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說經(jīng)歷了在賀氏集團的一天,許月覺得賀東的擔(dān)心都是多余的,想想設(shè)計部的同事們都那么友好,那么善良,她又怎么會被欺負(fù)呢。
“是你不要擔(dān)心才對吧,我覺得我們設(shè)計部的人都很友好啊,尤其是周子涵周總監(jiān),人漂亮又溫柔,一點兒都不拿架子,我對她已經(jīng)是崇拜了!”許月說這些話的時候兩眼都在放光。
“說你傻吧,你還不信,這只是第一天你就覺得你了解別人了嗎?并不是所有人都像你表面看到的那樣,所以你千萬不要輕易相信別人,保護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我并不是說自己的員工不好,我只是要告訴你生存之道,你就是太善良了?!辟R東意味深長地對許月說道。
許月突然覺得他是那么的了解她,但她也必須承認(rèn)他說的話是對的。
“我知道了,會保護好自己的。”許月微笑著說道。
聽完她的話后賀東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后起身,把他切好的那份端到了她面前,然后又把她沒有切的那份牛排端走了,這個行為簡直讓她蘇到不行,太帥了啊她的天!
但是作為一個女孩子,就算許月在這一刻內(nèi)心已經(jīng)吶喊了一百遍她要嫁給他,表面還是要保持應(yīng)該有的矜持。
“謝謝?!痹S月強壓住自己內(nèi)心的激動,微笑著對他說了句謝謝。
“正常情況下你不是應(yīng)該激動地跳起來然后獻給我一個吻嗎?怎么這會兒這么淡定?”賀東站在許月的身邊,故意逗引著她。
既然他都這樣說了,那許月也只好滿足他這個小小的請求了,于是站起來,輕輕地吻了他的唇,旁邊的演奏者都用羨慕的眼神看著他們。
被滿足之后,賀東這才滿意的帶著滿臉的微笑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只有上帝知道許月已經(jīng)在心里嫁給這個男人一百次了……
他們就這樣吃著喝著聊著,時而笑著時而又紅著眼眶,不知不覺一瓶紅酒已經(jīng)喝掉了一大半,她和賀東都有些小醉,但是酒這個東西就很奇怪,越喝越興奮,越喝越想要喝,于是他們就毫不顧忌地喝著,直到一大瓶酒完全見底……
喝高了之后,許月隱約記得旁邊的服務(wù)生把她和賀東扶到了樓上的房間,兩人躺在床上的那一刻全世界都安靜了下來,他們只聽著彼此的呼吸聲,腦袋暈暈乎乎,她閉上眼睛享受著這樣的時刻,可是沒過一會兒,賀東就一個翻身壓到了她身上。
“月月,我愛你!”深情地說完這句話之后,賀東開始癲狂地吻她,也許是酒精作祟,她不但沒有拒絕,反而熱烈地回應(yīng)著他,他們恨不得把彼此融進自己的里面……
一來二去,他帶著她一起走向了云霄頂端……
等到再次清醒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早上了,許月看著身邊還在熟睡中的男人,滿腦子都是昨天晚上的狂風(fēng)暴雨,是幸福也是滿足,她終于把自己給了他。
有人曾說“我們在沙發(fā)上做著愛,在床上做著愛,在客廳做著愛,在家里的每一個角落做著愛,卻唯獨不能在愛里做著愛”,但她認(rèn)為自己和賀東是在愛里做著愛的,只要堅信這一點就足矣!
許月輕輕地吻了他的眉頭,看著他的眼神里全是愛,如果不限時間她可以就這樣盯著他看,看一輩子都不嫌長。
賀東大概是被許月的動靜吵醒了,他伸出手把她摟進懷里,然后狠狠地親了她的臉,這一系列的動作做完之后他才緩緩地睜開了自己的惺忪睡眼。
“昨晚睡得好嗎?”賀東一臉魅惑地看著許月笑。
“你好壞?。 痹S月嬌羞地把臉埋進他懷里,并不想回答他的問題。
“從今以后你就是我賀東的女人了!永遠都是!”賀東緊緊地?fù)ё∷?,用很霸氣地語氣說道。
能夠做你的女人,何其幸運??!許月在心里想著。
“干嘛這么害羞,我想要看你的臉。”賀東見她一直把頭埋在他懷里不肯出來,于是硬生生用手把她的頭扳了起來。
他們四目相對的那一瞬間,他又吻了上來,又是一陣抵擋不住的情涌……
于是許月再一次淪陷在了他的溫柔懷里……
翻云覆雨過后,他們兩個人緊緊地貼著彼此,一句話也沒有說,像是形成了默契般,都不愿去打破這美好的早晨。
不知道在床上躺了多久,賀東突然提議要去洗澡,她以為是他自己要去洗,于是點頭答應(yīng),但沒想到把她公主抱起來,一起走進了浴室……
已經(jīng)那樣了,所以這一次她反倒不再害羞了,這個男人現(xiàn)在是完完全全屬于她了,他們在浴室里嬉戲打鬧,像兩個沒長大的小孩子,和喜歡的人在一起做多么幼稚的事情都不會覺得無趣。
許月一直覺得自己是從未真正快樂過的,但今天她覺得他們的快樂和幸福感都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和所愛的人在一起做喜歡的事情,真想時間永遠停在這里……
今天的天氣特別好。
陽光灑下來溫暖極了,許月和賀東從浴室出來之后,他細(xì)心地幫她擦干了頭發(fā)和身體,又像照顧小朋友一樣幫她穿好衣服,她也拿過他的白色襯衫,一顆一顆慢慢地幫他系上了扣子……
賀東一臉享受地看著許月,穿好襯衣后,他又拿出自己的領(lǐng)帶,示意她幫他系好,可是天殺的,她完全不會系領(lǐng)帶啊,但這時候又不想破壞他們之間的美好,于是她裝作很會的樣子,像小時候系紅領(lǐng)巾一樣幫他系好了領(lǐng)帶。
“親愛的,這是我史上最丑的一次領(lǐng)帶結(jié),我覺得它拉低了我的顏值?!辟R東強忍著臉上的微笑看著她說道。
“不會啊,我覺得很棒很好看!”許月也強撐著不笑。
“我就喜歡你一本正經(jīng)胡說八道的樣子!”說完后賀東終于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說實話這個領(lǐng)帶打的連許月自己都看不下去了,他們兩個人站在鏡子面前望著對方笑了好久,看樣子她得再重新學(xué)習(xí)一樣技能了——打領(lǐng)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