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被人算計
黎川是他最得意也最看重的孫子,如何還能看得黎川再跟自己這個“潘金蓮……”攪合在一起?
女人不行,黎老爺子卻準行的,而且萬無一失。
但是……那天袁昕眉可是撞見了她跟黎川在一起,若是黎老爺子知道,不可能沒有所表示?難道是袁昕眉沒有告訴黎老爺子?以她跟袁昕眉的交惡,袁昕眉不可能這么心善……
不管如何,根據(jù)目前來看,黎老爺子還不知道她又回來,并且黎川還跟她糾纏不清的事……
白錦這邊琢磨著怎么“通知……”黎老爺子她回來了,酒吧的另一個方向卻跌跌撞撞走出兩個人來。
“若若,你怎么喝了這么多,還跑來這種人多嘴雜的地方來喝,這讓四姐知道,他又要嘮嘮叨叨半天了?!币粋€男人扶著已經(jīng)喝得醉醺醺的夏爾若嘮叨道。
夏爾若兩腮泛紅,手腳都有些不利落了,一邊走一邊喃喃道:“他到底把我當成了什么……我那么……那么真心地愛他,他只把……只把我當成他那個前妻的替身么?他怎么能這么對我,黎川,你怎么能這么對我!”
夏爾若揪著身邊的男人又哭又鬧,那男人害怕別人發(fā)現(xiàn)她是夏爾若,連忙替她遮擋?。骸拔业男∽孀?,你別喊了好不好?要是被人發(fā)現(xiàn),你形象就全毀了!”
夏爾若癡癡笑起來:“形象?我還有形象嗎?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了一個笑話了,一個大笑話!”
她那么卑微地愛著黎川,甚至不惜個人事業(yè)的前途,只為換來一個可以光明正大站在他身邊的身份??伤麉s是那么冷酷決絕,當著所有人的面兒對另一個女人說,他們不過是普通朋友……
當她看到那張臉時,就一眼認出,那是黎川的前妻,讓他憎恨又忘不掉的女人。
曾經(jīng),那個女人是一個禁忌,卻也因為她長得像那個女人,黎川才會注意到她。當她得知這一切的時候,也曾有過恨,可她太愛黎川了,想著,總有一天黎川會對她動心,不再把她當成那個女人的替身,而是愛上她這個人。
可是當正版出現(xiàn),黎川不顧一切地向那個女人表白,否定跟自己的關系時,她終于知道,黎川自始至終只把她當成那個女人的替身而已,他愛的,始終是那個叫白錦的前妻。
所以,當她看到白錦出現(xiàn)在酒吧里時,恨得眼眶都紅了,她憤恨無比地瞪著白錦,就是這個女人讓她丟盡了臉,成了整個娛樂圈的笑柄!
“森南,我交給你一件事,把那個女人送去給祁少。你不是說祁少不是特別喜歡她嗎?咱們正好欠他一份人情,算是還了他的。”夏爾若輕笑著說,“再讓祁少拍幾張這個女人的裸照……本來就是一只破鞋,就該讓所有人都知道她淫蕩成性,還曾當面打罵我的事。”
白錦正小口喝著啤酒,只覺肩膀一疼,眼前一黑,酒杯脫落,便趴在了桌上一動不動。
森南一手接住酒杯,一手狀似扶著白錦的樣子,左右環(huán)看,便將她攙了起來,不動聲色地往外面走去。
秦以涵從洗手間里出來,就看見白錦不在桌上了,左右環(huán)看,拉了一個侍者,侍者稱好像看到一個男人把白錦扶了出去。
男人?壞了,不會是黎川吧?!
秦以涵頓覺不妙,再一看白錦的手機還拉在桌子上,當即慌了,拿了手機,便吭哧吭哧朝外跑去,正好看到白錦被一個男人扶著要上車!
“白錦!”秦以涵大喝一聲,森南的身體瞬間僵直,在秦以涵往這邊跑時,他把白錦丟在了路邊,上了車,就開車跑了。
秦以涵慌張地跑到白錦身邊,就發(fā)現(xiàn)她昏倒在地,不省人事,驚慌失措地喊道:“白錦!白錦!”
彼時,桑經(jīng)開著車載著黎川正往別墅而去,黎川整個人都隱在一團濃黑之中,如野獸在黑暗中休憩,那身冷冽的氣勢卻是讓人無法忽略。
車流太多,車略略停下,桑經(jīng)的目光略略朝周圍一掃,便瞧見路旁一個胖女人正摟著一個什么人在大喊大叫,神情非??只?。
待桑經(jīng)再定睛一看,忽然轉頭對黎川道:“三爺,那好像是秦小姐?!?br/>
桑經(jīng)跟著黎川曾經(jīng)遇見過秦以涵,再加上她那突出的體征,便很容易就記住了她。
黎川這才看過去,果然就看到了秦以涵--實在是她那壯碩的身形不容忽視。
秦以涵是白錦的閨蜜,若是從前,他是不會理會的,但現(xiàn)在……黎川穩(wěn)穩(wěn)地開口:“你下車去看看?!?br/>
桑經(jīng)將車停到一邊,便下車去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很快他就回來了:“三爺,是白小姐暈倒了!”
白錦!
車門立刻被推開,黎川大步而去,就見白錦昏倒在秦以涵的懷中。
“她怎么了!”
頭頂忽然炸起一道驚雷,秦以涵抬頭看到黎川,卻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般,哭著道:“我也不知道,我只上了一個廁所,她就被一個男人帶走了,我就追了出來……我喊了一聲,那個男人就把白錦丟下跑了……我也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白錦她一直昏著沒醒……白錦,你醒醒,你醒醒啊……”
黎川將白錦從秦以涵懷中抱起來,只見她雙眼緊閉,人事不知,便大步朝車里走去:“桑經(jīng),去醫(yī)院!”
白錦只感覺頭腦昏沉,身子也重得似乎起不來一般,待她迷迷瞪瞪地睜開眼,只覺口干舌燥:“水,水……”
模模糊糊聽到倒水的聲音,隨后她就被人扶起,她接過水,便匆匆喝下,嗓子才好受了一些:“以涵,我們這是在哪兒?……不管在哪兒都好,我現(xiàn)在一點兒都不想回家,在家多待一分鐘,我都怕黎川又找過去,他現(xiàn)在就是個瘋子?!?br/>
白錦抬起了頭,就看見了黎川那張像是用冰塊鑿成的臉,此時正冷然地看著她。
看見黎川,她的魂兒都要被嚇沒了。
白錦像是瞧見了活閻王一般,一發(fā)現(xiàn)是黎川,就想將他推走,奈何身上一點兒力氣都用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