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安然沒想到陸宸飛心里糾結(jié)的這個問題,愣了下,“恩,就是他得罪客戶,結(jié)果責任全推給我,但是表面上又特和藹可親,對我這個剛?cè)胄械男⌒氯颂貏e關照,暗地里就跟人家我人傻好控制有什么鍋都甩給我,我還樂滋滋謝謝他等等...”砸吧著嘴搖著腦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br/>
“就這些?他有沒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陸宸飛問道。
安然一聽,愣了幾秒然后哈哈笑了起來,忍不住伸出手捏起陸宸飛的臉頰,“他敢么?我當時雖然是職場小白,別人對我好一點,我能興高采烈什么都聽他的,但我也是有底線原則的。他要是敢對我做出格的事情,我早就曝光他讓網(wǎng)民罵死他了,你還不相信我的文筆么,保證把他寫成世紀渣男,職場禽.獸。”雖然陸宸飛的臉上沒有多少肉,但是捏一捏還是挺好玩,“唔,小豆包的臉捏起來手感比較好,你太瘦了?!?br/>
“...”陸宸飛滿臉無奈拿下安然的小手,“你平時這么欺負女兒的嗎?”
“哪里是欺負啦,我那是陪她玩,就偶爾輕捏一下?!卑踩恍α似饋恚岸?,所以,我家男朋友可以放心了嗎?可以笑一個了嗎?”伸手比劃著陸宸飛嘴角的弧度,“算起來我當初在他公司干了兩個月都不到,大大小小替他背了不少黑鍋,不止他,還有一個白蓮花呢,后來有一次我無意間聽到他們在茶水間嘲笑我的,于是我就辭職了啊?!?br/>
“然后就一個人去了洱海?”
“恩,嫣茹說我太喪了,讓我出去走走看看,恢復一下心情,改善一下運氣。爭取下一份工作的老板不要是人渣?!卑踩稽c點頭道,“結(jié)果,我就碰到你了?!闭f到這里,安然直起身子,開始眉飛色舞道,“我當時啊,一天之內(nèi)遭遇差點墜樓,錢包差點被偷,酒吧差點中計,想想這得多倒霉呀。結(jié)果呢,全是你救我的。所以,不跟著你跟著誰呀,我靠你給我轉(zhuǎn)運呢?!?br/>
“你還真把我當神了?!标戝凤w聽了這話笑了起來。
“對呀,幸運神?!卑踩稽c點頭,再次用雙手摟住了陸宸飛的脖子,“雖然當年你不告而別,是我挺氣的。但說到底,那事兒也是你情我愿的嘛,我也沒想著真的讓你對我負什么責來著?!?br/>
伸過頭,陸宸飛忍不住親了親安然的嘴角,然后看著她道,“但我是認真的,不然我不會...”
“嘻嘻,我知道。”安然笑了,回親了口陸宸飛,“從你說你留了字條開始,我就知道了。因為軍人,是不會騙人的,我相信你。”
陸宸飛笑了,伸過頭靠在了安然的額頭上,兩人相視而笑。此時,午后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辦公室里,辦公桌后的兩人相互依偎,畫面太美好像定格了一般。
......
火哥因為經(jīng)常自殘,有關部門害怕他再出什么事情,加上陸宸飛的介入,此時的他被安排在了看守所的單人間里,由于雄和趙磊親自守著,不僅如此,還為火哥準備了二十四小時的待命急救醫(yī)生。
一切正如火哥開始所說的那樣,一個人一心求死的方式太容易,簡直會讓人房不勝煩,更何況火哥這種本就帶著某種目的的求死,看到于雄和趙磊看著他,心里的那點陰暗心理更是發(fā)揮到了淋漓盡致的地步。
只不過最近一段時間,似乎消停了不少。
畢竟他的目的沒有達成,因為于雄和趙磊時不時就會說點關于陸宸飛的事情。得知陸宸飛并沒有因為自己守著陸宸雪的秘密,而暴躁不安,他是失望的。
“喂,差不多行了。你真的以為,你不說,我們就真的差不多線索嗎?”于雄皺眉盯著火哥問道。
“有本事,你們就去查?!被鸶缈粗旎ò?,淡淡說,手臂上輸著營養(yǎng)液,早在很久以前,火哥就已經(jīng)拒絕自主進食了。
這種話,這些日子以來于雄和趙磊早就不知道聽了多少遍了,“有件事情,你可能還不知道?!?br/>
“呵,我不想知道。”
“但我偏要說。”于雄走到床邊居高臨下看著火哥,“你二十歲帶著你弟弟從老家出來,就再也沒回去過,也沒跟家里人聯(lián)系過,我沒說錯吧?!?br/>
“怎么,開始跟我打親情牌了?沒用的?!被鸶缋湫σ宦?,“家里有什么人,跟我有什么關系。他們也不會希望跟我有關系的?!?br/>
“你應該還沒忘記,你曾經(jīng)娶過媳婦兒,她給你生了個兒子,你知道嗎?”
