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啪啪啪?!睏钕蛲眚嚾还钠鹆苏?,從餐桌前走到還在那里裝可憐的李明珠,諷刺道:“李明珠你可真讓人惡心,自己做了見不得人的事情之后,再擺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樣,讓所有人都認(rèn)為你是無辜,是不是特別有成就感?……一個每天每時每刻都在做戲的女人,你就戴著面具過一輩子吧!”冷哼一聲之后,轉(zhuǎn)身沖著厲繾綣揮了揮手己打道回府了。
這頓飯吃的真是憋屈,楊向晚覺得如果自己再不出去透透氣,一定會吃出胃病來,讓人倒胃口的家伙。
厲繾綣對于李明珠的狡辯沒有再多說什么,事情的目的已經(jīng)達(dá)到了,她沒有閑工夫去搭理一個失敗者。
圣櫻高中學(xué)生會可以說是支撐起了半邊天,陷害主席這種言論一旦被宣揚(yáng)出去,不用厲繾綣自己動手,李明珠都不會再在學(xué)校待下去。
……
最近厲繾綣明顯的察覺到慕寒有些心不在焉,然而每當(dāng)厲繾綣詢問的時候,他的回答卻總是只有沉默。
這天因?yàn)榻拥搅烁赣H要她單獨(dú)去一趟公司的指令,厲繾綣看向慕寒的神情更是有些難以言說的深意。
父親的“單獨(dú)”二字,她自是明白,那就是不讓慕寒跟隨。
而這恰恰是她最疑惑的地方,八年來有她的地方就會有慕寒,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爹地下的這個指令本就有些古怪。
而——
慕寒最近的表現(xiàn)更是如此。
既然如此,她倒是很好奇這兩個人如此古怪的原因是不是同一個了。
厲氏集團(tuán),總裁辦公室。
“小姐,總裁等候多時了?!泵貢灰姷絽柪`綣忙迎了上來。
厲繾綣不動聲色的打量著著急忙慌的秘書,“出什么事情了?”
“一言難盡,您有什么問題還是直接問總裁吧?!泵貢崎_了門,躬身將她送了進(jìn)去。
偌大的總裁室只有父女兩個人,厲爵的神情更是嚴(yán)肅異常,厲繾綣悄然站立到他身后,乖巧的為他揉捏著肩膀,“爹地,出什么事情了?”
厲爵靠在椅背上,將手中的文件遞給她。
厲繾綣大致翻了兩下之后,雖不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卻直覺有些棘手——
“這不是公司明年要進(jìn)行的跨國合作項目嗎?難道是出了什么差錯?”
“項目沒有任何問題,但是h國那邊有一家公司提出了相同的項目計劃,并且先我們一步與其達(dá)成了協(xié)議。”厲爵將手中的文件扔回桌子上。
“父親是懷疑有內(nèi)鬼泄露了公司的機(jī)密?”商業(yè)中這樣的事情并不在少數(shù),只是有膽子背叛厲氏集團(tuán),這絕對是活夠了的節(jié)奏。
厲爵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別有深意的問道:“你覺得會是誰?”
父女倆打起了太極,“父親是有了懷疑的對象?”
“媛媛,這筆生意價值20個億?!?br/>
厲繾綣停下手中的動作,坐到他的對面與之對視,輕笑:“爹地,不會是懷疑我吧?”
厲眸凝視著這個他從小放在手心里的寶貝女兒,“媛媛,轉(zhuǎn)移話題救不了他?!?br/>
“不是他!”厲繾綣沒有絲毫猶豫的打斷他,語氣堅定。
“是不是不重要,重要的是現(xiàn)在所有的證據(jù)都指向他。”這就足夠了。
“爹地想做什么?”厲繾綣問道。
“媛媛,成大事者不拘小節(jié)。”上位者,不該太心慈手軟。
“我不同意!”厲聲拒絕,“我會找出背后搗鬼的人,慕寒誰都不能動!”
手肘撐在桌子上,手指相互交叉,“一個星期?!?br/>
一個星期如果她查不出真想,沒有辦法證明慕寒的清白,他將會毫不留情的將慕寒處理掉。
“一言為定?!睌S地有聲。
父女兩個人經(jīng)過劍拔弩張之后,有著短時間的沉默。
知道厲爵輕嘆一聲,先開了口,“媛媛,一個會給主人惹麻煩的玩具,已經(jīng)失去了存在的價值?!?br/>
“爹地,既然是我的玩具,只有我不想玩了他才會是價值?!痹谒€沒有丟棄他之前,他的價值一直都在。
“媛媛,爹地會再給你找一個更好的玩具,一定會讓你滿意?!眳柧粝铝吮WC。
厲繾綣卻始終都是在沉默,她當(dāng)然相信爹地會找到更好的,更合適的玩具,爹地向來把最好的東西留給她與母親,他深知她的喜惡,只是……
再好的玩具也不會是慕寒了是不是?
她最喜歡的玩具從來都只有一個啊,再好的保鏢,再精致的玩具都不會叫慕寒,不是嗎?
“爹地,慕寒的事情由我決定,我不希望爹地插手?!闭f完,起身,拿起書包,匆匆走出了總裁室,離開了厲爵的視線。
厲爵看著她的背影突然生出一種“女大不中留”的感慨,手指輕輕扣著桌面,眸光中閃現(xiàn)一抹深思——該解決的終究是要解決,而且還要趁早解決。
媛媛是他獨(dú)一的女兒,不管是為了厲繾綣還是自己,他都要細(xì)心的呵護(hù)她的成長,扼殺掉任何會成為危害的可能。
厲繾綣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慕寒會不在她身邊,從她將他從黑市中買回來,從父親告訴她這會是她的玩具的時候,她就認(rèn)定了,認(rèn)定慕寒一輩子都會在她身邊。可是今天——
今天父親卻告訴她,慕寒已經(jīng)不再適合待在她身邊,還說要給她換一個玩具。
她知道一父親的本事,想要慕寒離開甚至是消失只是一個命令,一個眼神的問題。所以談話的最后,她表明了自己的態(tài)度——她不要換玩具,慕寒的去留應(yīng)該由她自己掌控。
只是,這樣的態(tài)度,不知道能不能打消父親的決定。
……
身后,那黑色的氣息讓慕寒的心中泛起一陣陣的殺意。
事隔那么多年,終究還是找來了嗎?
“少爺,社長請您回去?!币慌┲gS服的男人攔下了他的去路,直直跪在他的面前。
“回去告訴你們社長,八年前我與他的父子情誼就斷了,走開!”慕寒的聲音極寒極冷,說的卻并不是中文而是韓文。
事隔八年,流利的母語竟還能脫口而出,真是一件極其諷刺的事情。
“少爺,社長找了您八年,您……”領(lǐng)頭的那人試圖用親情感化他,卻被慕寒毫不留情的打斷。
“八年前,他的兒子就已經(jīng)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