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詭異的一個情況,真的是很讓人聞著毛骨悚然!
就在這個時候,正在救治病人的劉芒,忽然感覺到一股窺探自己的眼神落在自己的背后,頓時,他猛地一轉(zhuǎn)頭,可是,在自己的背后只不過一扇半關(guān)閉的窗戶而已,根本就什么東西都沒有,在看到了這一幕,劉芒的臉色一陣波瀾不驚的,不過,他的心中卻泛起了一絲不安的漣漪來了。
就算是我自己的精神力沒有預(yù)警,可是,我身為人的直覺,那一種毛骨悚然的直覺卻是沒有欺騙我的可能!
劉芒在心中暗暗地戒備著,不過,他的表面上卻是沒有絲毫的異樣,仿佛,他剛剛只不過是無意間的一回頭而已。
“不錯的小子,難怪師兄身上的氣息留在這一個小子的身上,看來,師兄是打算收他味徒弟了?!边@個人影在看到了劉芒轉(zhuǎn)過頭來的時候,他的雙眼微微的半瞇著,一股贊賞的神色就在他的臉上浮現(xiàn)了。
可惜了……
我也想要收徒來著的……不過,卻已經(jīng)是被我的師兄給捷足先登了……
那一個人影略帶遺憾的搖著頭,之后,他的腳步朝著前方一踏出,立刻,他身前的空間就產(chǎn)生了一陣漣漪來,接著,他就消失不見了。
“怎么辦呢?腐心毒可不是什么普通的毒素來的,就算是我現(xiàn)在五行境界的醫(yī)術(shù),也是沒有什么把握的可以救治葉輕眉來的!”劉芒一臉無能為力的搖著頭說道。
一旁,冷若霜在看到了劉芒那一臉異常沮喪的表情之后,她的雙眼閃過一絲擔(dān)憂的表情來,難道?就算是連劉芒的醫(yī)術(shù)也沒有辦法救人嗎?
怎么可能?這個世界上的毒素有如此可怕嗎?
就在劉芒束手無策的輕嘆著之時,就在冷若霜一臉擔(dān)心的搖著頭的時候,那正在中著腐心毒的葉輕眉臉上的青色越來越密集了,那一種感覺就像是層層疊疊的漁網(wǎng)一般,又像是游走的青魚一般,那青色的痕跡蔓延著葉輕眉的臉上來。
可是,奇怪的是,在葉輕眉的臉上滿是青色的毒氣,可是,她那露出在空氣中的四肢卻并沒有絲毫的青色毒氣浮現(xiàn)。
這個詭異的一幕,同樣的也讓劉芒給發(fā)現(xiàn)了,他的眼前一亮,一股希冀的目光就在他的雙眼之中浮現(xiàn)著。
或許……我可以這樣做也說不定!劉芒的眼中亮光越來越亮了,就如同兩個電燈泡一般。
“劉芒,難道?你已經(jīng)是想到了什么辦法了嗎?”時刻在注意著劉芒的冷若霜,在看到了劉芒眼中的亮光著,她在心中猶豫了片刻之后,終于還是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來。
劉芒略微沉思了片刻之后,他才很是認(rèn)真的點著頭,從他的口中呼出了一口濁氣來:“沒錯,老婆,我已經(jīng)研究出辦法來治療這一個腐心毒了,可是,我還是要等一下,等合適的時間到來之后,我才有把握治療。”
等時間?
那外面要等待什么時候?
心中有疑惑的冷若霜,抬起頭來,雙眼直直的看著劉芒,她的嘴巴一張一合的,就對著劉芒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來:“劉芒,你要等待什么時候才有把握救人呢?”
劉芒抬起頭來,他的雙眼略帶深思的看了看窗戶外面的月光,天空之中,那一輪半月型的月亮,正在散發(fā)著銀白色的月光來。
“月光好迷人,也讓我有一種想要安心的感覺來?!眲⒚堊煺f出來了一句很是讓人難以深思的話語,這不,在聽到了他的說話聲之后,冷若霜的雙眼露出一陣迷茫來,就算是以她那女神級別的智商來思考,她也是想不清楚,到底是劉芒說的話是什么意思來。
“只要在一天的時候,那月光最為濃郁的時候,我才可以喚醒沉睡在我身體之中的祖蠱蟲,控制那祖蠱蟲吸收葉輕眉身上的毒素了!劉芒的雙眼看著外面的天空,但是,他那帶著低沉的聲音卻在整個病房之中響了起來了。
祖蠱蟲?
在聽到了劉芒的說的話之后,冷若霜的雙眼先是閃過了一陣迷茫的感覺來,之后,她的腦海中立刻浮現(xiàn)了當(dāng)時的情景來——
在一片滿是銀白色的月色之中,一處天臺上。
“嗖”的一聲,一道碧綠色的光芒緩緩地停留在劉芒的肩膀上,然后,那一道碧綠色的光芒,就清晰的出現(xiàn)在冷若霜的眼中來了。
這是一個看上去只有花生米一般大小,渾身碧綠色的小蟲子來。那碧綠色蟲子的身上,有著一道古樸的符文,那符文是什么冷若霜也已經(jīng)是忘記了,她依舊記得,這一只蟲子居然有兩對透明的翅膀,那翅膀在半空中若隱若現(xiàn)的扇動著。
“祖蠱蟲,是要將七七四十九只蠱蟲放在一個毒鼎之中,讓它們相互搏殺,直到剩下最后一只蠱蟲,然后,將這一只蠱蟲王者與雪蠶交合,從而誕生一顆碧綠色的祖蠱蟲的蟲卵?!崩淙羲目谥械吐暤卣f道,在她的那美艷不可一世的臉上,明顯的浮現(xiàn)了一抹畏懼的神色來。
頭顱搖了搖之后,冷若霜才算是將自己心中的畏懼感給掃出腦海中來,她一臉遲疑地對著劉芒詢問道:“劉芒,你說的那一個辦法,該不會,就是要借助你的肚子里面,那一只古怪的蠱蟲吧?”
