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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征惱羞成怒了,楚戰(zhàn)知道這是碰著他逆鱗了窩在一邊嘆氣,楚征懷里的蠢喵用后腳蹬他胸口想要往上爬,亂抓中小毛爪塞進了他衣領里,小肉墊貼著皮膚蹭一蹭,憂郁的os:你不喜歡我了為什么啊喵,這是始亂終棄呢喵。楚征以為是自己那一聲吼嚇著他了,趕忙把蠢喵托到肩頭,伸手拍拍他屁股,親在貓胖臉上,“別害怕,爸爸和哥哥鬧著玩呢?!?br/>
哥哥……你是他爸我是他哥?!楚戰(zhàn)滿頭黑線但決定先不理會這個,可是楚征一臉焦急安撫黑喵的畫面實在太讓人心痛了。楚戰(zhàn)負氣的磨蹭沙發(fā),一腳“啪”的砸上茶幾,聲音挺大,把梁俞瀾嚇得身體一繃,楚征手臂馬上環(huán)緊,拍拍喵屁股安撫著,“哦不怕不怕,爸爸在呢。”
楚戰(zhàn):“……還能不能好好做兄弟了?我才是你親弟弟!一個媽生的!”
楚征瞪他一眼,“你把我兒子嚇到了,你看毛都炸了?!?br/>
楚戰(zhàn)天人交戰(zhàn),霧草呢!你這一臉責備是怎么個意思,你因為一只貓嫌棄我,天理何在?!
楚戰(zhàn)又看了兩眼黑喵,深吸口氣,“你這癡情啊……遺傳?!边@話說的沒頭沒尾,可是兩人都分外明了,煤球不就是最好的證明。
楚征垂下頭,搓下臉,“我只是沒遇見心動的罷了,梁俞瀾什么的,我早忘了呵呵呵呵……”
這“呵呵呵”的楚戰(zhàn)都替他覺得尷尬,眉頭皺成川,張了張口卻什么也沒說出來。
——說二楚的爸是個情種,真是一點不為過。楚爸一輩子想著報效祖國,后來救援時折了一條腿復原回家,才終于和老婆孩子過上朝九晚五柴米油鹽的小日子,幾年后二楚的媽生了重病,楚媽最后的話是對楚爸說的,“再找個老婆,得對倆孩子好?!?br/>
而聽了一輩子楚媽話的楚爸,就她臨終的這一句沒聽。楚爸含辛茹苦拉扯著兩個孩子長大,臨了也沒再找老婆。楚爸最愛干的事兒就是釣魚,每次都帶兩把凳子去,楚征一開始不理解,后來才知道,那一把沒坐人的凳子上放了個相框,那是楚媽。
楚征從來都羨慕他爸他媽,他倆是矯情巴拉的初戀,唯有死亡才能將兩人分開。那時候他就想,如果可以他愿意一輩子兩個人,從始至終不離不棄,從眼神相交時開始,在永不睜眼后結束??墒乾F(xiàn)實與理想常常背道而馳,但就算是梁俞瀾出軌,把項鏈給了路鳴辰,他還是不忍心恨他。楚征聰明了二十幾年,獨獨傻在了梁俞瀾身上。
楚戰(zhàn)看著他哥搖起頭,“你這么喜歡煤球也是因為它是梁俞瀾撿的吧。”
楚征不說話,煤球扭過臉對著楚戰(zhàn)毫不友善的“喵嗷!”了一聲,你討厭!
楚征感覺出蠢喵的身體在發(fā)抖,把他摟進懷里,用下巴抵住他軟乎乎的小腦袋,“哥哥逗你玩呢,爸爸是因為你是煤球才愛你的,和你是誰撿的沒有關系?!?br/>
梁俞瀾一聽這話更是抑郁,嘴里“嗚嗚嗚”身體扭來扭去,爪子死抓住楚征衣領,兩只后腿蹬在他胸口腋下。
楚征想把蠢喵抱到大腿上,可梁俞瀾倔強的死不松爪,寧可保持著奇葩的姿勢也非要抱住楚征的頭,兩只毛耳朵動一動,對著楚征的臉頰蹭一下。楚征是拿喵一點辦法也沒有,撒嬌撒成這樣,一點沒喵的自尊和高冷了好嘛!
楚戰(zhàn)看著他倆那膩歪頸撇撇嘴,“……他是貓妖么。”
楚征聳聳肩,表情略顯驕傲,“他只是黏我。”
楚戰(zhàn)眼皮亂跳,“他是對你發(fā)情了么?”
楚征瞪眼,“他唯一會發(fā)情的只有魚?!?br/>
楚戰(zhàn):“那我為什么在你眼中看出了深深的不甘……?”
楚征:“……”
“啪咻!”拖鞋命中心門,楚戰(zhàn)被毫不留情的ko在地。
梁俞瀾:“喵唔!”死死抱住楚征脖子,把自己貼的嚴絲合縫。楚征摟住蠢喵拍他屁股,“爸爸會永遠愛你?!?br/>
梁俞瀾琥珀色的眼睛緊緊看著楚征,伸出小舌頭小心翼翼的舔了舔楚征的嘴唇。他忽然想起了好久遠好久遠的話來——梁俞瀾,我會永遠愛你。
對他說過這話的沒有一萬也有八千,梁俞瀾早都免疫了。他紅透半邊過,粉絲抱著等身公仔在他家門口旗桿似的矗立,哭天搶地嗷嗷喊著梁俞瀾我永遠愛你,我他媽要嫁給你!
他有過男朋友,床上床下一臉深情,天天叫囂著梁俞瀾我沒有你就活不下去。一天一朵白玉蘭送著,直接將他捧到神壇。
結果呢,一切終究會煙消云散,什么情情愛愛的,你當我三歲呢,還會相信這個?!梁俞瀾是沒想到,楚征會這么堅持。
五年前,這孩子才十九吧。十九歲大男孩的話,有幾句能當真?又有幾句能作數?
