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五分鐘的時間,一個好事的學生已經(jīng)偷偷通知了歐陽軒,歐陽軒匆匆地趕了過來。
蕭緣很謹慎,看到一個中年人如飛一般沖來,忙收了幻彩瞳。
幻彩瞳一收,歐陽晨一下適應(yīng)不了,哎喲一聲摔在地上,已經(jīng)汗出如漿,動彈不得,他本來就胖,又仗著自己的爹是院長,我行我素,根本就沒鍛煉過,哪里受過這個罪,幾乎就癱在了那里。
“是誰,是誰在這里欺負同學?”歐陽軒急步趕過來,連忙扶起自己的兒子。
學生們一起把手指向蕭緣,從來都沒這么整齊過:“就是他!”
蕭緣攤開了手:“拜托,你們說我欺負他,我動手了嗎?”
那些學生頓時說不出話來,蕭緣確實沒動手,簡直連手指頭都沒動一下,只是很蹩腳地照了一會相而已,而歐陽晨就那么傻傻地站在那里,擺著滑稽的造型,由著他照。
“你們說,到底是怎么回事?”歐陽軒很奇怪,剛才還義憤填膺的學生,怎么一下都不說話了。
小悅忙跑過去:“院長,您好,我可以證明,洛小凡沒碰到歐陽晨!”
歐陽軒一愣,指著蕭緣:“你說的洛小凡就是他?”
小悅忙點點頭:“是啊,院長,他們只是鬧著玩的,并沒動手!”
歐陽軒沒理會小悅,抬頭問蕭緣:“你是這個學校的學生?”
蕭緣嘆了口氣:“誰說不是呢?雖然我的造型有些寒磣,但是沒有我的襯托,你們貴族學校的特質(zhì)也顯現(xiàn)不出來??!”
“可你不是古武學院的!”
蕭緣撇撇嘴:“這我就得說了,實在不是我的錯,是你們的招生老師有眼無珠,錯過了我這么一個難得的人才,不然的話,古武學院就會出現(xiàn)一位冉冉升起的武界新星了!”
歐陽軒并沒有要深究的意思,也沒打算和蕭緣磨嘴皮子,只擺了擺手:“現(xiàn)在是上課時間,不是本學院的學生,馬上離開!”
歐陽晨卻不愿意了:“爹,他欺負我,你怎么能這么就放走他?”
歐陽軒瞪了他一眼:“他欺負你?難道他碰到你了?”
歐陽晨無話可說。
歐陽軒又說:“就算他打了你,也是你學藝不精,再說,同學之間有點小摩擦,那是很正常的事情,不要動不動就大驚小怪的!”
這么幾句話,讓蕭緣為之一愣,本來以為是上梁不正下梁歪,現(xiàn)在看來,倒是自己誤會了。
小悅趁他們說話的功夫,悄悄靠近蕭緣身邊,小聲說:“你……你……晚上八點,我在古煉藥學院外的竹林里等你,你一定要去??!”說完,飛快地跑走了。
蕭緣聽了這話,心頭一陣亂跳,雖然表面上不說,也不會說,但在蕭緣眼中,小悅的行為確實不是那么檢點,她叫自己到那片竹林,有什么事呢?那片竹林很大,幽深安靜,環(huán)境又好,簡直就是做某件事情的夢幻之地,他就親眼看到兩個人在那里偷情,莫非小悅也是這個目的,他不會真的需要很多男人吧?
蕭緣平靜的心好像投進了一個石塊,波瀾叢生,也不知自己是怎么走出古武學院的,一會有些小興奮,一會又覺自己的想法有些齷齪,一會覺得并沒什么,你情我愿,自己也沒什么損失,一會又覺自己這個處男之身,應(yīng)該小小的珍惜一下。
總之,心里實在是亂極了,走到古武學院外的游廊上,被香風一吹,才清醒過來,又恢復了滿不在乎的樣子:“管她呢,見機行事,如果實在心動了,就順便解決一下自己的處男問題,何樂而不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