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8更新最快閱讀網(wǎng)劉燕芙搖搖頭,咬了咬牙,卻怎么也忍不住胸臆里酸澀的疼痛,“當初你為了相府千金做了那大逆不道的事,圣主大怒,為了保你,我嫁入紅城,與一個比自己父親還要老的男子同床共枕,夜夜在榻上承歡,而李清眉卻成了北魏的王妃,與斛墨公子享盡榮華……”
李清眉,我已經(jīng)不知道幾次聽到這個名字了,似乎每一次見到唐士臻都離不開這三個字。
“夠了,不要說了!”唐士臻急匆匆地制止她說下去,原本帶些笑意的臉也一下子就陰沉了下來。
“表哥,都過去五年了,五年了,究竟有什么心結(jié)還放不開的,李清眉現(xiàn)在是北魏的皇后,你與她再無可能,你何必還一直將她放在心里,難道我對你的好,你就一點都看不到嗎?”明妃從來沒有這樣失態(tài)過,一字一字尖銳的很,細細聽來,不難聽出她喉嚨口的干澀。唐士臻呆呆地站著,也不知何意,忽然間明妃上前自背后抱住他,面頰緊緊貼著他偉岸的背部,雙眸一閉,淚水傾襲而下。
唐士臻緩緩轉(zhuǎn)身,聲音輕得如同有些喘不過氣來:“我與你說過,將來我的生命里會一直有你的!”
“表哥!”劉燕芙這才松了口氣,睫毛在燭光的映襯下盛著低迷的微光,垂下,復(fù)又抬起,人如同一只溫順的小貓。
唐士臻低低地應(yīng)了一聲,隨后輕輕勾住她的纖腰,微笑著將手中的佳人攬倒在枕上,然后慢慢地吻下去,從嘴唇的纏綿再到鎖骨再緩緩?fù)拢瑑芍皇诌€絲毫不閑著,一手撫摸著她精致的面龐,另一個手則嫻熟地解著她的衣帶。要解開又還沒解開的時候,雙手開始有力地揉捏她的柔軟,兩人極為入情。
我一怔,靜靜地看著,只是不覺眼圈有些發(fā)熱,心頭更是酸澀的很,就是恨透了他們之間的纏綿,即使我早就知道他們之間必定不清不白。
“娘娘,圣主來了!”門口忽地傳來了宮婢的叩門聲。
我趕緊躲到一邊,而床上糾纏著的兩具**猛地停了動作,明妃趕緊穿好身上的衣裳,神色焦急的很。唐士臻拍了拍她的肩膀,眼神示意她無需擔憂,又在她耳邊嘀咕了幾句,隨即著了衣衫,往邊上一竄。
我心頭一驚,這下慘了,他往這邊跳,萬一和我撞上那可就……馬上,我知道自己又想多了,因為他不是萬一和我撞上,而是真的和我撞上了。
“啊你……”他一雙鳳眸鷹隼一般盯著我,我被他逼得連連后退,一腳踩空差點叫了出來。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捂住了我的嘴,將我拖到柜子旁,連著自己和我都塞了進去,然后合上柜子門,只留了一條極小的縫隙。
父王快要來了,我一下子也不敢激怒唐士臻,只得隨著他一起“靜觀其變”。
“圣主,您來了!”明妃嬉笑著迎了上去,父王哈哈一笑,摟著她的腰,點了點她的鼻尖道:“甚是思念愛妃的嘴上功夫,便趕來了!”
我不禁眉頭一皺,這夫妻間同房與那嘴上功夫還有什么關(guān)系,難不成這明妃是特別會親嘴嗎?
明妃本就紅粉的臉頰頓時間通紅起來,靠在父王胸前,纖手一拍,埋汰著道:“圣主盡是知道笑話臣妾!”
父王低頭便伸手脫她的衣衫,明妃水腰曼妙地扭了扭,嘴中嗯嗯啊啊地不知在說些什么內(nèi)容。我皺了皺眉頭,她平日里高貴雍容,到了父王這兒竟完全變了個樣,和花街里頭的紅姑娘有什么不同?
我嗤笑一聲,眼神中滿是不爽快,輕罵了一聲:“不要臉的蕩~婦!”一抬頭,烏漆墨黑的也看不清楚他到底是個什么表情,只是覺著不善。
猛然間明妃像是意識到了什么一樣,忽然在父王耳邊嘀咕了幾句,一邊說一邊還魅惑地看著父王,我心中暗忖,這女人閨房功夫倒還真不是一般的好,難怪父王與唐士臻都被她迷得七葷八素的,“狐媚子!”我翻眼白她道。
“圣主,今夜月色真美,若是去賞荷亭外的那片空地上,一定會更有味道的!”明妃在父王面前扭動著身子,整個人看起來異常魅惑人,父王刮了刮她的小鼻子,又在她胸前輕輕撫摸了一下,道:“小妮子花樣又開始透了~”
話音剛落,父王一把便抱起她往外頭去,明妃則是吱吱嘎嘎地笑著……
“你說她什么?”唐士臻的身子幾乎貼著我,柔軟的聲音在耳畔回蕩,稍不留心,ω·u⑻更新最快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