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水滋所言,纏果然很快就趕到了鬼車之所在,他撥開混亂的人群,沖進(jìn)車?yán)?,看雙葉沒事,緊張的表情明顯的放松了一些。
他回頭看看車外那些人群,心里也知道,這樣一來,妖怪的世界和人類的世界聯(lián)系,將會慢慢表面化了。這樣會使仙家有更多動作吧……雖然這有些超出自己的安排,但既然發(fā)生了,也沒什么關(guān)系,只要雙葉沒事便可。
“這是怎么回事?”
“有個法師……”雙葉看到纏來了,對于剛才的事情卻不知道該從哪里說起,但時間緊迫——“那個,可以先治療一下這個人嗎?”
纏看看雨繁,摸摸他的傷口,發(fā)現(xiàn)水滋用力量止住了血,點點頭——:“性命是沒什么問題……但手就接不回去了,他的手是從靈魂階段被切斷,是什么法器切斷的吧?”
纏示意水滋收回固定在雨繁傷口上的妖術(shù),水滋點點頭,妖術(shù)一收回,雨繁的血就噴涌而出,但纏不慌不忙,法術(shù)結(jié)合人類的醫(yī)術(shù),快速處理著傷口——
車外的人類看著這些匪夷所思的事情,都很莫名又驚訝
雖然天色已經(jīng)慢慢轉(zhuǎn)黑
但還是有人掏出手機拍攝,膽子稍大的人,還拿出手電或者別的照明設(shè)備,靠近了一些,給處理傷口的纏照明。
車上有好多一看就知道是妖怪的家伙,大家心里都有些發(fā)毛
但看纏英俊的外貌,看雙葉可愛的樣子,大家還是沒太過騷亂
有些人還小聲說:“估計是拍電影吧?”
雙葉的妖力也慢慢再次減弱,可能是空月結(jié)的封印再次起效。布魯也恢復(fù)成了粉色,站在旁邊,看著纏處理傷口,焦急的念叨著:“阿巴……阿巴……”他知道現(xiàn)在必須救雨繁,但還是希望纏能快點醫(yī)好雨繁,然后去救救阿巴。
經(jīng)過纏的處理和醫(yī)療,雨繁的臉色稍稍平復(fù),意識雖然薄弱,但他還是抓著纏,賣力的說:“阿巴,對,先救救阿巴……”
“阿巴?……”纏看看水滋,既然雙葉剛才露出了大量妖氣,而水滋也在,纏還以為敵人都已經(jīng)被處理掉了呢:“是什么人?”
“一個妖怪……對付我們的是時家的馱陶……還抓走了阿巴,就在樓上,可能是為了搶奪一個法寶。還未離開……”
“馱陶?”纏知道,這個家伙,是仙家最近幾年才崛起的法師,從沒落的時之一族出來,雖說可能實力也不錯,但絕非自己的對手——不過敢對付雙葉和水滋,明知道自己馬上就會來,還執(zhí)著于法寶不早早逃走,看來有幾分膽色,抑或著是樓上有什么了不起的強力法寶?:“你照顧好雙葉,我上去解決一下……”
“我也要上去!”雙葉的妖氣雖然在不斷的流失,空月結(jié)的封印在讓她脫力,但她眼神堅定
“……”纏想想:“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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馱陶是對時空比較有獨到能力的法師,雖然纏的妖氣很獨特,但馱陶還是感受得到。他感受到纏已經(jīng)不斷逼近這里,自己可能真的跑不掉了。
但馱陶從沒打算逃跑,他把仙術(shù)和魂絲都編織起來,封住路,拖延時間——
雖然是絕地,但馱陶認(rèn)為——只有在絕地之中,才能有前進(jìn)的道路
自己從時之一族出生,錦衣玉食,風(fēng)光一代,因為當(dāng)時時之一族長女,是帶著時空寶鏡的神女,年紀(jì)輕輕便早早達(dá)到釋之境界。在仙家舉足輕重。
那是阿巴的母親
馱陶記得神女的風(fēng)光,記得仙家當(dāng)時對自己一族的敬重。
自己當(dāng)時無憂無慮,每天在房間里,雕漂亮的木雕,雕刻神女,雕刻自己青梅竹馬的女孩彩燈……
但這個時間是短暫又虛無的
神女背叛了仙家
馱陶成為了法師,強迫加入了仙家的討伐隊,跟著奎一起,來到了一座山。
自己的第一個任務(wù),就是和父親一起,跟隨著奎的隊伍,解決家族之恥,殺了背叛仙家的神女。
自己只是誘出神女的餌
自己有引出神女的本事,因為神女很愛護自己
雖然明知道自己是餌,但馱陶還是不敢反抗,只能聽從安排……
他永遠(yuǎn)也忘不了,自己最敬重的神女在自己面前死去的樣子。
馱陶迷茫了,原來的輕松自由,原來的錦衣玉食,去了哪?
自己崇拜的神女
死了
但這能怨誰?