聽了冷若霜的問話之后,劉芒的臉上浮現(xiàn)一抹疑惑之色來,不過,他還是一臉肯定的點了點頭來,沒錯,他要用的辦法,就是要用祖蠱蟲來救下那葉輕眉的生命來。
“可是,那,那一只蠱蟲你用出來的話,會不會發(fā)生什么事情的?畢竟,那一只蠱蟲可是很兇狠的。”冷若霜在看到了劉芒默認(rèn)之后,她的臉上立刻浮現(xiàn)一抹擔(dān)心的神色,那櫻桃小嘴張了張,一臉很是擔(dān)憂地對著劉芒說道。
原來是擔(dān)心這一個事情??!
老婆,你真的是聰明反被聰明誤??!我身為一個醫(yī)生,本身又有著那神秘的啟靈戒指作為后盾,就算是,那一只祖蠱蟲有什么異動的話,只要靠近我的身邊,那么,我也照樣可以收了它的!
想著想著,劉芒的雙眼之中閃過一絲自信來,他的右手浮現(xiàn)出了一絲淡淡的漣漪來,之后,劉芒的嘴巴一張,一道碧綠色的光芒就從那的口中飛出,一道碧綠色的光芒緩緩地停留在他的肩膀上,這個是那一只祖蠱蟲來!
再一次的看到了這一只傳說中的兇惡蠱蟲,冷若霜的臉上閃過一絲害怕的表情來,她的腳步朝著劉芒的方向退了一步,之后,才聲音帶著顫抖地反問著劉芒來:“劉芒,你,你現(xiàn)在是干什么?為什么要放那一只蠱蟲出來?難道?現(xiàn)在時候已經(jīng)是時候了嗎?”
怎么可能?
要是現(xiàn)在時候就到了時機(jī)的話,我干什么要裝模作樣的跟你說話?。∥沂潜荒憬o逼得我無可奈何了,我才不得不提前讓祖蠱蟲出來的好不好!
“當(dāng)然是還沒有了,現(xiàn)在的時候還沒有到?!眲⒚u了搖頭,一臉惋惜的對著冷若霜說道。
可是,卻不想的,劉芒的做法卻引出了冷若霜心中的不滿來,只見,她嘟著嘴巴,一臉不開心地對著劉芒說道:“那時間還沒有到,你,你干什么要這么早的將那可不的蠱蟲給我放出來??!”
這個是怪我咯!
劉芒一臉無奈的搖著頭來,他并沒有解釋什么,畢竟,男人跟女人解釋是行不通的,女人,女人,講道理的人就不叫女人了,那個叫女孩子。
看著苦笑著搖著頭沒有說話的劉芒,冷若霜在心中更加的確定了自己的想法來,她皺著眉頭,一臉著急地對著劉芒催促道:“那,那,你快一點想辦法吧,你,你要是再不去救一下葉輕眉妹妹的話,她可就要死去了??!”
哎!
看著冷若霜那一臉著急到就要哭出來了的樣子,劉芒也只能怪在心中默默的嘆了一口氣來,不是他不肯幫忙,而是,時間還沒有到的,要是他毫無準(zhǔn)備的去救人的話,那么,搞不好,劉芒一身的修為也會被搭進(jìn)去的。
“以我如今的實力來說,絕對是可以施展四象醫(yī)術(shù)的境界,但是,我就怕我從來沒有施展過四象醫(yī)術(shù),所以,我恐怕第一次的成功率不大,可是,我如今的實力,也只能夠施展一次而已?。 眲⒚⒁荒槼了嫉恼f道,他看著自己那一雙白嫩的手,那皮膚上面沒有一絲一毫的傷痕來。
不!
其實,劉芒那手臂上是有傷痕的,只不過,那傷痕被隱藏在他的皮肉之中,所以,才會看上去沒有絲毫的傷痕來。
那是劉芒小時候的記憶了,那個時候的他很頑皮,經(jīng)常的會在老家之中玩耍著,結(jié)果,有一次,他的右手就被一道玻璃碎片給劃破了手臂了,在他手臂的手背上被劃破了一大塊皮,那種程度的傷口,真的是讓當(dāng)時的小劉芒痛到想要哭了出來。
恰巧在那天,劉芒的爺爺看到了正在哭泣著的劉芒,他先是拿出了一塊糖果來哄劉芒開心,之后,他滿臉慈祥的笑著對著劉芒說道:“來,小劉芒啊,爺爺給你表演一個魔術(shù),你就不要哭了,你覺得怎么樣?”
“好??!好啊!劉芒不哭,劉芒想要看著爺爺表演魔術(shù)。”年幼的劉芒被人一哄之下,他是臉上立刻就破涕為笑來了。
看著劉芒那手臂上一道細(xì)小的的傷口,劉芒的爺爺一臉笑意地對著他說道:“小劉芒,那爺爺就要來變魔術(shù)了?!?br/>
隨著那一句話語的落下,之后,四根銀針就準(zhǔn)確地刺進(jìn)了劉芒的右手手背之中,將他的右手得那一個傷口給包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