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伏亥的態(tài)度頓時有了好轉。
“這還有假,我叫炎丁,自是燚炎村的人無疑了?!毖锥∈挚隙ǖ恼f著。
“那好,你們隨我前來。”伏亥看了眼徐天等人,轉過身前行引路。
眾人互看一眼,炎丁卻是直接跟著伏亥走去。
當眾人走過風狼衛(wèi)的時候,心中的震撼還是可以想象的。
廣場的后面,是一片民房,似乎這里的衛(wèi)士都住在這里,雖說是民房,卻坐落有序,所有的房子都是圍繞著最中心的那個房子建造的,而且最中心的那個房子也是最高大巍峨的,雖然只是相比較而言。
徐天看著那個麻衣女子跟在伏亥的身邊,快走幾步,跟上她的腳步。
“你叫凌兒?我叫徐天。”徐天說道。
麻衣女子白了一眼徐天,沒有說話。
“你和伏亥是什么關系?”徐天繼續(xù)問道。
回答他的依舊是白眼。
“要不咱們深入了解一下,其實我這個人挺好相處的,你了解一下就知道我了。”徐天繼續(xù)說著,卻沒有發(fā)現(xiàn)那女子已經逐漸失去了容忍,轉過身,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一把匕首來:“再說一句廢話,信不信老娘割了你的喉嚨?!?br/>
冰涼的刀刃抵在徐天的喉嚨處,他吞了下口水,眾人還以為他會有所收斂,不曾想:“我真的叫徐天,剛才伏亥說的凌兒,是不是你?”
“你話太多了,另外對我們的衛(wèi)隊長尊重點,衛(wèi)隊長的名字可不是誰都能喊的?!绷鑳赫f著,只見她手腕微動,匕首劃過一道銀色的弧線,僅僅是把徐天耳邊的一簇頭發(fā)削斷。
趙天龍眼看著這一幕的發(fā)生卻沒有來得及有任何的反應,等到他把徐天拉回來的時候,心跳的還很激烈:“天兒,要女人不要命了啊,這樣的女人你惹不起,還是別招惹了啊,回頭哥給你介紹幾個。”
徐天一聽,卻是笑了出來:“阿龍,我剛才是不是把她惹怒了。”
趙天龍一陣無語,都什么時候了,竟然還在想這些。
正說著,眾人已經來到了最高大巍峨的那個房子前面,不用猜,這個房子肯定是伏亥的。
只見伏亥把炎丁請了進去,徐天等人也想進去的時候,卻被凌兒帶著小風攔了下來:“衛(wèi)隊長有令,閑雜人等不得入內。”語氣傲慢,姿態(tài)甚高。
“哎……什么是閑雜人等,我們前輩都是一起的,他能進去我們也能進去?!壁w天龍指著門口說著。
“衛(wèi)隊長說了,除了和他一起的那位之外,其他的都是閑雜人等?!绷鑳赫Z氣姿態(tài)依舊如此。
“你……”趙天龍還想再說話,卻被徐天攔了下來:“凌兒,你看我,有沒有一點熟悉的感覺?”
徐天突然冒出的這句話,讓所有人都感覺到有些不可置信,這是什么問題?還是最新的撩妹方法。
“你又是誰?我可不曾知道?!绷鑳哼B看都沒有看。
門外,是徐天和凌兒有一言沒一句的說著,房內,炎丁自從和伏亥進去之后,就再也沒有任何的聲音傳出來,我不知道是不是隔音太好了。
“伏亥首領,不知道把我引到這里來,所為何事?若是想殺我等,也不用如此大費周章,那個人族姑娘不說,我們三個老的老,小的小,就算我們三個捆起來也不夠伏亥首領招待的?!毖锥≈赃@樣說,是因為他進了房間之后,自己就像是進入了一個妖靈尸骨的陳列室,里面妖靈尸骨的數(shù)量不在少數(shù),故而才有如此一問。
“你誤會了?!狈ヒ宦?,就知道炎丁想錯了,微微欠身,撩起旁邊的門簾,又是一個布置簡單,格局又不小的房間。
房間里的東西很少,只有一張床鋪。
床上躺著一人,周身都被包扎著,讓人根本看不清樣貌。
“這是?”炎丁不解,看向伏亥。
“不熟悉嗎?”伏亥笑著說道。
聽他這樣一說,炎丁倒是仔細感受了一下,還真的從躺著的這個人身上感覺到了一些熟悉感。
這是……燚炎村獨有的氣息。
“凈水的味道?!毖锥∴?,突然向前幾步,來到床鋪的前面,仔細盯著床上躺著的這個人,問道:“你……你是?”
聽到聲響,床上的那個人睜開了雙眼,看到炎丁,倒顯得有些激動了:“是四叔嗎?”
那人氣息微弱地說道。
炎丁聽罷,這才確認眼前床上躺著的人,似乎就是與他關系甚密的子侄一輩中的佼佼者炎彧。
“炎彧?”炎丁不敢置信地說道。
“四叔,能見到你真是太好了?!毖讖臍庀⒁驗榧佑行┎环€(wěn)定了。
“好了,不說了,你先休息,等你恢復好了我們再詳細說說?!毖锥『ε卵讖纳碜佑行┏惺懿涣颂蟮牟▌?,急忙安穩(wěn)下來,隨后便于伏亥出去了。
“伏亥首領的恩情,我炎丁真的不知道該如何說才好。”炎丁的心情這會無比的好。
“沒什么,我與炎彧雖非同族,但是交往甚密,情同手足,兄弟有難,我自是全力以助。”伏亥邊走邊說著,他對于燚炎村的遭遇也深感同情,事發(fā)后也曾帶人去過燚炎村,同樣沒有任何收獲。
二人出來后,炎丁的心情大好,對于炎彧的傷情他倒不擔心,燚炎村的村民對于愈傷能力還有很有自信的。
“前輩,有事嗎。”徐天看著炎丁和伏亥有說有道的從里面走了出來,擔心會有什么麻煩,隨即問道。
“沒事?!毖锥±事曊f道。
“都已經從里面出來了,要是有事他還出得來嗎。”凌兒的聲音從旁邊傳來,讓正要接話的徐天一時間不知該如何作答。
伏亥見到后,急忙說道:“我這個妹妹被我慣壞了,一點規(guī)矩也不懂?!?br/>
伏亥基本上已經確認了這些人不是自己的敵對勢力,自然就沒有那么敵對了,態(tài)度也好了很多。
“沒事,都習慣了?!毙焯煺f著,看著凌兒冷若冰霜的樣子,倒是打心底里生不出氣來。
“哈哈哈……以后都是自己人,大家在風狼谷里有什么事盡管說,我伏亥能辦到的定然絕對不推脫?!狈ヒ彩切那榇蠛?,有什么事能比自己的兄弟能找到家人更開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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