父親說是怪神女要舍棄時之一族,不知廉恥
仙家嘲笑說是因為時之一族沒什么有能力的人,唯一有點能力的人,還和自稱山神的豬結(jié)婚
所以馱陶明白了
神女的死
不是怪仙家,不是怪自己當(dāng)餌
只能怪她的愚蠢——怪她自己太傻,選擇了不幸福的道路
之后,時之一族不斷的沒落,雖然馱陶一直努力挽回,卻扭轉(zhuǎn)不了自己一族地位的低下,在家族的沒落中,自己的父親自殺了——
因為重要的神女嫁給一個妖怪
因為家族的法器失蹤
時之一族背負(fù)了太多冷嘲熱諷
馱陶想振作起來,卻無力拿出代替神女的本事,同樣被人看不起
大院寥落
曾經(jīng)關(guān)系要好的家族都漸漸疏遠(yuǎn)
連自己一直喜歡的幻火彩燈,到最后都因為自己家境的沒落而離開了自己。
馱陶明白了,即使自己再努力,也不能像自己崇拜的時之神女一樣
自己是個資質(zhì)平平的,只擅長做木雕,會點時空法術(shù)的家伙
要取得地位,自己需要捷徑——比如法寶
之后,無論仙丹,法器,妖器,都成為了馱陶追逐的目標(biāo)
即使再危險
即使再難
馱陶也要拿到手
吃了無數(shù)的仙丹,馱陶也變得內(nèi)力大震,但這不夠,甚至為了加強自己的時空法術(shù),他把時空的沙用法術(shù)混合在自己的血液里,即使這樣有可能死去——
不斷的用這些邪門歪道強化自己,都是在絕地,但每次死里逃生,馱陶都強上幾分
雖然在仙術(shù)技巧方面還是很單一,馱陶的實力卻漸漸嶄露頭角。
之后,仙家最有資質(zhì),卻同樣沒有背景的天才尹中元也開始注意自己。多次給自己提供法器仙丹的下落,幫自己煉化仙體,自己終于達(dá)到了釋的境界,讓時之一族再次受仙家接見。
經(jīng)過這些事
馱陶確信自己的道路才是聰明而正確的
即使為了達(dá)到目的,自己需要心狠手辣,有時候要埋葬自己的良心
但當(dāng)自己成功時,那份仙家的認(rèn)可,那份地位的提高,以及自己的強大,都是實實在在的
所以做什么,都值得——
一個精致的大盒子到了馱陶手里:“在這個里面?”
阿巴點點頭:“打開需要暗語,若說錯了,可能會損害寶物的,暗語是……”
“在漫長的時光里尋找最想見之物?!瘪W陶說了出來:“我愚蠢姐姐的口頭禪……”
姐姐?
阿巴想起來,自己的母親說過,自己來自一個仙人聚集的地方,她有個弟弟,是個老實努力的家伙——
一個一旦認(rèn)定了,就會努力到底的家伙,會做最好看的木雕——
“你是媽媽的……弟弟?”
馱陶看著阿巴:“……與你無關(guān)!”
“媽媽一直存著一個木雕,說是你刻的,說你不適合當(dāng)法師,但是藝術(shù)的天才……”
“閉嘴!”馱陶看著阿巴,又扭開頭:“我是時之一族的馱陶,不是什么女人的弟弟!而且我討厭豬!”
“是嗎……”阿巴沒有再繼續(xù)追問,確實,現(xiàn)在兩人現(xiàn)在是死敵,這是不變的事實,即使阿巴小時候最喜歡的東西,就是一個神女木雕,自己每晚都抱著木雕才能睡覺——而那個東西的作者,據(jù)說是一個不適合當(dāng)法師的,時之一族族長的兒子,自己母親的弟弟
當(dāng)時,自己的母親說,做這個木雕的男人,雖然生的是一雙小小的眼睛
卻善于觀察美麗
若有一天相見,一定讓他給阿巴做一個小木雕
小小的阿巴腦袋里,是一個小眼睛的男人,會做木雕的男人,自己該叫他一聲舅舅吧?
現(xiàn)在的阿巴眼前,是一個小眼睛的男人,卻是一個要傷害大家的法師……而且冷酷無情……
兩者……可能是同一人嗎?
而馱陶卻也似乎有點點動搖,但他立刻甩甩頭,讓自己別想太多——很多事情,自己來這里之前,就已經(jīng)想的很多了,在過去,就想過很多年了,無謂在這個時候動搖。
自己要做的,是怎樣善用這個鏡子——時空寶鏡是個神秘的法寶,能用這個法寶的人,只有自己作古的外婆,和自己崇拜的神女。
雖然這個鏡子自古只讓一族的女人使用
但自己和他們流一樣的血
自己沒理由不能用
他回憶神女在小時候的自己面前用鏡子的樣子——
雖然知道時間緊迫,但還是按部就班
他把鏡子擦擦,放于地上,三伏拜……
馱陶知道,纏很快就會破除自己最后盡自己仙力編織的魂絲縛妖陣。
但他會在鏡子的力量上賭一把,始終,這塊寶鏡,是自己母親,自己的神女姐姐,最珍視的寶物
在她們口中說過
這個鏡子里,藏著世界上最重要最重要的力量
馱陶相信,只要自己有那個力量,自己就一定能贏,這就是自己實力的捷徑
“時空寶鏡,請給我,時之一族的馱陶,最寶貴的東西……”
最后一次拜首
寶鏡光芒四射
馱陶從中感受到巨大的力量,強大的力量包裹住馱陶
那是馱陶從未體驗過的力量感受——
馱陶心中大喜:“果然不愧是我時之一族最重要的法器。這力量,一定能讓自己再次死里逃生,這次甚至能能打敗纏,打敗貓妖,讓時之一族再次雄視于仙家?!?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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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問題一會兒再改咯
唔~~~~~~~~~~~~~~~~~~~~~~~~~
周末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