微微一挑,妖冶的俊臉定定地看著久兒說道:“那你后來怎么解決的?”
久兒眼神一閃,精致的小臉立刻就變得笑瞇瞇的,看著司徒云涼說道:“我是誰呀!像我運氣這么好的人,不管我遇到什么困難,上天都一定會派人下來拯救我的!剛才在衛(wèi)生間門口,我遇到一個男人,然后向他借了一包紙巾,不過我沒有白借,給了他兩百塊錢?!?br/>
在衛(wèi)生間門口問男人借紙巾,然后還硬塞給人家兩百塊?
司徒云涼聽完后,眼神一閃,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也不知道那個男人會不會將久兒當成一個瘋子……
陸堯坐在前面的副駕駛,此時聽完久兒的話,忍不住了,轉(zhuǎn)過頭來看著久兒笑了笑,勾著唇低沉的聲音淡淡的說道:“久小姐,也是一個性情中人?!?br/>
別說是以前的小西,或是現(xiàn)在的久兒,陸堯就是想破腦袋,他都想象不出來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在廁所門前問人家借紙的場面。
而且貌似現(xiàn)在的久兒似乎還絲毫不覺得尷尬,大大方方地將這件事情講給司徒云涼聽,一點都不覺得丟臉。
久兒這才意識到原來陸堯竟然也坐在車上,頓時眼神一閃,漂亮的小臉以肉眼看得見的速度爆紅,咬著唇瞪了一眼司徒云涼,沒好氣地推了司徒云涼一把,坐直身體,轉(zhuǎn)過頭去咬著唇看著車窗外。
如果只有她和司徒云涼,或是有保鏢在車里的話,久兒其實是不害羞的,畢竟這都是自家人,大家也都知道她是一個什么樣性格的人。
可是現(xiàn)在這里竟然多坐了一個陸堯,而且她剛才說那件事的時候還說的那么大大咧咧!
久兒真的好想找個地方鉆進去……
司徒云涼已經(jīng)很久都沒有見過久兒害羞的樣子了,此時微微挑著眉,鳳目有些欣賞地看著久兒殷紅的臉頰,長臂一伸,伸過手去想要將久兒纖細的身體撈過來。
卻沒想到久兒眼角的余光看到他伸過去的手,身體立刻靈活的躲開,而且還偏過頭,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好吧,看來這筆賬又算在他身上了?
司徒云涼微微挑眉,有些無奈的笑了笑,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小丫頭真是不講理,明明剛才她上車來的時候自己沒有看前面,不知道陸堯坐在車里,所以便將自己的糗事大大方方地分享了出來,現(xiàn)在知道陸堯在車里了,又要將這筆賬算在他身上……
所以有句話說的真是挺有道理的。
男人就是累!
久兒因為覺得太丟臉,所以這一路上都沒有再講話,很快豪華車隊便開到了機場,在那里有一輛私人飛機在等著他們。
從車上走下來,當著這么多保鏢的面,久兒也沒有將司徒云涼攬在她腰上的手拿開。只是她依然低著頭,咬著唇不好意思去看站在面前的陸堯。
陸堯倒是沒覺得有什么,勾唇笑了笑,看了久兒一眼,然后抬起頭來,眼神定定的看著司徒云涼說道:“漠少今天太忙,沒有時間過來送你們所以只能由我代表他了,我想你們之間的感情也不用我來多說。”
司徒云涼眼神一閃,妖冶的俊臉上表情淡淡的,微微點了點頭,皺起眉看著陸堯說道:“寧喬喬醒了以后a市才要真正的開始不太平起來,你們都小心一些,在他的安全問題上也多費點心思。如果有什么需要我?guī)兔Φ脑挶M管開口!”
因為現(xiàn)在有約書亞那個意大利黑手黨的幫忙,所以郁少漠這邊暫時用不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