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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成人爽 清晨寒冬漸近周府的

    清晨,寒冬漸近。

    周府的花草樹木,都裹上了一層薄霜。

    然而,天氣就算再怎么冷,也冷不過周淮失望的心。

    和布商選拔一樣,此次糧商選拔,足以打亂江淮兩郡現(xiàn)有的糧商布局。

    所以,這是危機,也是機遇。

    面對這等事,淮南所有糧商理應(yīng)聯(lián)合起來,共同抵抗江南糧商才是。

    而周家作為淮南第一糧商,之前可是很有希望拔得頭籌,一舉當(dāng)選皇商的。

    可是這一次,因為些許意外,周家現(xiàn)存的糧食下降了好些,怕是無法匹敵江南第一糧商安氏。

    可,比不過的也僅僅只是現(xiàn)有存糧罷了,每年的產(chǎn)量上,周家還是能略占優(yōu)勢的。

    所以,身為周家家主,周淮并不打算就這么放棄此次的糧商選拔。

    可,該怎么辦呢?

    很簡單,借糧!

    不就是現(xiàn)有存糧嘛,周家沒有,但淮南糧商多的是,其余糧商自然會有,借來便是。

    當(dāng)然,這糧食也不能亂借。

    那些和周記差不多的大糧商,人家也要參加皇商選拔,自然是不會借的。

    可,淮南還有許多于皇商選拔無望的小糧商!

    只要把他們手中的糧食都借過來,甚至買過來,周記在皇商選拔中,還是很有競爭力的。

    周淮本以為,憑借自己多年積攢下來的好名聲,肯幫自己這個忙的應(yīng)該不在少數(shù)。

    可事實卻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他走遍了整個淮南,拜訪了足足十余家小糧商,竟只有三家答應(yīng)借糧!

    而且這三家的家主,本就和他交情篤厚。

    也就是說,除了這三位老朋友,竟沒有一人打算借糧給他!

    當(dāng)真是……周淮不覺得自己人緣能差成這樣,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暗中搗鬼!

    至于是誰,他卻分辨不出。

    一旁,周安見父親如此惆悵,一時間也耷拉個臉,高興不起來。

    世人皆說,富家子弟多紈绔。

    但實際上,這種人很少。

    人家從小接受的便是最優(yōu)質(zhì)的教育,怎么會學(xué)成一個目中無人的紈绔?

    就算真有,也應(yīng)當(dāng)是鳳毛麟角。

    大部分的富家子弟,都是會為家族分憂的。

    就比如周安,他知道母親早夭,父親獨自一人,既要拉扯自己,又要經(jīng)營鋪子,能做到這種程度,當(dāng)真是殊為不易。

    所以他打小便很聽話,很懂事,是旁人口中別人家的孩子。

    為的,便是讓父親少為自己操些心。

    而長大之后,更是發(fā)憤圖強,用功讀書。因為,考取功名,入朝為官,是父親對他最大的期盼。

    他的家庭背景和沈良富很像,所以倆人才能玩到一塊。

    而此時見父親愁容滿面,周安自然是心急如焚。

    只可惜,這家中生意,他雖說耳濡目染過些許,但一直都是父親做主。

    現(xiàn)在連父親都解決不了,他又能如何?

    就在父子倆大眼瞪小眼,無可奈何之際。

    周府門外卻傳來了敲門聲!

    來人是田員外,整個淮南郡,除周家以外規(guī)模最大的糧商。

    再說這田員外,和周淮關(guān)系也相當(dāng)不錯。

    當(dāng)初兩人是一起做生意發(fā)的家,這么多年下來,周記和田記糧商也是相互扶持,這才能歷經(jīng)種種困難,走到今天。

    田員外來了,周淮自然是要好生招待的。

    “安兒,快去沏茶?!?br/>
    周安答應(yīng)一聲,便下去了,將現(xiàn)場留給兩位老人。

    “周兄,聽說周記這一次,湊不出足夠多的現(xiàn)糧?”

    “唉,不瞞田兄,我那幾畝田地,均有蝗蟲過境,本來好好的稻子,全糟蹋了,現(xiàn)如今,當(dāng)真是拿不出太多的現(xiàn)糧。”

    “那可如何是好?皇商選拔在即,你周記若是倒下了,我等如何能比得過江南安氏?”田員外如是說道,眉宇之間,盡是憂心忡忡。

    周淮聽了,心中也不好受,冷哼一聲道:

    “依我看,那蝗蟲出現(xiàn)得尤為蹊蹺,八成是有人在背后搗鬼!”

    “背后搗鬼?周兄是說,這蝗蟲是有人故意放出來的?”

    “不然為何只有我那幾畝田遭殃?別家田地,卻是完好無損?”

    “你這么一說,我倒是隱約記起來,前些時日,曾在你家田地里看見過幾道身著黑衣的身影,行事鬼祟,皆佩戴面具,不以真面目示人?!?br/>
    “只怕,就是你口中歹人?!?br/>
    “竟有此事,田兄為何不早些告訴我?”

    “當(dāng)天江南郡安員外曾來找我,與我一同看見,他說會告訴你,我便未曾放在心上,可誰承想……”

    周淮在商海浮沉了那么多年,田員外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他哪里還能不明白。

    “賢弟的意思是,那是江南安氏的人?”

    “唉,周兄,如今說這些還有何意義。咱們沒有證據(jù),就算當(dāng)真是安氏所為,去報官也奈何不了他們!”

    “當(dāng)務(wù)之急,是度過眼前的皇商選拔。”

    “哼!好一個姓安的,平日里與我兄弟相稱,私底下竟做出這等事,當(dāng)真是不當(dāng)人子。”

    “他做這等事,無非就是想要當(dāng)選皇商,我偏不如他的愿!”

    “田兄與我,皆是淮南糧商,且相交莫逆,周記與田記更是多有合作,不分你我?!?br/>
    “既然我周記當(dāng)選不了,不如我把現(xiàn)有存糧都借給田兄,讓你當(dāng)上?”

    田員外聽聞此言,呆愣了好一陣。

    醒悟過來之后,連忙搖頭道:“這如何使得,這如何使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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