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這是所有關于這支邊城軍的資料。”一名衛(wèi)兵抱著一疊厚厚的資料走進來。
白色的帳篷內(nèi),那名看起來只有二十來歲的年輕男子在聽到衛(wèi)兵的話后,緩緩抬起頭,露出一雙極為明亮的眼睛。
二十來歲,身子高大很魁梧,身穿著一件銀白色的甲胄,有一張顯得剛毅的臉頰,整個人看上去有一股強大的氣魄。
龐龍,乃是龐氏家族中第十七代的嫡子,他們龐家世代一脈單傳,但每出一代都必將是大夏中最為出色的將領,甚至在某一代中,幾乎媲美了秦家。
而作為龐氏第十七代的龐龍,他也如此,年幼參軍,歷經(jīng)磨礪,大大小小戰(zhàn)役共計數(shù)百,從一名小小的軍兵成長到現(xiàn)在,最終在二十歲那年,成為了大夏中與秦家三子并肩著最為年輕的將領。
肩負著龐家光榮與夢想的龐龍,他需要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他更加需要讓龐家可以完全壓著秦家,這是他們龐家世代的夢想,從未變過。
所以從北冥金兵至北而出的那一刻,他就開始了一個計劃。
“程東,這個姓氏好像是朝楚文管程家的姓氏,應該不是,秦蒙,千夫長...又是姓秦?!笨吹浇酉聛淼馁Y料里,秦蒙被備注了一系列密密麻麻的文字,龐龍第一次露出了笑容。
大夏歷278年,北冥金兵從北出,十萬金兵橫掃西陵與天國,但就在那個時間,秦蒙恰恰來到了朝楚,并且成為了一名軍兵。
這是巧合嗎?龐龍瞇起了雙眼。
“那個水軍送走了嗎?”龐龍問道。
“送走了,大人?!毙l(wèi)兵回答。
“他說什么了?鎮(zhèn)守在琉璃山的那個叫什么來著?”
“秦蒙,一名千夫長,大人。”衛(wèi)兵回答。
“歷經(jīng)了七十六次戰(zhàn)役而不死的人,在多次面臨潰敗時卻能逃出來,現(xiàn)在還是個千夫長,果然有意思。”龐龍笑了笑。
厚厚一疊,這是他們大夏軍機處的資料,在那里,有著整個大陸上任何一位軍人的資料,大到一名元帥,小到一名十夫長。
而龐龍已經(jīng)有這樣的資格調(diào)動那些資料。
“擺陣。”龐龍大笑一聲。
作為兵法大家的龐家,在經(jīng)過十七代人的努力之下,他們龐家也有著強大而獨特的陣法,曾經(jīng)在歷史上,龐家僅憑著數(shù)千人,硬生生的瓦解了中周數(shù)萬大軍的攻城,這才奠基了大龐家在大夏中的光明未來。
........
撲通...
遠遠看去大夏的兩萬軍在變幻著于夫看不懂的陣法時,他從馬背上摔了下去,他是愣了一點,但不代表他是傻子,相反,二愣反而在某種方面有著很大的能耐。
跟隨秦蒙多年,他已經(jīng)明白了什么是陣法,而普通的軍隊,將領是不會陣法的。
“完了完了,兩萬大夏軍?。 庇诜蛐闹蟹瓭L,一路匆匆。
聽完于夫的報告后,秦蒙大步走出去,陣法,在這個時代中,除了他們鬼谷一代之外,還有著很多兵法大家擅長的。
其中,大夏龐家,中周孫家為首,這兩家強大時期甚至能夠代替鬼谷一代,很是可怕。
“你去把吳銘宇給我叫來?!鼻孛纱A⒃谏角鹬险f道。
“大人,吳銘宇已經(jīng)被你派遣回去了?!庇诜蛭⑽⒁活D。
“糟了,少了一個說客呢!”秦蒙怪叫了一聲。
說客?
呃...沒來的及去想秦蒙為什么會有說服這支大夏軍隊的信心,于夫已經(jīng)開始暈了,整個邊城軍里,誰不知道吳銘宇這家伙的??攏?謁??員群鈾?掛?豪模??檔健?悼汀?飧齟視錚?餉?鈐蹲虐。?p> 但出奇的是,秦蒙恰好能夠震住他,曾有歷史見證,他無論待在那個軍隊里,都絕對是被踢出局的家伙。
“哎,看來要使用殺手锏了。”秦蒙幽幽一嘆。
于夫在聽到這句話的同時,他人已經(jīng)悄悄的溜走了,奈何還是被秦蒙看見了。
“二愣過來,本大人現(xiàn)在有個光榮而偉大的任務要交給你。”秦蒙認真說道。
“大人,我去把吳銘宇找回來?!庇诜虿亮瞬令~頭上的汗液。
“不用,就你了?!鼻孛烧f道,隨后指著不遠處那兩萬大夏軍隊的所在之處說道:“看見那支軍隊了嗎?我要你去說服他們。”
四周的邊成軍都很同情的看著于夫,這絕對是光榮而偉大的任務啊!若是說服了就是光榮,若是不幸犧牲了,這是偉大。
.........
“將軍,朝楚邊城軍有名使者求見?!?br/>
“讓他進來?!饼孆埐[起了雙眼。
于夫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來到這里,他表面上看似很平靜,但內(nèi)心卻如巨浪般翻滾,同時心里也不知道詛咒了多少次秦蒙,甚至還偷偷問候了他祖宗十八代。
這是大夏軍隊,不是他們邊城軍該面對的匪軍,于夫于五年前入軍,跟隨秦蒙左右,經(jīng)歷多次戰(zhàn)役,可謂一個老兵了,但他從未面對過大夏的軍隊,這就是他作為邊城軍最為底氣不足的地方了。
龐龍認真的打量著于夫,頓時皺起了眉頭,顯然他也弄不明白那名千夫長秦蒙是什么意思?
作為兵法大家的龐家之后,在經(jīng)歷了百戰(zhàn)磨礪的他,自然有著過人的閱歷,以及一些洞悉神情的本領。
眼前這名朝楚邊城軍來的使者顯然是在緊張?。”M管他極力的掩飾,但又怎能逃過龐龍的雙眼?
“你家大人讓你來是有什么話要說?”龐龍說道,兩軍交戰(zhàn)不斬來使,這是鐵一般的定律。
“哦,大人什么都沒說,只是讓我過來而已。”于夫有些機械的回答。
“不過,他好像有讓你退兵的意思?!庇诜蚧貞浿敃r的情景,對...秦蒙就是這個意思,他心里默默的想著。
283年,一次琉璃戰(zhàn)役中,那名兵法大家龐家之后的龐龍差一點就將朝楚邊城軍來往的使者斬了,不過最后還是被理智戰(zhàn)勝了。
“看到了嗎?”秦蒙問道。
“看到了?!庇诜蛐挠杏嗉碌恼f道。
“是誰?”
“不認識?!?br/>
秦蒙一怒。
“好像很年輕,身穿著一件銀白色的甲胄,一臉霸氣,威風凜凜的樣子?!庇诜蚪又f。
“果然是龐家,難道大夏已經(jīng)小氣成這樣了?”秦蒙喃喃。
一支千人的邊成軍在剿滅匪軍的同時,不小心占領了一座琉璃山山頭,但大夏卻出動了一位兵法大家,兩萬大軍,這就有點興師動眾的意思了。
“啊!對了,臨走時他還說了一句話。”于夫道:“明天決戰(zhàn)?!?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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