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來了。”
陳玉玄從樓上走了下來,心中奇怪,這馬霞怎么這么快就找了過來。
他的記憶力何等非凡,聽過一次的聲音,很久都不會忘記,所以他只從那幾個字當(dāng)中,就已經(jīng)聽出來,樓下的人是誰。
門開,外面果然站著馬霞。
這時候的她,沒有穿著警服,少了幾分干練之美,卻增添了幾分意外的魅力。
“怎么才開門?”她一點都不拿自己當(dāng)外人,風(fēng)情萬種的白了陳玉玄一眼:“有沒有什么吃的,我都快餓死了,真是的,要不是有車禍的發(fā)生,今天本來是要去吃好吃的?!?br/>
陳玉玄怔然出神,貌似…大家沒這么熟吧?
“愣著干什么,還不快點給來點吃的,要不然弄點奶喝也是好的,真的快餓死了,我告訴你,要是在醫(yī)生的門前餓死,那對你可是一個不小的打擊?!?br/>
馬霞直接跨進了門,邊將外套扔在沙發(fā)上,邊開口埋怨。
陳玉玄早就傻了,他從來不知道,還有女人可以自來熟到這種地步,只是見過一面,竟然都能直接穿門過戶?
其實他真是有點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意味,別人求都求不來的大美女,卻來到他家里做客,他不高興,反而只是發(fā)傻,只能說,活該單身。
“快點的…”馬霞見陳玉玄依舊不為所動,帶著一股撒嬌的意味開口了。
“哦哦哦…”他連忙點頭,走到樓上將私用冰箱打開,里面還有一些零食。隨手拿了兩個,又帶了一罐可樂和一杯牛奶便走了下來。
“給…”陳玉玄將手中的東西遞過去,“我說,你這是什么…”
意思兩個字還沒出口,對面的美女就毫不顧忌形象的開始大吃了。
那真是急急如風(fēng)卷殘云,惶惶似風(fēng)馳電掣。
也讓陳玉玄大開眼界,心中感嘆不已:美女也有這樣的一面。
他小小心靈當(dāng)中,那一塊女神的牌位,啪的一聲,隨著馬霞吃東西的動作,碎了…
“我跟你說,真是餓壞了,平時的我,可不是這樣的,我可是很淑女的?!瘪R霞邊大快朵頤,邊開口解釋。
“哦…”陳玉玄早就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只能點頭“哦”了一聲。
似乎感覺他有些不信,馬霞伸出嫩滑的舌頭將嘴角邊的零食殘渣收進嘴里,然后便非常淑女的開始細(xì)嚼慢咽。
“好點沒?”馬霞調(diào)整了一下坐姿,將雙腿自然的合在一起。
“嗯…”陳玉玄點頭,這才符合他心目中女神的形象嘛,干凈利落的打扮,外加溫柔似水的表情,吃飯時的那種“范兒”,無一不再向他說明,眼前這不是女瘋子,而是一個真正的女神。
“我跟你說,也就是你,換了別人在場,我才不會是這個樣子呢,你去警隊問問,誰不說我那是賽貂蟬、趕西施?”馬霞慢慢悠悠的享用著零食。
陳玉玄打量了一下她,發(fā)現(xiàn)確實如她自己所說,這確實是一個女神,只不過后面要加上一個“經(jīng)”。
“你來找我做什么?”他最不理解的,就是這女孩為什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他這里。
“我說我喜歡你,信不信呀?”馬霞調(diào)皮的說,看到后者滿臉茫然后,有些恨恨的道:“不成器的東西?!?br/>
由于她最后那句話聲音極低,所以陳玉玄沒有聽到,疑惑的開口道:“?。磕銊倓傉f什么?”
“沒什么!”馬霞再次調(diào)整了坐姿,這次真的像是一個公事公辦的警探,“我來你這里,是帶著目的的!”
“你前兩天治療好一個病人,據(jù)我所知,這人有很大的可能,便是1.7案件的嫌疑人,跟我說說他到底得了什么病,以及他進來時的態(tài)度、神情。”
馬霞的神情十分嚴(yán)肅,一點都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陳玉玄一聽,連忙在腦海當(dāng)中回想。
來他這里的病人,那可真是太少太少了,所以他幾乎瞬間就在腦海當(dāng)中鎖定了一個人。
那是一個很奇怪的人,來到診所,并不先和他說話,反而是四處巡視。像是在看看這店里是不是有鬼,表情更是有點慌張。
陳玉玄當(dāng)時還以為這是個神經(jīng)衰弱的患者,所以他也沒有多問,反而開玩笑似的問道:見鬼了吧?
那人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掏出一疊錢放在桌子上,“我有病,不太好治,所以就來到了你這里?!?br/>
這雖然更加奇怪,但也不算離奇,畢竟,每一個在醫(yī)院看不好的病人,都會下意識的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去找一個中醫(yī),或者是江湖郎中似的人。
以此,來慰藉自己的心靈。
陳玉玄當(dāng)時就把那個奇怪的人當(dāng)成了這一類人,然后他在診斷之后發(fā)現(xiàn),那人所患之病確實有點麻煩。
幸好他醫(yī)術(shù)高明,只是幾針下去,那人便康復(fù)了,除了有點虛弱之外,病癥早已煙消云散。
那人千恩萬謝的離開,陳玉玄也得以交了房租,皆大歡喜的事情。
可是…
現(xiàn)在的他聽馬霞這么一說,心中就是一急:“什么1.7?他犯了什么事?小偷小摸?”
對于警界的規(guī)矩,陳玉玄明顯不懂,他哪里知道,能以日期冠名的,那都是一些比較重大的案件,像是連環(huán)搶劫案、打劫珠寶店、甚至是殺人案件。
馬霞奇怪的看了陳玉玄一眼,隨后她就釋然了,普通人不知道那也是很正常的。
于是她開口解釋了一番,最后開口道:“這人,就是犯了殺人案件,他將自己的哥哥,推下了樓!”
“什么?!”陳玉玄腦門上青筋都要爆出來了,作為一個醫(yī)生,為這種犯了事情的人看病,那是一種恥辱,“他為什么要把自己的哥哥推下去?”
不過,或許其中也有一些不得已的理由呢?他如此安慰自己。
馬霞看了看他,似乎驚異于他的反應(yīng),然后接著道:“這事你可千萬不能跟媒體說,我是看你不喜歡和媒體打交道,才跟你說的?!?br/>
陳玉玄點頭道:“放心,我肯定不會和媒體說的,那些人的鼻子太靈敏了,我知道的?!?br/>
有時候一個好的事情,到了記者的嘴里,甚至?xí)兂梢粋€影響惡劣的事情,這些他還是有所耳聞的。
馬霞放下了心,拿起牛奶喝了一口,開始了講述。
原來,那人是為了謀奪兄長的財產(chǎn),在一次“絕佳機會”中,將他的哥哥一把從十八樓推了下去,之后便找了個地方躲了起來,警探們根本找不到。
但已經(jīng)有了消息傳來,那人很可能會出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