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騎著黑色駿馬,手中拿著長槍,他正是那副畫里面的那個人:‘告訴你,不要叫我騎士,你們應該叫我冥將大人。冥將,啊軍?!?br/>
我笑著看著面前的魘和冥將:‘在冥界里面,冥將是個什么級別的人物呢?’
啊軍看了我一眼:‘和冥師屬于同一等級,怎么回事,這只魘的身上有著三殿下的氣息。而你的身上,有著殿下的氣息?!?br/>
‘所以,你想幫哪邊?’
騎士騎著馬往前走了幾步:‘我還想誰也不幫吧,算了,我出去。你們的事情你們自己解決,當我沒來過。’
我卻喊住了他:‘你等等,我有事情想要問你?!?br/>
看著對面的魘,我看向了她:‘好吧好吧,我還是先來解決你的事情吧。魅的肉身嗎,我可以告訴你。在羅云山頂?shù)哪菞澒疟だ锩?,如果你們有誰敢去,盡管去。這樣可以吧?’
她笑了,笑得很甜:‘原來你也是一個殿下,之前的事情多有得罪。請殿下原諒?!?br/>
我皺著眉頭:‘你不相信我?’
魘連忙擺手道:‘當然不是,不過既然魅已經(jīng)是殿下的東西了,我還是不要去拿的好。好了,殿下,我要回去匯報給主人了,殿下,再見?!?br/>
她說完,馬上就消失在我的夢中。我張開了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站在沙發(fā)旁邊,而那個冥將,啊軍,他換上了一身普通人類的衣服,坐在了我的對面。
我坐了下來:‘我是來處理這棟房子的事的,所以,我希望你告訴我。究竟怎樣才能完全解決這棟房子的問題。’
啊軍一臉嚴肅:‘只能拆了,而且這旁邊以后都不能再建活人住的房子?!?br/>
‘什么意思?’
‘這棟房子是一個玄學高手建的,這本來就是一棟建給死人殘魂住的房子。如今,這旁邊的聚陰陣已經(jīng)成型,根本無法改變。要說唯一的方法,那就是拆了。否則這棟房子里的東西永遠也趕不完。’
‘也就是說,有個玄學大師之前建了這棟房子,而這棟房子是建給死人殘魂住的。哪怕現(xiàn)在趕走里面所有的東西,但這房子還是會吸引殘魂過來。也就是說,這棟房子的問題根本無法解決?是這個意思嗎?’
他點了點頭,沒有說話。我站起來想了一下:‘這是多少年前建成的?’
‘如果說我們現(xiàn)在所處的這棟房子,那是三年前建成的。不過,關于那個聚陰陣卻是三百年前建的。而我,就是一直被留在這里鎮(zhèn)守的冥將?!?br/>
‘什么這棟房?你是說,這里還有一個三百年前建的聚陰陣?’
他走到了大廳里的一個地方:‘就在這腳下。雖然之前被人挖了出來一角,不過他們只把我弄了出來。然后等房子建成后掛在了這里。所以我就在這里呆了三年,這三年來,住進這里面的人都只會做噩夢。然后因為受不了而離開。我無法做太多,畢竟這里的陰氣很重,普通人哪怕沒有殘魂去騷擾,也會因為陰氣的侵蝕而出現(xiàn)其他問題。所以,這里并不適合人類居住。’
我想了一下,頭都想大了,卻想不出任何方法。啊軍卻開口道:‘如果說要住人,只能是殿下這樣的人或者九鬼等冥界之物居住?!?br/>
我聽了他的話,然后反問道:‘如果,如果毀了這聚陰陣呢?’
‘也可以,不過這是大過,殿下你會在冥界里扣除不少積分。’
‘多少?’
‘殿下還是不要想這種方法的好?!?br/>
我想了一下,然后道:‘那那個治好那個女人做噩夢嗎?’
他看著我道:‘那個女人沒什么的,只需要給她補補,等身體內(nèi)的陽氣恢復過來就行了?!?br/>
我再想了一下:‘那那個女人聽說還經(jīng)常做噩夢,該怎么辦呢?’
‘她懷孕了,所以容易招惹這種陰物。應該是有殘魂跟著她一起離開了,你身為殿下,只需要你往她旁邊一坐,要不了多大一會殘魂就會自行消散了?!?br/>
‘那當初那個玄學大師布置這個聚陰陣是為了做什么呢?’
