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劉文龍從一屆小流氓混到大企業(yè)家,他看人的眼光還是很準(zhǔn)的,他話才放出去不到半天,方杰果然蹦噠了起來。
安歌早上一起床就習(xí)慣性的打開微博看熱搜,她本以為熱搜上應(yīng)該還是關(guān)于她不敬業(yè)的流言,誰知道,這才多會功夫,赫然變成了許苑和方杰。
安歌點進(jìn)去一看,標(biāo)題寫著“許苑劇組會情人,同劇組前夫方杰黯然神傷?!?br/>
撇開安歌被標(biāo)題瘆到不說,這樣的開頭還真是很吸引人。文字寫的煽情,照片也配的到位,拍的正好是那天劉文龍來劇組探望許苑,后面還跟著一張方杰神情憂郁的照片。
安歌在娛樂圈多年,拍過各種各樣的照片,一眼就看出方杰的那兩張照片是擺拍,雖然拍攝者故意將焦距拉的模糊,但是那不近不遠(yuǎn)剛好可以看到方杰側(cè)顏的距離,實在是太刻意了。
這個方杰,詆毀別人的同時,還不忘美化自己圈粉!
安歌翻看了一些評論,無一不是謾罵許苑和劉文龍的,她就有些坐不住了。洗漱穿戴好后,安歌敲開了許苑的房門。
開門的是許苑的助理,這時的許苑正怒氣沖沖的打電話。她對電話那邊的人吼道:“你這個臭嘴巴,說什么中什么!”
電話那邊是劉文龍無疑了,他討好的對許苑說:“寶貝兒,我這怎么是臭嘴呢,我這叫劉半仙神算?!?br/>
許苑被氣樂了,她又說:“好吧,劉半仙,你這么有能耐,你倒是把事情給我解決啊!”
“我就說要找人做了……”
劉文龍話還沒說完,就被許苑打斷:“做做做,做你個大頭鬼啊,你能不能動動你那個榆木腦袋,想點可行的辦法??!”
“那寶貝兒你說怎么辦。” 許苑已經(jīng)來回轉(zhuǎn)了好多圈了,晃的安歌頭都暈,想了半天,最后許苑還是無奈的對劉文龍說:“涼拌,就這么著吧,方杰先出的手,這時候,不管我說什么都會被認(rèn)為是洗白。反正我被罵許金蓮也不是
一天兩天了,虱子多了我也不癢了!”
說完許苑利落的掛斷電話,然后她就像一瞬間失去了全身的力氣一樣,癱軟在床上。
“你沒事吧?!卑哺钃?dān)憂的問道。
“反正是死不了。”許苑用手遮住眼睛,以躲避從窗外透進(jìn)來的光。
安歌看著許苑頹廢的樣子,不由聯(lián)想到自己,昨天在同樣的熱搜位置上的還是她安歌呢。
安歌也學(xué)著許苑癱在了床上,什么女神范,這種時候誰還顧得了。
許苑感覺到自己旁邊的床位塌陷下去,她睜開眼轉(zhuǎn)頭看向安歌,現(xiàn)在她們真的是同病相憐了。
“安歌姐,你這個熱搜負(fù)面新聞的老面孔給我傳授傳授經(jīng)驗唄,怎么樣才能淡定的看待網(wǎng)友的謾罵?!痹S苑問道。
安歌撐起上半身,也問許苑,道:“那你被當(dāng)做潘金蓮一樣的被罵了三四年,你又是怎么調(diào)節(jié)的?!?br/>
“唉……”兩個人相視一眼,同時嘆了口氣。
被許苑掛斷電話的劉文龍非常憤怒,當(dāng)然,這絕對不會是因為許苑掛了他電話,反正許苑每天都是這么做的,他早就習(xí)慣了。
劉文龍氣憤的是,他寶貝的人,被你方杰想污蔑就污蔑,傳出去,他的臉往哪兒擱?
劉文龍不停的用手指叩擊著桌面,思考要怎么解決這件事。
他的秘書突然推門進(jìn)來,慌張的說:“劉總,不好了,我們的股價一直在跌,再不想辦法,都要跌綠了。”
“讓它跌,”劉文龍不耐煩的回道:“跌破產(chǎn)了算我的?!?br/>
秘書看劉文龍絲毫不受股價暴跌的影響,只得悻悻的出去。
虧點錢算什么,劉文龍現(xiàn)在只想解決許苑的事,對了,李默呢,發(fā)生這么大的事,李默死哪去了?
真是白天不能說人,晚上不能談鬼,劉文龍剛想起李默,李默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你死哪去了?!彪娫捯唤油ǎ瑒⑽凝埦蜎]好氣的對李默說。
李默也不著急,依舊是不急不緩的語速對劉文龍說:“我剛剛收到一封郵件,我已經(jīng)轉(zhuǎn)發(fā)給你了,你看看?!?br/>
“都這時候了,還看啥郵件?!?br/>
“很精彩,保證你看完所有問題就都迎刃而解了?!崩钅u了個關(guān)子,劉文龍雖然著急,也只能認(rèn)命的打開郵件。
“我去,這他媽太重口了?!眲⑽凝埧赐赅]件后,對著沒有掛斷電話的李默感嘆道。
“劉總,有了這個,現(xiàn)在的問題連同以前以后的都能一起解決了?!?br/>
“恩,怎么處理你自己決定,總之要讓方杰那個臭小子在娛樂圈消失?!?br/>
“知道?!?br/>
安歌和許苑已經(jīng)在床上挺尸很久了,期間她們還爬起來吃了助理買回來的外賣,吃完又齊齊的躺了回去。
就在安歌想干脆就這樣躺到天荒地老的時候,陸喬琛的電話打了過來。
“喂,老公啊。”安歌說話聲音懶散,生生把四個字又拖長了好幾個音節(jié)。
陸喬琛聽出了她語氣中的無力,問道:“怎么了?”
