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夫人一直在那不停的掙扎,瞧見她的這個樣子,赫連婧琦或許也是心生憐憫,對著他們做了個動作,示意讓他們把人放了,這才讓喬夫人掙脫掉,一個踉蹌才跑到他面前,一把去推開喬錫面前的兩名侍衛(wèi),原本他們是不讓開的,可是赫連婧琦對他們示意了一下,讓他們讓開。他們看了她一眼一想,這赫連婧琦也當真是夠狠,喬錫已是這副模樣,被他母親看見那得多虐心,體質不好些的就這么厥過去也是有可能的。
在喬錫腿上的盒子綁了繩子,人工按住是怕有什么意外被他抖掉偏移了,現(xiàn)在喬夫人蹲在他的面前,喬父二人此時也被帶了出來,看著這場面一時之間也是搞不清狀況,可是看看他們這陣仗也是大約猜出來了。
喬夫人一到他的面前,眼淚就止不住的滴落下來,手抖著為其取下綁住他嘴的毛巾。喬錫能感受到面前人的情緒,待那毛巾取下的那一刻,他輕聲的開口:“母親,我很好。”喬夫人哭著,卻沒有發(fā)出聲音,緊盯著他的面容,立馬從懷中掏出手絹為其拭汗,哽咽著:“錫兒啊,你……你的眼……”
“只不過……只不過是,看不見罷了。不礙事?!眴体a一邊忍著大腿上傳來的疼痛感,一邊還要安撫自己的母親,說起話來也是痛苦的??此@般模樣,為人父母的哪有不心疼的道理,流著淚低下了頭這便清晰的看到了他腿上幫著的兩個盒子,這讓她很是意外,伸手去觸碰它。喬錫感覺到盒子被人碰到,一瞬間心提到了嗓子口,立馬出聲制止:“母親,不要……不要動……”喬夫人知道,他痛苦的根源就在這,她不能看著自己孩子受苦,她伸手就要將其解下。
此時,喬錫無可奈何,一旁的赫連婧琦卻笑得妖嬈,說道:“姑姑,慎重啊?!眴谭蛉颂ь^看了一旁身著紅衣的赫連婧琦,她的眼中不知帶著什么樣的情緒,一言不發(fā)將那盒子上的繩解掉。在那繩子解開的一瞬間,盒子掉落在地上,黑壓壓的一片在涌動,有一大批隨著盒子的揭開掉落到地上,喬錫的頭向后仰去,這回他的母親該怎么辦。喬夫人看著這一幕,瞬間捂住了自己的嘴,死死地按住,盡量不讓自己發(fā)出聲,眼淚止不住的流,身子向地上倒去,身子止不住的顫抖。
“母親……”喬錫那近乎絕望的呼喊聲,弱弱的,幾乎讓人聽不見。
一眾人都看見了這一幕,赫連婧琦滿不在意,轉過身就朝著赫連建永那走去,對這事赫連建永自然也是不表態(tài),雖說那女子是自己的姐姐,可是他已經很給她情面了。喬父與那侄兒皆是一愣。喬父那侄兒身子開始顫抖,這都是那十歲的女孩做的嗎?真的只是一個孩子嗎。
這一幕,喬父也憤怒了,怎么說都是大臣,又是皇親國戚,夫人又是當今長公主,何曾受過這般屈辱。喬父要睜脫擒住自己的侍衛(wèi),可是奈何不了他們身強力壯,只能開口怒吼:“皇上,你這是何意,如此折騰臣的孩兒。”赫連建永深吸口氣,稍微動了一下,平靜的說道:“當初你們想要造反之時,可曾考慮后果。”喬父眼睛瞪著他,卻一時不知說什么,或許是理虧。
“不論如何,給個痛快便是,為何如此?!?br/>
“若是死的太過輕松,來世便不會記得?!焙者B婧琦回眸一笑,讓人覺得不舒服。
喬夫人坐在地上坐了一會之后,瘋了似的跪坐在地上,將他腿上的另一個盒子解開。那密密麻麻的黑螞蟻在那爬來爬去,喬夫人用手絹將那些螞蟻撣開,也能撣開不少螞蟻??粗碾p腿,喬夫人泣不成聲,喬錫的眼里流出兩行血淚開口說道:“母親……莫要,再管了……”雖看不見喬夫人的模樣,卻能想象的到她的模樣。
她跪在地上許久,旁人也一時沒有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