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辦公大樓出來,趙昕猛地發(fā)現(xiàn),自己的輝騰邊上停著一輛造型拉風(fēng)的紅色跑車。跑車旁邊,李雪俏然而立,正笑吟吟的看著他,滿臉得意的表情。
“你怎么在這里?”趙昕不禁有些驚訝。
“我怎么就不能在這里?”李雪側(cè)著頭,非??蓯鄣男χf道:“我可是西南科技大學(xué)的學(xué)生,不在這里還能在哪里???”
“你是這里的學(xué)生?那怎么都不給我說一聲?”
“這不是想給你個驚喜嗎?”李雪吐吐舌頭,“再說你也沒問過。”
見兩人很是熟絡(luò)的聊天,周圍不時進(jìn)進(jìn)出出老師和學(xué)生都露出了驚訝和八卦的表情。
李雪在學(xué)校那可是出了名的,用當(dāng)下流行的話說,是正兒八經(jīng)的白富美,不知多少屌絲學(xué)生和年輕老師都曾經(jīng)對她抱有過性幻想,指望著一朝娶得白富美,從此飛上枝頭變鳳凰。據(jù)說西南科技大學(xué)現(xiàn)在所在的這塊地,就是李雪的父親,沅江首富李智江無償贈與的。因此,李雪在學(xué)校的地位很是特別,就連校長馮家云對她都是客客氣氣的。
李雪在學(xué)校也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wǎng)的,而且壓根兒就不住校。她和她的跑車,已然成為了學(xué)校一道亮麗的風(fēng)景。即便許多女生對她嗤之以鼻,可心里卻也知道,自己和人家是萬萬比不了的。
男生則是嫉妒羨慕恨。他們這兩天耳朵里光聽到趙昕的名字了。女生就跟瘋了一樣,一下課就跑去圖書館和他搭訕,話里話外談?wù)摰囊踩际勤w昕,這讓他們這些蠢蠢欲動的男生如何自處?
江小茹和李雪,那可是西南科技大學(xué)的兩朵花,可趙昕今天不僅占了江小茹的便宜,還在這里勾搭李雪,讓他們恨得是咬牙切齒,卻又不能說什么。已經(jīng)有男生記下了趙昕的車牌號碼,準(zhǔn)備趁他不注意的時候把車胎給他戳了。
李雪對于這些大為不爽的目光自然是視而不見,她笑吟吟的打趣道:“聽說我們趙老師在學(xué)校很有女生緣啊,都快成‘男神’了?!?br/>
“這都什么亂七八糟的。你們女生都那么無聊嗎?”
“呵呵,這可是莫大的榮譽,你應(yīng)該感到高興才對?!崩钛┣纹さ恼f道:“對了,聽說你今天還扒了江小茹的衣服?”
“江曉茹是誰???”
“咱們學(xué)校大名鼎鼎的林黛玉你都不知道?”
“你說的是今天在圖書館暈倒的那個女生?”趙昕問道,腦海里卻不禁浮現(xiàn)出女生那柔弱慘白的俏臉。人貌美如花,卻病怏怏的,可不就活脫脫的一個現(xiàn)代版林黛玉嗎?
“可不就是她嗎?”李雪擠眉弄眼的壓低聲音問道:“怎么樣?她的胸大嗎?手感好不好?”
“我說你能不能別這么無聊?還女生呢,簡直就是個女流氓。我那是救人好不好?在醫(yī)生眼里,只有病人和正常人之分,沒有男女之別,沒你想的那么齷蹉!”
“切,我又沒說什么,你不心虛的話,干嘛解釋那么多?”李雪偷笑道:“我就不信你當(dāng)初摸人家胸的時候,心里就沒有半點別的想法。”
趙昕頓時就語塞了。哪怕他救人的時候沒有半點雜念,可真當(dāng)手按在那堅挺柔嫩的胸部時如果一點綺念都沒有,那就不是男人了。當(dāng)時情急沒有多想,可現(xiàn)在回頭想想,江小茹雖然病怏怏的,可胸形卻非常完美,柔柔的、軟軟的,彈性十足,甚至散溢著一種別樣的淡淡體香。讓人不禁想要嗅一嗅。
“看看,我沒說錯吧?”李雪秋水般的眼眸流轉(zhuǎn),白了趙昕一眼,嗔道:“你們男人就沒一個好東西!”
“我說李大小姐,你這話也太傷人了吧?敢情我救人還救錯了?”
“嘻嘻,救沒救錯我不知道,不過我知道你以后麻煩大了。”李雪幸災(zāi)樂禍的說道:“你別看江小茹病怏怏的,可性子倔著呢。你當(dāng)著那么多人的面扒了她的衣服,還摸她的胸,她會善罷甘休?嘿嘿,你就等著瞧吧!”
趙昕眉頭一蹙,“敢情我救人還真救錯了?”
“嘻嘻,江小茹身體雖然不好,可人還是挺漂亮的,在我們學(xué)校也算是首屈一指的大美女。要不然你把她也收了?也給學(xué)校增添一段英雄救美,終成姻緣的佳話?”那燦絢如晨曦的笑容透出的狡黠,十足像一只偷著雞的小狐貍。
“收什么收?又不是妖精。要收也先把你收了!”趙昕惡狠狠的瞪了李雪一眼。
“好啊,你只要不怕林姐姐晚上讓你跪鍵盤,歡迎之至?!崩钛﹨s是嬉皮笑臉的說道:“對了,今晚有沒有時間,我爸想見見你!”
