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衡送何初月回宿舍,兩人又是一路無言,看著何初月走回宿舍的背影,林衡的心里一陣一陣的疼,他回到宿舍,坐在椅子上發(fā)呆,嚴天質(zhì)看了他一眼繼續(xù)預習,常青要去問林衡,被嚴天質(zhì)一把拉住,眼神示意常青,讓林衡一個人靜靜。
過了好大一會,林衡抓起錢包走出宿舍。
“他不會出什么事吧?”常青有點擔心。
“不會,他需要自己想明白?!?br/>
“你說這是什么事啊,你看學校的貼吧,都快被你們仨給爆滿了?!背G喾W(wǎng)頁嘆氣。
“隨他們?nèi)グ?。”嚴天質(zhì)向來是不在乎這些瑣碎的事。
“你倒是挺淡定,你這么冷血,你那小媳婦知道嗎?”
嚴天質(zhì)瞥了常青一眼,“首先,她暫時還不是我的小媳婦?!?br/>
“其次呢?”
“我并不是冷血?!眹捞熨|(zhì)為自己辯解。
“你還不冷血呢,把人家何初月一個人晾在餐廳里,自己回來,好歹人家也是個女孩子啊,你一點也不懂憐香惜玉,再說了,人家對你多好。”
“我有愛人,只會愛她,所以,我并不想惹事生非,如果這樣算冷血,那我承認,我很冷血。”嚴天質(zhì)說完,拿出手機準備給葉尋陽發(fā)條信息。
“聽你這么說,那你做的倒是挺對的啊?!?br/>
“我不認為我做的多么對,我只是做了我能做出的最理智的做法而已?!?br/>
“你是夠理智的,可是真的太傷何初月的心了。”常青還是覺得有些心疼,畢竟人家是女孩子啊。
“既然選擇了陽陽,我做的一切,就必須維護她的利益?!眹捞熨|(zhì)眼神里散發(fā)出堅定的光芒。
“原來她叫陽陽啊?!背G嘞袷前l(fā)現(xiàn)了寶藏。
“葉尋陽?!眹捞熨|(zhì)直接補充完整。
沒過多久林衡回來了,手里提著一袋子啤酒,叫了嚴天質(zhì)。
“天質(zhì),我們出去聊聊吧?!?br/>
“好?!?br/>
“你們倆可千萬別打架,有事好好說。”常青拍了拍兩人的肩膀。
“嗯?!眱扇舜饝?。
嚴天質(zhì)和林衡兩個人來到操場,席地而坐,嚴天質(zhì)拿出一罐啤酒,開始喝,眼神望向遠方。
林衡率先打破沉默,“天質(zhì),都是兄弟,也就不繞彎子了,你實話跟我說,你有沒有可能試著去愛初月?”
“沒有?!眹捞熨|(zhì)收回遠眺的目光看向林衡。
“衡,我知道,你跟何初月是青梅竹馬,從小一塊長大感情深,你很喜歡她。有些話我不方便直接跟她說,并不是她愛我,我就一定要愛她,這樣說或許有些殘忍,但是不愛就是不愛,希望你明白?!?br/>
“可是她真的很愛你,就不能給她一次機會嗎?”
“林衡,你是怎么了?你不是愛她嗎?我給她機會,那誰給你機會?”嚴天質(zhì)氣林衡的懦弱。
“她幸福就好了?!?br/>
“這么偉大無私的愛換來的結(jié)果是什么?”嚴天質(zhì)又打開一罐啤酒。
“我不知道。”
“結(jié)果是你們越走越遠?!?br/>
“天質(zhì),我們這是怎么了?”林衡仰頭灌完一罐啤酒。
“庸人自擾?!?br/>
嚴天質(zhì)奪下林衡又要灌下的啤酒,“我不想背你回去?!?br/>
“你總能這么淡定,為什么?”林衡身形有些搖晃。
“我不是淡定,我只是一步一步的做了我應該做的事而已?!?br/>
“不愧是董事長的兒子?!?br/>
“你還是說我冷血吧,這樣我比較習慣?!眹捞熨|(zhì)笑了笑說。
林衡低頭一笑,“cheers”
兩人干完最后兩罐,起身回宿舍。
看著滿身酒氣的兩人和和氣氣的回來,臉上也沒什么傷,常青的放了一半的心,那一半呢?
“天質(zhì),剛剛何初月來找你了。”常青交代。
“她能進男宿?”嚴天質(zhì)去洗了把臉。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她幫你接了個電話?!?br/>
“我看一下?!眹捞熨|(zhì)從衛(wèi)生間出來,心頭一驚。
看到那串熟悉的號碼,嚴天質(zhì)感覺事情有些不妙。他連忙問常青,“她說什么了?”
“沒聽清,大概是問你去哪了。何初月說你出去了,如果有事就幫她轉(zhuǎn)達,然后那邊就掛斷了?!?br/>
嚴天質(zhì)的情緒有些變化,壓制著心頭的不安與緊張給葉尋陽撥回去。
電話里傳來――您好,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后再撥……
嚴天質(zhì)又撥了一遍,還是這樣。但是他沒有撥第三遍,把手機扔在一遍,對林衡說,“衡,你幫我給何初月打一個電話?!?br/>
看著嚴天質(zhì)一臉嚴肅的表情,林衡撥通何初月的電話,“你問她,她找我什么事?!眹捞熨|(zhì)交代林衡。
“初月,天質(zhì)問你剛剛找他什么事?”
“你把電話給他?!?br/>
林衡把電話給嚴天質(zhì)遞過去。
“說吧,什么事?”
“去bpp的材料我已經(jīng)幫你準備好了,還有,你還需要再交一份雅思的考試成績跟獲獎證明……”
“材料我會給你送回去,謝謝?!?br/>
“為什么?這些是我專門為你準備的?!焙纬踉掠行┪?br/>
“別再為我做這些。”
“一定要這樣嗎?”何初月的聲音帶了哭腔。
“如果我們還能是朋友?!?br/>
“你在威脅我?!?br/>
“我只是在陳述。”
“好,我知道了?!?br/>
“還有,別幫我接電話,我不想讓我未來的女朋友誤會?!眹捞熨|(zhì)說完,掛了電話,手機還給林衡。
何初月把手機放在桌上,看著掛斷的電話,耳邊回蕩著嚴天質(zhì)的那句話――我不想讓我未來的女朋友誤會……
看著桌子上雙份的資料,何初月像是發(fā)瘋一般全部撕成碎片,看著一地的碎紙屑,何初月埋頭痛哭起來。
舍友看著何初月崩潰的樣子不知道要怎么樣安慰才好。
哎,早知被拒,何必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