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節(jié)七彩心蓮失羲和,張宇無妄斗原始
“宇哥,你我又不是絕別,我只是想呆在一個誰也找不到的地方,獨自一人靜靜,你又何苦!”
羲和柔身而起,看著張宇濕潤的雙眼,撫『摸』著張宇冷峻的面頰,含淚苦笑。
“你去吧,我不攔你,數(shù)萬年時間你沒有求過我一件事,沒有想到,第一件事就是你求我答應你離開,好!我答應你,可是你走歸走,我追歸追,你走到哪,我追到哪!”
羲和聽著張宇渾厚堅決的話語,心里又是酸楚:“宇哥,如果不是發(fā)生這么多事,我如何忍心離開宇哥,離開幾個孩子?等我安排好一切吧,但愿到時還有我羲和之人,到時我再回清蒙,與宇哥相聚!”
羲和退后兩步,向張宇深施一禮,身形緩緩消失不見。
張宇沉著臉,不發(fā)一語,默默的看著羲和消失,心里也是不著急:走吧,即使遠遁天邊也在這個洪荒范圍之內(nèi),你還能去哪?就憑我這個圣人修為,神念無所不在,等會兒就把你找回來,也算我答應你的請求了。
只是不停的琢磨這個斬三尸,自己強留羲和,就是怕這個功法。羲和如此變化,當是蹊蹺,難道真是絕七情斷六欲的征兆?千萬別離開一段時間,真的絕情斷欲,再也不理我張宇,這可真真糟糕。
一邊想著一邊往后院走去找嫦娥和后土,還叨念不停:這個任『性』的羲和能去哪呢?
“宇哥,一個人嘀咕什么呢?”遠遠的傳來嫦娥清脆悅耳的喊聲。
張宇抬頭看見嫦娥和后土正向自己走來,急忙也是緊走幾步:“呵呵,羲和要出去散散心,可能過段時間才能回來!”
“嗯?”
后土不禁驚訝開聲:“宇哥,張青馬上就要上天庭,羲和姐姐怎么能在這個時候走呢?”
“宇哥,自從羲和姐姐成圣我就感覺那里不對,不會是姐姐早就做好打算了吧?”
張宇一聽后土和嫦娥分析,心里大驚:是啊!自從羲和成圣我也感到羲和不對,臨走還不看幾個孩兒一眼,斷然不是羲和本『性』!羲和不見幾個孩子,恐怕是見了幾個孩子舍不得走吧?
元神猛然一轉(zhuǎn),浩瀚無匹的神念盡掃天下,半天不見羲和行蹤,張宇不禁大恐,后背一股冷氣直冒。
“宇哥不要緊張,羲和姐姐還不好尋?估計她也就是想靜靜心!看我來找。”
嫦娥呵呵一笑,抬手一朵『乳』白『色』,晶瑩祥和的,霞光四『射』的心蓮遁出。
張宇一看心里安慰,還好有七彩同心心蓮,這個古怪的羲和,看我找到你不打你屁屁就怪了!
嫦娥凝神,一縷神念直入心蓮,忽然臉『色』劇變,驚呼一聲:“羲和姐姐不見了!”
張宇身軀一震,臉上也是冷汗流下,神念急急遁入七彩同心蓮,片刻是手腳冰涼,臉『色』慘白:難道真是絕七情斷六欲?七彩心蓮是一點感應沒有,這個羲和斬三尸把七彩心蓮都斬了,這下可是斬了個干干凈凈,如今可好,自己一時大意,以為神念所致,天下萬物無所遁形,恰恰忽略羲和境界修為已然同自己差不多,這么悄然一走,誰能找得到?
“聚齊清蒙弟子,遍尋天下!”
嫦娥也是著急急開口。
“當是如此!走,去大殿!”張宇轉(zhuǎn)頭就走。
“宇哥且慢!”
后土趕忙一拉張宇。
“姐姐修為,弟子再是眾多也是搜尋不得,就是搜到了,又怎樣?現(xiàn)在可以知道,姐姐定不是出去散心,還不知道姐姐為何出走?要是羲和姐姐一怒,怕是再也回不來!”
張宇一聽,踏出的腳步頓時停下,咬牙切齒指天大罵:“可惱王母,沒事給羲和排什么憂?羲和定是思量已久,要是有十個孩子牽掛,羲和也不會甩手就走;還有你這個該死的無情天道,搞什么斬三尸這個鬼東西,放著大好的功德不讓用,斷什么七情,絕什么六欲?”
嫦娥和羲和驚恐的看著張宇指天罵地,急忙上前捂住張宇嘴巴:“宇哥,上有天道,圣人一舉一動,天象必變,恐怕老師已經(jīng)知曉你出口不遜!”
“我罵的就是他!”
張宇一掌扒拉開嫦娥和后土,指天罵道:“你不是無所不能的天道嗎?怎么說話如同刮風,你說羲和證道在我,我就信了,可你怎么又讓羲和斬三尸?你還配做天道嗎?呸!就是派個王母下來,也沒安好心,讓羲和斷了所有執(zhí)念,絕了我和羲和之間的一絲神念,你是不是故意算計我?”
