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后者明白了自己并非好欺負的,卻沒有想到這些人反而變本加厲,居然還敢找上門來了!
“很不巧,你看走了眼?!标懺拼ㄝp描淡寫地說道:“封魔教里有很多你惹不起的人,我也是其中之一,哪怕今日我不殺你,總有一天你也會死于自己的目中無人?!?br/>
“為了不讓你到處丟人現(xiàn)眼,弄得人人都以為封魔教是什么烏煙瘴氣的地方,我還是先把你殺了吧?!?br/>
青年頓時睜大了雙眼。
在陸云川手上沒有一絲反抗的余地也就算了,只當是自己倒了霉運,遇到了硬茬,想著被教訓一頓就好了,卻沒有想到此時陸云川竟然對他起了殺心!
“不要”青年雙腳離地,臉色已經有些漲紅,卻還在不斷掙扎道:“不要殺我我求求你是我錯了?!?br/>
“知道錯還算不壞?!?br/>
陸云川面不改色道:“可惜知道得太晚了,生命只有一次,你為什么偏偏要作死呢?”
他五指微微用力,“咔”的一聲,直接捏碎了青年的咽喉。
帶著無限的恐懼與滿臉的遺憾,這名青年一命嗚呼。
“你竟然殺了他!”
姍姍來遲的三名綠衣弟子不可思議道。
封魔教雖是魔教,可依然明文規(guī)定,凡教內弟子不得自相殘殺。
多數(shù)互相有矛盾的人,也只是教訓對方一頓就好,沒想到眼前這名黃衣弟子倒是干脆,竟然敢堂而皇之地殺人!
“不然呢?還要縱虎歸山嗎?”
陸云川冰冷的雙眼從三人身上掃過。
此時他們已經明白自己絕不是陸云川的對手,而且心里也沒有要繼續(xù)圍攻陸云川的打算。
因為,一旦陸云川憑借他那快到極致的身法,出其不意偷襲一人。
單打獨斗的情況下,那人絕不是陸云川的對手。
既然已經知道結果,又何必去拼命?
“哼!你可想清楚了,若是我等將此事告知內門長老,你的處境會如何!”
一向腦袋就不怎么靈光的元凱,這時候再一次犯渾,不僅沒有認慫,還直接出言威脅道。
另外兩人臉色倏然一白,狠狠地剜了一眼元凱,接著猛地兩巴掌蓋在元凱頭上。
繼而對陸云川賠笑道:“陸師弟,我等無意冒犯了你,希望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就當今日這是沒有發(fā)生吧,你放心我們絕不會將此事告知別人?!?br/>
元凱莫名其妙道:“師兄,你這說的是什么話,陸離殺了人,我們將這件事情告訴長老們,他不就能受到懲罰了嗎?”
那兩人臉色又是一變,心里罵道:“告你的頭,都什么時候了不想著逃跑,還想著報仇,你有命去告狀嗎?”
兩人不約而同地往后退了一步,微笑道:“元凱師弟的想法并非我們的想法,陸師兄若是沒事,我等就先告辭了?!?br/>
話完,轉身便跑。
“呲啦”
一聲輕響傳入兩人耳中,他們回頭一看,竟見陸云川一劍捅入了元凱胸口。
而后者,竟然連一點抵抗之力都沒有。
“既然來了,何必著急離去?你們幾人不是挺同仇敵愾的嗎?我這就送你們兩個去見他們!”
陸云川抽回雪白長劍,淡淡地說道。
聲音不大,卻清晰無比地傳入了撒開腿來跑的兩人耳中。
右邊的男子一邊跑,一邊求饒道:“師弟饒命,我與他們根本沒有任何關系,若非他們慫恿,我們哪有膽子來冒犯師弟!”
左邊的弟子也哭著喊道:“是啊!是啊!我們哪有那膽子告狀,師弟繞我們一命吧,我們一定不會告訴任何人!”
“哦?”陸云川輕咦一聲:“真是這樣嗎?”
聞言,兩名弟子眼中閃過一道充滿希望的精光,立時連連說道:“是?。∈前。∏д嫒f確!”
“我也覺得我應該學會相信別人?!?br/>
陸云川突然收手,負手而立道:“可惜我這人習慣了只相信死人,兩位師兄還沒有死透,我無法相信你們啊。”
倏然!
雙手掐訣,兩道白虹從他袖間縱出。
“噗嗤”兩聲。
那好不容易跑出一段距離的兩名綠衣弟子,直接從山巔跌落下去。
至死,他們的眼中還盡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給你們機會又不懂珍惜,都甩開你們了,還追過來干嘛?就為了看一眼那人,然后跟我求饒?”
陸云川搖頭,嘆了口氣道:“不n手段出來,人人還都以為我是軟柿子,殊不知我只是懶得跟你們這些螻蟻計較罷了?!?br/>
他面無表情地走到尸體旁邊,然后一腳將剩余的兩具尸體踢落懸崖。
不知過了多久,也沒有聽到聲音,只是崖壁上的一群飛鳥像是受到了什么驚訝,忽地沖天而起。
望了一眼飄雪樓的大門,陸云川回想起這四人生前說過的話,略微思索一下,喃喃自語道:“小林子不在身邊,都沒有人打理事務,看來確實有必要招一兩名管家?!?br/>
話到此處,他忽然苦笑起來:“只是隱藏了身份,不知道有沒有愿意做我這黃衣弟子的管家”
就在此時,不遠處忽然傳來一聲呼喊。
“陸師弟!”
轉頭,正是馬不停蹄趕來的兩名女子。
“是你?”
陸云川微微皺起了眉頭。
如果沒有記錯,他并不認得兩人,僅僅只是有過一面之緣,在對方的推薦下買了一座還算不錯的靈峰而已。
但在對方手上買下靈峰,卻不意味著就是結緣。
陸云川有著足夠的資金,甚至之前的百花露一事,也只是雙方互利互惠罷了。
“師姐找我何時?”
陸云川面不改色的問道,話音雖然和煦,只是聽人卻有一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覺。
唐曉云顯然是有些錯愕,在封魔教里如此跟自己說話的黃衣弟子,眼前的陸云川還是頭一個。
只是愣了一下,她便有些忸怩起來,不好意思道:“師弟,我”
“登徒子,把曉云的東西換回來!”
而就在這時候,忽然響起一道不慎友好的聲音。
任秋兒的脾氣顯然沒有唐曉云那么好,聽過唐曉云對陸云川的描述以后,她心里就已經對后者有所防備,此刻見到真人,不過區(qū)區(qū)一名黃衣弟子,居然見到了他們兩位青衣弟子,依然如此囂張,根本沒有一絲尊重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