趙昕嚇了一跳,“見我,見我干什么?”心里琢磨,自己和李雪沒怎么著啊。
“怎么,怕啦?”李雪笑得眼睛都成了彎月,“你放心好了,不是讓你這丑女婿去見老丈人,是我爸聽說你搞了個房地產(chǎn)公司,所以想和你聊聊,看有沒有什么地方能夠合作的?!?br/>
“能有什么合作的,我對房地產(chǎn)又不懂。”趙昕訝然道,心里卻清楚,這肯定是李雪在他老爸面前苦苦求來的。要不然別人一個在沅江翻云覆雨的地產(chǎn)大鱷,怎么會看上自己這條小泥鰍?說是合作,其實就是關(guān)照。只是這種關(guān)照他并不需要。
“不懂你還搞房地產(chǎn)公司?”李雪就白了他一眼,心里甭提多委屈了。
正如趙昕所猜測的那樣,老爸對她雖好,卻不許她干涉公司的事。這次她在家里大發(fā)脾氣,甚至兩天沒吃飯,才讓老爸屈服,同意見見趙昕,在可能的情況下關(guān)照關(guān)照。而有了老爸的關(guān)照,趙昕的房地產(chǎn)公司在沅江也就算站穩(wěn)腳跟了。
可自己為他做了那么多,趙昕卻一點也不領(lǐng)情,真是氣死她了。
“呵呵,那我晚上就去拜訪拜訪叔叔?!?br/>
“這還差不多?!崩钛┼街斓?,“晚上七點,南苑,算了,還是我來接你好了,免得你找不到。對了,你住哪里?酒店還是湖畔人家?”
“我現(xiàn)在住翠庭雅筑?!?br/>
“翠庭雅筑?”李雪訝然道:“你買的房子不是在湖畔人家嗎?怎么……”
“買了湖畔人家就不能買翠庭雅筑了嗎?”趙昕笑著說道:“湖畔人家還沒收拾好,就先住翠庭雅筑了。”
李雪側(cè)著頭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氣呼呼道:“看不出來你還真有點錢,翠庭雅筑加湖畔人家,少說也要一兩千萬吧?早知道就不管你了?!?br/>
趙昕笑了笑,剛要說什么,電話卻響了。拿起來一看,是林夢菲打來的,臉上不禁就露出了令人心醉的笑容,聲音也很是溫柔:“怎么想起給我電話啦?”
兩人雖然在交往,不過林夢菲臉皮子薄,尤其上班的時候,一般都不會給他打電話,就連接到趙昕的電話都是慌慌張張的,生怕讓同事看了笑話。
李雪心里很不是滋味,可誰讓林夢菲才是趙昕的正牌女友呢?
不知道林夢菲說了什么,趙昕的臉色頓時就變了,“什么?好,你別擔(dān)心,我馬上趕過來?!?br/>
“怎么啦?發(fā)生什么事啦?”趙昕剛掛了電話,李雪不禁就關(guān)切的問道。
“沒什么。”趙昕訕訕說道:“菲菲說她爸來了,想見我?!?br/>
“什么?”李雪先是一愣,隨即掩嘴輕笑道:“敢情是真要見家長了,怎么,心慌害怕了?”
“去去,你搗什么亂?”趙昕沒好氣的說道:“對了,你給你爸說一聲,今天去不了了,改天我請他吃飯?!?br/>
李雪還沒反應(yīng)過來,趙昕就鉆上車,一溜煙不見了蹤影,氣得她是直跺腳。吃飯,想請她老爸吃飯的人多了去了,從今年都能排到后年去。自己這好不容易才給他爭取的機會,他居然一點都不珍惜。
“以后再不管他的死活了?!崩钛┖藓薜泥洁斓?,可心里卻在發(fā)愁,待會兒回去了該怎么給老爸說,讓他把這時間改一改。
“這里不能停車!”趙昕剛把車子停下,旁邊就躥出來一個精瘦的中年男人嚷嚷道:“趕緊開走!”他胸口還帶著個什么牌子,像是街道的工人員。
“不停這里那應(yīng)該停哪里?”趙昕搖下車窗問道。這里劃了線,旁邊還停了幾輛車,憑什么到了他這里就不能停了?
“我管你停哪里?反正這里不能停,趕緊開走,開走!”中年男子不耐煩的說道。
趙昕笑了笑,卻將車熄了火,推開車門下來,又從后備箱里取出一大包東西,然后鎖了車,自顧自的走了。
“你,你……”這名男子氣得是渾身哆嗦。這里既然劃了線,不是不能停車,而是他想多弄點停車費。反正這附件也沒有其他停車場,你愛停不停,反正愿意停的人多了去了。
可今天碰到這位,卻壓根兒就不買賬,錢都不給就走了。這讓他感覺權(quán)威受到了挑釁。當(dāng)即就想把車胎的氣放了,或者是把車給他劃傷。反正車子擱在這里也沒人看守,被人破壞了怪得了誰?
圍著車子轉(zhuǎn)了兩圈,正準(zhǔn)備下手,卻突然聽到身后有人喊道:“你干什么?”
聲音很大,嚇了他一跳。他轉(zhuǎn)過頭來一看,臉上頓時就堆滿了笑:“哎呦,是五哥???今天怎么有空來這里轉(zhuǎn)轉(zhu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