‘為了這種殘魂,冥氣對殘魂有著非常強烈的吸引力,只要有殘魂過來了,一般都不會再離開。然后一直等到他自然消散。這是一件大功德,所以我才愿意幫助他鎮(zhèn)守在這里?!?br/>
‘功德?’
‘沒錯,功德,就像你們殿下積攢積分一樣。如果我在這里鎮(zhèn)守達到一千年,以我的功德,應該可以把境界提升到冥帥的水平。然后去競爭十大統(tǒng)領之職?!?br/>
‘十大統(tǒng)領?’
‘沒錯,十大統(tǒng)領,當初冥王定下的規(guī)矩。九幽一冥,雖然我已經(jīng)三百年沒有回去了,不過,我還是記得當初的十大統(tǒng)領的。而最讓我佩服的,就是大統(tǒng)領幽冥。他是冥界最強大的男人之一,僅僅次于冥王的男人。’
聽了他的話,我不由得一驚,幽冥,難道就是我見到的那個幽冥?不過我沒有再問下去,而是站了起來:‘你的意思是這個地方不能毀了,而我把它保留下來,也會是一件功德?’
‘也會有一點吧?不過具體的我不太清楚?!?br/>
我打開往大門外走去:‘你還是守好這里吧,不要讓無辜的人再進這里了,能夠做到嗎?’
他站在那里,沒有回答。而我,則直接打開大門走了出去。
院子的大門關上了,還上了鎖。魘推著黑虎走了過來,黑虎笑著對我道:‘你出來了,小琴在車子里面。她只是暈了過去?!?br/>
我沒有說話,而是饒有興趣的看著面前的兩人。魘別過頭去了,自從剛剛知道我是殿下的身份,她似乎有些不想見我了??赡苁且驗樯洗挝以趬糁兴劳龅氖虑榘??
我沒有說話,而是走上自己的車子,看到聞方琴躺在后座上。黑虎道:‘她沒事,只是暈過去而已?!?br/>
我沒有理他,而是把聞方琴喊醒了。她醒來后還有些迷惑,但看到黑虎兩人后臉色大變。我說道:‘不用理他們,我們走?!?br/>
她看了我一眼,然后沒有說話,直接發(fā)動了車子離開了。路上,聞方琴還是忍不住問我:‘他們,他們沒有對你怎么樣吧?’
我笑了一下:‘還好,我們現(xiàn)在去找雇主,我有事情要找他?!?br/>
她沒有說話,但我知道她有心事,不過,我沒有再說什么。車子開了一段路,她忍不住說道:‘魘似乎很怕你,剛剛連看都不敢看你。怎么回事?還有,你去找他干什么?’
我也笑了:‘我想買下他的別墅,,至于魘,他至少是不會再惹我了。好了,事務所里面還有多少錢,我這里只有一百萬美金。’
‘一百萬美金?那足夠了,錢你不用擔心了。對了,你還是把你能夠告訴我的事情全部告訴我,我好幫你參考參考?!?br/>
車子停在了一棟大樓的面前,我們兩人直接上了十五樓。案件的資料里面有雇主的資料,所以我們直接找到了地方。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下午,快黃昏了。聞方琴在電梯里:‘真的那么急嗎?’
‘其實還好,只是我不想拖。好了,電梯到了,我們進去吧?!?br/>
我們兩人來到了那人的公司,走到了辦公室外面,一個秘書攔住了我們:‘你好,請問你們找誰?’
聞方琴似乎不想浪費時間:‘我們找劉總,沒有預約,但是,你別想說什么他不在之類的話。不然。。。。’
聞方琴拿出手槍和她的證件,那個秘書嚇得摔倒在了地上。我們兩人直接打開大門進去了,男人坐在辦公桌前面正在做事:‘你怎么不敲門就進來了?哦,原來是兩位大師啊。怎么?這么快就解決?’
我準備說話的時候,聞方琴卻搶先道:‘有些眉目了,不過,,,,,’
她悄悄的拉了我一下,然后坐到了旁邊的沙發(fā)上。男人看著我們坐了下來,拿起電話讓人送三杯茶過來。然后站起來,坐到了我們旁邊:‘大師,有話請明說?!?br/>
聞方琴看了我一眼,我微微的點了點頭,她開口道:‘是這樣的,關于那個孕婦的問題,我們已經(jīng)找到了解決方法。不過,那棟房子以后不能再住人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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