“...”
趙磊明顯看到火哥的臉色微變,眉眼微微跳動過一絲意外。
“你以為你真的無親無故,無牽無掛了嗎?”說完這句,于雄拉著趙磊離開了火哥的單人間,將剩下的時間交給他自己慢慢去思考。
當天晚上,陸宸飛跟安然吃飯的時候,接到了于雄的電話,說火哥提出要見他。于是,在把安然和小豆包送回家之后,陸宸飛立刻趕到了看守所內(nèi),“陸宸飛,我跟我弟的事情,和我們的家人無關?!币灰娒妫鸶缇烷_口道。
“我不會讓人去打擾他們的?!标戝凤w道。
“其實,關于你姐姐的事情,我也只是跟蹤了一段時間而已,知道的事情也只是一些我看到的東西?!被鸶缥⑽Ⅻc了點頭,也不拐彎抹角了,接著道,“你姐姐是被救護車送進醫(yī)院的,沒多幾個小時就生了。再后來,我的人親眼看到你們陸家人抱著孩子離開了醫(yī)院,回去的時候,孩子已經(jīng)不見了。我這么說,你明白了嗎?”
“你的意思是,孩子是瞞著我姐姐被送走的?”
“應該是的?!被鸶绲?,“至于抱去哪兒,是死是活我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在那之后,陸氏集團內(nèi)部就傳來了消息,說總裁陸宸雪因為腹中胎兒夭折精神受到刺激,出現(xiàn)神志不清的情況,無法繼承陸氏總裁的職位。我以為那個時候,你就該回來了,沒想到,你父親硬是扛了三年,才讓你回來?!?br/>
“...”陸宸飛聽了,眉頭緊皺,他想不透父親瞞著自己的原因是什么,“孩子是誰的?是安然她哥哥的?”
“不清楚?!被鸶鐡u搖頭,“我會知道安鈞這個人,并不奇怪。畢竟當年,我盯著你跟安然也不是一天兩天,查查她的底細也是正常的。這三年期間為什么安然能夠安然無恙,那是因為你沒回來?!?br/>
“...”陸宸飛冷著臉沒說話。
“好了,該說的,我都說完了。這是我知道的所有事情?!被鸶鐕@了口氣,“你們也不用再看著我了,這些東西該撤了也就撤了吧,我不會再無緣無故自殘尋死了,一切等法律制裁吧。”說完這句,火哥輕輕閉上了眼睛,渾身像是突然泄氣了一般,沒有了生氣。
其實,今天火哥和他說的事情,不過是論證了他之前的猜測,從實際意義上來看,并沒有讓他獲得更多有關陸宸雪的線索,所以,想要找到陸宸雪跟安鈞,突破口還是在陸家。
所以陸宸飛再次回到了陸家,然而還沒等他開口,陸振南卻先發(fā)制人問道,“你跟那個安然,是玩真的?”
“怎么?您也要學習別人家,準備干涉我的感情?”陸宸飛冷臉問道。
“干涉談不上,不過給點建議罷了?!标懻衲险f,“那個女孩雖說品行不錯,也有點小才華,但看她的出身,想要成為陸家的女主人,還是差得不是一星半點的。小飛,爸是過來人,談戀愛你可以找任何人的,但是婚姻最好還是門當戶對比較好?!?br/>
“呵?!标戝凤w冷笑一聲,“我今天回來不是跟你說這件事情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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