張宇發(fā)髻飛散,面目猙獰,二目如電,怒氣沖沖的大罵,本是晴朗的天空,一時之間是濃云密布,狂風驟雨四起,雷電交加。
“夠了,宇哥,速速尋找羲和姐姐才是正事!”嫦娥和后土急忙拉住暴虐瘋狂的張宇。
張宇頓時一驚,腦袋也清醒過來,發(fā)牢『騷』干什么?最重要的是找到羲和,就是捆綁也要把她帶回清蒙,時間長了不定出什么大事!
張宇冷靜下來,這才仔細分析:羲和就是自己一個呆一段時間也不會淚流滿面啊?沒有什么傷心事哭什么啊?
心里想著猛然抬手朝著自己臉上,“啪!”狠狠搧了一巴掌,頓時嘴角一絲鮮血緩緩流出,暗罵一聲:沒心沒肺的東西!
嫦娥和后土看著張宇是頓時大驚失『色』,慌手慌腳的給張宇擦去嘴角血絲,看著張宇不知該說些什么。
“你們且安心在清蒙等候,我去去便回,我知道羲和在那兒!”
說完一轉(zhuǎn)身電『射』而出不周山。
“原始!”
一聲怒喝響起微微昆侖山,原始天尊端坐玉虛宮大殿還在琢磨怎么尋找四相呢,忽聽一聲憤怒吼叫,震得心神動『蕩』,慌忙起身,突然眼前一花,張宇現(xiàn)予身前。
“師弟!”
“住口,羲和在哪兒?你是不是把她關(guān)起來了?快快把她放出來!”
張宇怒目而視原始,周身的煞氣四散,就像一語不對就要出手一般。
“???”
原始愣愣的望著這個怒氣沖天的四師弟,一陣發(fā)呆:“我招你啦?我藏你媳『婦』干什么?有『毛』??!”
“太鴻!你清醒清醒!你在跟誰說話?”
原始一聲利喝,二眉倒豎,怒氣四散。
“原始,不是你還是誰,天下還有誰與羲和有過節(jié),天下還有誰有大法力可以封印羲和氣息?把盤古幡打開既知!”
張宇氣勢一盛,周身青紫電光驟然而生,殺氣頓起,雙眼變得紫青,空洞深邃的眼神似乎是要吞噬一切。
“你?”
原始心里這個叫屈,更是惱怒,心里明白太鴻肯定是誤會自己了,可是圣人面皮也放不下。
“太鴻,你讓我打開盤古幡我就打開?我原始自打盤古開天身現(xiàn)洪荒以來還沒有受過誰威脅!”
原始也是毫不示弱,身子一晃,曠世的法力迎向張宇暴虐的殺氣,一聲悶響,原始和張宇身前一團濃煙炸裂,玉虛宮大殿晃悠幾下,跌落磚瓦碎石無數(shù),一時之間,大殿之內(nèi)塵土飛揚,勁氣四散。
張宇抬手虛空一抓,烏黑锃亮的殺神槍擎在手中,一雙如電二目透過煙塵死死盯著原始:“二師兄,打開盤古幡,否則別怪太鴻無理了!”
原始其實心里極度的郁悶,莫名其妙的被這個四師弟殺上昆侖討要那個不知道在那貓著的羲和,不就是自己殺了羲和兄長太一嘛,可是我殺太一與你太鴻何干?不要羲和一出事,就往我身上找。
太鴻你個豬腦子,你也不想想:你是我?guī)煹?,羲和是我弟妹,就算是羲和找上門來為他哥哥太一報仇,我也會給你三分面子,怎么會封印羲和?況且羲和也是三尸證道之人,那能說封印就封印?我原始還沒那個本事!
原始越想越覺得惱怒,抬手一揮,一桿長達數(shù)丈煞氣四散的旗桿出現(xiàn)在手中,冷冷說道:“太鴻,你有本事就自己打開看看,你要打不開就不要怪為兄不給你面子!”
“嗷!”的一嗓子,張宇胳膊一輪,殺神槍帶起一片烏光直撲原始,原始身形一晃,穿出大殿,飄臨虛空。
原始閃出,殺神槍烏光掃過,大殿一聲爆響,轟然倒塌,化為一片廢墟,原始站立虛空頓時狂怒,同時又想起被以前被鯤鵬搗毀的羅剎女行宮和自己的塑像,抬手一揮手中盤古幡,一道黝黑的匹練電光一般卷向還在玉虛宮廢墟之中站立的張宇。
張宇冷冷的盯著虛空之中的原始,猛然一揮手中殺神槍,身形跟著電『射』而出,迎著盤古幡匹練而上,殺氣四散的殺神槍槍頭發(fā)出道道紫黑的勁氣,生生的劈開匹練,直刺原始面門,原始一抖旗幡,一個偌大的黑洞憑空而生,股股吞噬天地的法力漩渦卷著殺神槍帶著張宇,就要把張宇吸進盤古幡黑洞。
張宇殺神槍半路一攪,一張紫光爍爍的千里電網(wǎng)擋在身前,阻隔無盡黑洞的吞噬之力。
腳下一跺,一百零八品青蓮突然出現(xiàn),一聲鳴響,化作一百零八枝開天利箭,分散與九天,每個寒光閃閃的箭尖全都死死瞄向虛空之中的原始,欲試待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