因為他不信,所以才在看見楚征和別的男生擁吻時那么斬釘截鐵認為他變心了,那么心灰意冷的連求證一下都沒有。
——我會永遠愛你。不是因為你帥你身材好,而是因為你是你。當時楚征眼里閃爍的光澤,梁俞瀾現(xiàn)在想起來還會心口發(fā)疼。
謝謝你,那么愛我。
梁俞瀾愣了會兒神,楚征終于得以換了個姿勢抱喵,還能騰出只手揉他肉乎乎的臉蛋。
楚戰(zhàn)不依不饒,“不用狡辯了,是不是因為梁俞瀾你比誰都清楚!不是因為他你能打了路鳴辰?!行了,看你沒事我就走了!真讓人操心!”
楚征瞟他一眼,“我都二十五了,我讓你操心?!”
楚戰(zhàn)兩手環(huán)胸,“心理年齡也就五歲!心軟還死要強!再見吧大叔!”
楚征很森氣,伸手憤怒的指他,“你!”
楚戰(zhàn)把他那根手指頭掰回手心,順便揉了一把梁俞瀾的腦袋,果不其然被喵嫌棄的撓了一把。楚征見他真要走,站起來掏兜,“這個給你?!彼种搁g夾了一張卡,楚戰(zhàn)推回去,“我都兼職打工了,你還給我干嘛啊?!?br/>
楚征把卡塞進他上衣口袋里,抬腳一踹,“滾蛋吧?!?br/>
楚戰(zhàn)滾蛋了,剩下楚征和一只貓,在家里大眼瞪小眼。楚征把梁俞瀾放到茶幾上,梁俞瀾趴下,尾巴一甩一甩,兩眼水汪汪,就喵這可憐的樣子楚征都不好拿今天的事兒罵他,嘆口氣,指著客廳一角地毯上的貓窩,“今晚你睡那?!?br/>
“唔?”尾巴不搖了,耳朵也趴了下去,一只小爪子委屈的搭上楚征的手背。
楚征不再看他,把褲袋里的鏈子拿了出來,放到茶幾上。在燈光照耀里,鏈子撒了一小圈光印,落在玻璃上明暗不勻。鏈子保存的不好,有些地方已經氧化發(fā)黑,楚征捏起來看了幾眼又放回茶幾上。
一手蓋住眼睛,想把光線全都遮掩。
這時,梁俞瀾跳上了他的腿,踩著他腹胸上了肩膀,兩條短小柔軟的胳膊圈住楚征的脖子,“喵唔~”不要難過了,是我不好。
楚征像是感覺到了喵的安慰,揉揉他肚子,低聲道:“楚戰(zhàn)問過我,說遇見梁俞瀾后不后悔?!?br/>
黑喵的爪子瞬間僵硬住,緊張起來,“喵?”你后悔嗎?
楚征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回答,“我告訴他,我不后悔。如果不是他,我就不會是現(xiàn)在的我……可是如果再給我個選擇,我情愿不要遇見他?!?br/>
梁俞瀾頓住,伸著脖子難過的親親楚征的臉。楚征忽的嗤嗤一笑,“煤球,我說你是不是也是gay啊?還是喜歡爸爸的小笨gay?!?br/>
梁俞瀾一張黑喵臉害羞了,嚶嚀一聲卷起尾巴。楚征給他抱到腿上,“你覺得怎么樣?”
梁俞瀾扭頭,“喵?”誰?
“何之揚家的那只小英短。你上回還追著他玩了好久,要不你倆在一起吧?!?br/>
梁俞瀾尾巴一甩,“喵!”滾開啊??!
楚征興高采烈的開始給黑喵尋找“配偶”,但這期間他接了個電話,經紀人打的,就他今天打人事件給予極其嚴肅的批評。楚征早就知道吳敏得知道這事,可是這知道的也太快了吧!
吳敏出離的憤怒,“你第一天混娛樂圈嗎?!被人抓了把柄現(xiàn)在就處于被動了!”
楚征盤腿摸貓,將手機遠離耳朵二十厘米,半晌后再拿回來,“嗯,是我沖動?!?br/>
吳敏:“你也知道是你沖動!做事都不考慮一下后果!吧啦吧啦……省略一萬字……就路鳴辰那個賤人早晚有他死絕的時候!”
楚征頓一下,這?畫風變的有點快吧……是他打人在先吧……
吳敏:“你記者會也沒參加,是想把和梁俞瀾的關系坐實?!”
楚征扯扯嘴角,“媒體不能這么會聯(lián)想的……”
吳敏:“真是拿你沒辦法!等公司決定吧,這之前,不要接受任何形式的采訪,公司會給你安排個女朋友辟謠!”
楚征低著頭揉黑喵懶洋洋的胖臉,“嗯……什么?!”
嘟嘟嘟,電話被無情的掛斷了。
“又炒緋聞哦~”楚征抑郁的把蠢喵放到一邊,站起來去開了瓶酒?;沃吣_杯走到落地窗邊,低頭看著百米之下的車流在光線中極速前行。霓虹照的夜晚明明暗暗,楚征一言不發(fā)。蠢喵走了過去,乖乖蹲到他腳邊蹭蹭,“喵!”
楚征低頭,用腳碰碰蠢喵的圓屁股,重新目視前方。
夜黑了下去,很黑,比瞳孔還要黑。楚征喝了口酒,朝著虛無的空氣碰杯,眼中波光粼粼,那些埋藏得妥當的想念終于不甘寂寞的露出了邊角,他說:“梁俞瀾,晚安?!?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