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公司對面的咖啡廳里,一個女人正在不停的喝著咖啡,時不時還不耐煩的看向?qū)γ婀净蛘呖Х葟d門口,像是在查看什么人,或者是在等待什么人的出現(xiàn)。
阿曼達不耐煩的拿起桌上的咖啡又喝了一口,“氣死我了,夏天這個臭女人真的是氣死我了,我都等了她有一個小時了,她怎么還不出來?她是不是在和沈總膩歪?”
一想到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她趕緊拿出裝備齊全的望遠鏡,看著對面公司樓層上的動靜。
“阿這……”
在觀察了將近十來分鐘后,阿曼達得出了一個道理。
“他媽的,望遠鏡是壞的,不對?!?br/>
阿曼達又仔細的觀察了一遍,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是她拿反了。
重新調(diào)對位置,她又重新拿起望遠鏡觀看,還是黑乎的看不見,正當她準備爆摔望遠鏡時,突然想起來,總裁辦公室的窗簾好像是灰色的,遠看是和黑色的差不多,所以那是把窗簾拉上了。
想來想去也只有這可能了。
可是這樣也奇怪??!大白天的拉什么窗簾?他們肯定是在干壞事,不行,她得去阻止。
一想到這兒,阿曼達咖啡還沒喝完就走出了咖啡廳,剛準備走進公司時,手機突然響了。
她拿起手機看到上面的備注,發(fā)現(xiàn)是夏天打來的,她趕緊接了起來。
“夏天,從上次給你打電話已經(jīng)過去一個小時了,你到底在干什么?一個小時了還出不來,你是不是在和沈總干壞事?”
“瞎說什么呢你!”
聽到她的話,電話那端的夏天立刻否認,“你嘴怎么那么損呢?腦子里不能想一點積極而又陽光的事情嘛,就非得亂成一鍋漿糊,看來總裁開除你是一個非常正確的選擇?!?br/>
“正確你妹啊!”
阿曼達學著她的樣子噴臟話。
“你怎么搶我詞兒?”
夏天,聽到這話感到莫名熟悉,“你腦子里是漿糊就算了,反正我也管不著,我也不想管,況且我也懶得管,但是你搶我詞兒就不對了,你還有沒有一點禮貌?”
“禮貌你妹?。 ?br/>
“嘿!你還學上癮了還?”
見自己的批評沒有起作用,夏天頓時氣急敗壞,“你信不信我順著手機信號過來弄死你?”
“弄死你妹??!”
“你在哪?”
不想和這個智障廢話了,她想直接找到她并且弄死她,夏天趕緊問她的地址。
“在你……”
阿曼達剛準備繼續(xù)回復那幾個字,但是一聽到對方問她的地址,她就停止了罵人。
“我在公司對面的咖啡廳里,你趕緊過來找我,要不然我繼續(xù)你妹你妹…誒,不對,怎么說來著?”
“那叫繼續(xù)你妹!”
夏天隔著屏幕白了她一眼,“會不會說話?看來你還沒有學到精髓,等待會兒咱們見面,我親自教教你,保你包學包會?!?br/>
“好啊好??!”
電話那頭的人欣然答應,不過在她掛完電話后,阿曼達突然就迷茫了,“等會兒,我和她好像還是敵人來著,怎么會突然相處這么融洽?難道罵人罵出感情了?噴臟話噴出友誼了?”
“嗯…”
這個想法剛冒出來,就被她趕緊給塞了回去,“這個想法實在是太恐怖了,我…我…我不能冒出這么可怕的想法,我和那個趕我出公司的罪魁禍首是敵人,我絕對不能冒出這種想法,絕對不能。”
一想到自己還站在公司門口,阿曼達趕緊灰溜溜的跑進了咖啡廳里,老老實實的重新坐回再了之前離開的座位上。
大概十分鐘后。
阿曼達透過窗戶看到了夏天剛出公司門,一轉(zhuǎn)眼她就發(fā)現(xiàn)了自己,兩人還一不小心來了個對視。
“額……”
可能是剛剛罵人罵的太厲害了,噴臟話噴的太多了,阿曼達突然有些不敢直視她了,也不知道是討厭害怕還是害……
“no!”
腦海中突然冒出了一個可怕的想法,那就是害羞……
???
請問同性會被同性看的害羞嗎?女人會被女人的眼神看的害羞嗎?反之,男人會被男人的眼神看的害羞嗎?
這本來就是不正常的,也是有違倫理的。
這里的倫理不是指同志,也不是說百合,更沒有貶低他們的意思,它單單指的是上流社會人士的性取向,和家族的禮儀和教養(yǎng)。
要是真的出了那么個……
如果是有權(quán)勢的還好,因為沒人敢說,就算想說也不敢說,想指責也不敢指責,雖然不喜歡,嚴重點說是討厭,但是有權(quán)勢壓著,根本就沒人敢說,見了還得忍著惡心祝福,說什么百年好合的話。
個個說著違心話,全都干著違心事,看著自己覺得惡心的人,覺得惡心的事,不能阻止也不能逃避,就只能忍著惡心面對,還要笑得憨態(tài)可掬,真是可悲又可笑。
可是這種現(xiàn)象從來沒有改變過。
“阿曼達?!?br/>
正在她想事情的時候,夏天不知什么時候就已經(jīng)走到了她面前,并且很不客氣的坐了下來。
覺得有些口渴,夏天拿起桌子上還未開封的咖啡喝了一口,似乎覺得味道還不錯,她又連著喝了好幾口。
看著一丁點兒也不跟自己客氣的夏天,阿曼達不由得陰惻惻的說道:“你心這么大,隨隨便便就敢喝我的東西,你就不怕我在里面放藥毒死你嗎?”
“不怕?!?br/>
夏天回復了她一句,隨后又一口接起一口的喝著咖啡,好像咖啡能止渴似的,她這個樣子像是好久沒喝過水的人,突然碰到水源,一口接著一口的喝著。
這是書面話,說難聽點的話就是…
跟沒喝過咖啡似的。
“為什么?”
看到她一點也不擔心,似乎是很放心自己不會往里面放東西,她也確實沒有放啥,但是她還是想問個究竟,兩人畢竟是敵人,阿曼達不會輕易和她遞過來的東西,按道理她應該也不會喝自己的。
那這又是為什么呢?
聽到她的話,知道她的顧慮,夏天淡道:“因為我剛進門的時候看到了,這杯咖啡是服務(wù)員剛剛放在桌子上的,從我進門到現(xiàn)在還不到一分鐘,而且還是在我眼皮底下,你根本就沒機會往里面放東西?!?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