“沒事,就是拍戲拍累了?!卑哺璨幌腙憜惕〔傩模僖淮芜x擇隱瞞。
陸喬琛一邊跟安歌說話,一邊就搜索了這兩天的娛樂新聞,大致瀏覽一遍,瞬間就明白了安歌低落的原因。
“你等著?!标憜惕G下這句沒頭沒尾的話就掛斷了電話。
安歌看著被掛斷的電話有點懵,陸喬琛什么意思,等什么?
算了,一會陸喬琛會再打電話來的,此刻的安歌就想放縱一下自己,偶爾這么頹廢個半天,也挺不錯的。
當(dāng)安歌回到自己房間,看到陸喬琛正坐在里面的時候,終于明白陸喬琛讓她等什么了。
“去哪兒了?”陸喬琛顯然是剛剛趕到,外套都還沒來得及脫下。
安歌指著陸喬琛半天說不出話:“你,你不是去mlxy出差去了么,什么時候回來的?怎么沒告訴我?!?br/>
陸喬琛脫下外套,回答安歌:“剛剛到,這不是告訴你了么。”
“你不要告訴我你特意從mlxy趕回來,為了我?”
“坐私人飛機(jī)回來的,感動么?”陸喬琛笑著對安歌說。
安歌張了張嘴,又閉上,最終她還是什么都沒說,只是走過去給了陸喬琛一個擁抱。陸喬琛也輕輕的回抱住她。
安歌是既感動又覺得抱歉,自從自己這次復(fù)出之后,就像是犯了太歲一樣,總是不停的招惹麻煩。陸喬琛日理萬機(jī),每天都有一大堆工作要做,卻還要分出精力來幫自己。
安歌不知道的是,陸喬琛其實也抱著同樣的歉疚感。陸氏的工作繁瑣龐大,他平時的精力大部分都給了工作,放在安歌身上的越來越少。這段時間,安歌受了那么多委屈,他竟然大部分都不知道。
“以后有什么事情要告訴我。”陸喬琛溫柔的說。
“都是小事,我可以自己解決的?!卑哺钀瀽灥幕氐?。
陸喬琛輕撫安歌的后背,對她說:“我知道你可以解決。但是老公就是用來依靠的,有我在,你還要這么辛苦的自己扛著,我多失敗。”
安歌輕輕的點了點頭:“嗯,知道了?!币院蟮氖虑樵趺刺幚戆哺柽€是會自己去解決,但是無論怎么樣,總有陸喬琛這個港灣在等著她,這樣想著,安歌下午的頹廢便一掃而光了。
兩人許久未見,自然又是一夜干柴烈火。
第二天一早,安歌還睡得香甜,陸喬琛卻被電話鈴聲吵醒。
“陸喬琛,你的誠信呢,你讓我給安歌賠禮道歉,我做了,你讓我不要再找安歌麻煩,我也做了,你為什么還要把視頻公布出去?!彪娫捘穷^傳來何曉玲憤怒的聲音。
陸喬琛從熟睡中被吵醒,意識還不是很清明,他聲音沙啞的問道:“你說什么?”
“你別給我裝蒜了,我現(xiàn)在是身敗名裂了,我不好過,我也不會讓你跟安歌那個小賤人得意的?!闭f完,何曉玲就憤怒的掛斷了電話。
陸喬琛半躺在床上,大腦延遲了一兩秒才緩過神來,他打開手機(jī),屏幕剛一亮起,新聞就大量的推送過來,何曉玲和方杰的那點破事,這會已經(jīng)傳的人盡皆知了。
陸喬琛沒有急著查看新聞,而是先撥通了電話:“你去查一下,何曉玲的事是誰捅出去的?!?br/>
“是,陸總?!?br/>
安歌被陸喬琛打電話的聲音弄醒了,她翻了個身,面向陸喬琛,問道:“怎么了,喬?。俊?br/>
陸喬琛伸出手,輕輕撫摸安歌的頭,對她說:“何曉玲和方杰的事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熱搜第一條了?!?br/>
“什么?”安歌徹底清醒了過來,她忽的一下坐起身,對陸喬琛說:“老公,你太沖動了,。我知道你是想為我出頭,可是為了何曉玲這種小打小鬧的報復(fù),太不值得了?!?br/>
陸喬琛扶額,連安歌都以為是自己做的,就更別論何曉玲了。
“不是我做的。”陸喬琛解釋。
“?。俊卑哺枰苫蟮膯柕溃骸澳鞘钦l?” 陸喬琛搖了搖頭,回到安歌:“暫時還不知道,我已經(jīng)找人去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