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西裝男,星期天木婉帶著女兒窩在家里便不愿再出去,倒是母親買了一趟菜回來神神秘秘的給她說樓底下有一個看上去跟黑社會似的男人,大家都懷疑他是來尋仇的。
木婉心知肚明,說現(xiàn)在哪有那么多明目張膽的尋仇,母親卻說她還太年輕,并鄭重其事的提醒她一切都要以女兒為重,不許出去惹是生非,她笑著應(yīng)承下來,心里卻想著這個烏龍不曉得還要鬧到什么時候。
星期一上班,一進(jìn)辦公室,白露就過來附在她耳邊告訴她剛打聽到的消息,說是公司里有幾份很重要的文件資料被泄密了。
“是誰泄的密?”她問道,倒是相信了“快三秒”的這張嘴。白露這人雖然平時不大靠譜,但通常下從她嘴里傳出來的消息都是準(zhǔn)確率極高的,盡管不知道她是打哪兒得來的。
“噓?!卑茁敦Q著食指,“小點(diǎn)兒聲,這可是頭號機(jī)密,除了幾位核心高層,目前公司里還沒幾個人知道。”
木婉配合著她點(diǎn)了點(diǎn)頭。
于是白露又噓著聲兒說。“還不知道,不過我想上面應(yīng)該已經(jīng)在公司內(nèi)部展開調(diào)查了,否則不會這么瞞著,一來擔(dān)心造成公司里人心惶惶,二來避免打草驚蛇。”
木婉聽她說得頭頭是道,想想也是,便道?!澳枪敬蛩阍鯓犹幚恚俊?br/>
“這我就不知道咯,不過我們辦公室隸屬人事部,應(yīng)該不會有太大影響。”
木婉并不這么認(rèn)為,人事部算是公司的一個門戶,如今公司重要文件丟失,人事部怕是難辭其咎,更可能這第一就是要拿他們部門開刀,只是像她這種底層小職員,就隨遇而安好了。
不過這些都是后話,今天工作照常進(jìn)行著,到了快下班的時候,人事部的經(jīng)理卻過來通知他們臨時加班,看著同事們都一臉的不情愿,木婉知道事情可能比白露說的還嚴(yán)重。
等加班結(jié)束,已是晚上十點(diǎn)半左右,大家都哈欠連天,疲憊不堪,白露也唉聲嘆氣直嚷嚷著半條小命快沒了,好在接到男朋友的電話之后又立馬跟打了雞血似的,匆匆跟她道了別,就歡天喜地赴愛情之約去了。
木婉也接著下了樓,公司前,深邃的夜色之下,那一車一人將自身的黑色融入其中,似乎就不如白天那么顯眼了,可依舊穿透著強(qiáng)大的壓迫感。
“不好意思,今天臨時加班,也讓你跟著等了這么久?!彼哌^去,因為內(nèi)心有點(diǎn)小愧疚,所以感覺他也沒之前看上去的那么可怕了。
“沒事。”很簡潔的兩個字,很疏冷的一個回答,他打開車門,木婉有些尷尬的走了進(jìn)去。
“對了,你吃飯了嗎?”車已經(jīng)駛離公司一段路程后,她突然想起問道,如果這么一大晚上他都還沒吃飯的話,她就實在很過意不去了。
可是沒有回答,這次一個字都沒有了。
木婉感覺自討沒趣,過了一會兒,她還是忍不住說。“不然我們?nèi)コ渣c(diǎn)夜宵吧?!?br/>
“我吃過了。”他說。
“哦?!蹦就裼謱擂蔚拿嗣亲?。
這時,手機(jī)響了,是易木辰打來的。
“老婆,還有多久到家呢?”他問道,聲音黏黏的。木婉知道他一定提前向西裝男打聽過自己這邊的情況。
“還早著呢,剛出公司?!彼>氲目恐?,揉了揉眼睛。
“哦,好的,那你路上小心?!彼Z氣歡快,可見心情不錯,可木婉就是感覺他有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