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他是郡主身邊的侍衛(wèi),過來幫我們的?!?br/>
元寶趕忙安撫著,瞧著元益疼的倒吸冷氣,鐘時也上前幫忙,愣是將人按在了床上。
“別亂動,我家小姐的藥很貴的,你這一動,再度將傷口撕開,那可不是吃藥就可以解決的?!?br/>
鐘時一半忽悠一半陳述的說著,好容易將元益給說老實了,元益卻再度轉(zhuǎn)頭看向元寶,“元寶,你怎么不去干活啊?”
“這……”
“郡主命我處理了大太監(jiān),打了掌事姑姑板子,并且不許這里任何人對太監(jiān)宮女動手,郡主還在外面等著呢,你醒了,元寶我就帶走了?!?br/>
“元寶?你為什么要帶走元寶?”
元益急了,伸手抓住了鐘時的袖子,他雖說怕被打,但是更怕的是兄弟分離啊。
“哥哥,上次是郡主救了我,今日碰巧瞧見我在做工,還弄臟了郡主的衣服,郡主想要將我討要過去伺候,日后也可以常常來瞧您的?!?br/>
元寶耐心的解釋著,他們兄弟二人從來沒有分開過,如今這般,怕是元益也不相信。
好不容易解釋通了,元益點點頭,長出一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們小姐出宮還有事,元寶,走吧?!?br/>
“是?!?br/>
元寶跟在了鐘時的后頭,乖乖的一同離開,留下躺在床上的元益。
他身上雖說沒什么疼痛感,許是因為麻沸散發(fā)揮了效果,可想著日后這辛者庫無人做主,那么……
“小姐。”
鐘時出來的時候,喬卿云居然還靠在椅子上喝茶,好不悠閑,而紅纓也跟著同兩人錯過身子,走了進(jìn)去,將手中熱騰騰的肉絲粥遞了進(jìn)去。
不一會再度出來。
“如何了?”
喬卿云這才睜開雙眸,淡淡的將茶杯放在一側(cè),略有些擔(dān)憂詢問著。
元寶見狀,含著眼淚跪在地上,對著喬卿云磕頭道,“多謝郡主大恩大德,元寶沒齒難忘,日后,定然會肝腦涂地,多謝郡主!”
“好了好了,別跪了,起來吧,等了你們將近一個時辰,快些走,不然怕是皇帝舅舅就不許了。”
喬卿云依舊像是個小丫頭一般,匆匆起身,帶著一群人在皇宮中朝著外面瘋跑。
愛誰誰,她是打死都不會停下來的。
一直到了宮外,目標(biāo)明確,直奔太和醫(yī)館,剛一進(jìn)去,就看到許璐和春成忙的不可開交,根本就沒時間注意他們。
喬卿云吩咐這幾人各忙各的,青蘿負(fù)責(zé)帶著元寶熟悉一番,而她則是直奔看診臺。
即便如此,他們居然還是忙著沒有發(fā)現(xiàn),一直到許璐摸著一個人的脈象不大對,而那人臉色蒼白,看著像是忍受著極大的痛苦。
“這……春成,你摸摸,我怎么摸不出來???”
春成一聽,趕忙伸手搭了過去,可是摸了半天也沒摸出個所以然來,看的喬卿云著急,略有不悅道?!叭蘸髣e說你倆是我的學(xué)生?!?br/>
“欸?老師!”
兩人一看見喬卿云,激動的當(dāng)場站了起來,喬卿云立刻頂替了許璐的位子,伸手探了過去,捏了一會后,臉色逐漸變得嚴(yán)肅起來,起身來到那位老伯伯的身旁。
“伯伯,您告訴我,是哪里疼?怎么疼?是那種鉆心的疼,還是被人掐著的那種疼?”
喬卿云非常細(xì)心的詢問著,老伯身側(cè)的兒子著急的不行,催促道,“爹,您快說啊。”
“我……那種鉆心的疼,腰,腰部,疼的不行了。”
“腰部?”
女人順著老伯指著的地方探了過去,一摸,居然是后腰,按照老伯所說的,那就是腎。
如果是腎結(jié)石的話,極有可能是因為結(jié)石太大了,所以才會導(dǎo)致人疼的要命。
想了想,喬卿云問道,“什么時候開始疼的?每一次疼多久?”
老人仔細(xì)想了想,“大概一周前開始疼的,每一次要持續(xù)半個時辰?!?br/>
一聽這話,喬卿云明白了,這才松了一口氣,“沒事,開點止疼藥,伯伯,我這樣跟您說,是您的器官內(nèi)部長了一塊石頭,這和您平時的習(xí)慣有關(guān),比如著涼了,吃辛辣生冷的啊,或者,您喜歡吃一些發(fā)物?!?br/>
“而這些發(fā)物是什么,比如菠菜,又比如豆腐,這些這段時間都不可以吃,等到您排尿的時候,將石頭排出來了,才可以?!?br/>
“啊?你的意思是說,我父親的身體里有一塊石頭?”
小伙子坐不住了,哪里聽過這種事情?。口s忙站起來反對,喬卿云也不著急,毫不猶豫的點頭,“不錯,如果你們不信的話,去別的醫(yī)館看,不會有一個人告訴你是因為什么,并且毫無辦法,還是開點止疼藥。”
“但是伯伯,我要求您,吃完止痛藥后,每天跳一百下,有時間就跳,爭取將結(jié)石挑出來,這樣您的身子會舒坦很多?!?br/>
說完,喬卿云看向了許璐,“再開一個消炎藥,避免伯伯發(fā)燒。”
“是?!?br/>
等到拿了藥收了錢,那人走后,許璐還是沒想明白,帶著滿頭的問好問道,“小姐,當(dāng)真是什么結(jié)石???”
“是,因為如果是腎臟衰竭,那么現(xiàn)在老伯早就該死了,根本挺不到一周的時間。”
說話時,喬卿云將自己的白大褂給穿上,帶著牛皮手套,來到了元寶的面前,笑道,“如何?”
元寶早已經(jīng)被發(fā)生的事情震驚的目瞪口呆,連連點頭,“郡主您也太厲害了!”
“過來,我教你?!?br/>
喬卿云毫不吝嗇的帶著元寶直奔后房,拿出了珍藏已久的“豬蹄”。
這是被春成和許璐都扎過的豬蹄,拿起了輸液針對著豬蹄下了手。
只見她豎著將針刺破了豬蹄的皮膚,直接探到了血管內(nèi)去,而后橫著將針扎進(jìn)去,放在了元寶面前。
“你需要練習(xí)的就是,如何能做到手穩(wěn),并且,不會抖,還能夠穩(wěn)準(zhǔn)狠的扎到目標(biāo)中去?!?br/>
元寶接過了針,滿臉迷茫,他……他也不會啊……
“放心,這里豬蹄多的很,如果這個沒地方扎了,你就換一個扎,管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