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古殿內(nèi),二十四對眼睛齊齊的看著兩個人影和一道壯碩的身影走來走去,時不時還以還能聽到“噠噠”的馬蹄聲。
看著他們拿走的一件件天材地寶,十二個人都面色抽動,緊握拳頭,若不是技不如人,早就上去打起來了。
在那尊威嚴(yán)的盤古石像的注視之下,三道身影絲毫未對自己所做的盜竊行為而感到任何的羞恥,甚至還樂在其中,那道碩壯的身影還時不時的朝著那石像發(fā)出挑釁的目光,周圍十二人被氣得咬牙,恨不得把這個仗勢欺人的家伙按在地上揍一頓。
看著原本還比較奢侈的盤古大殿被三個強(qiáng)盜里里外外的剝削得干干凈凈,除了一些看不上眼的低級貨色意外,中高級天材地寶連渣也沒留多少,看得十二人揪心不已。
十二顆熾熱的心都在滴血,千億年的收藏啊,眨眼間被一群偶爾路過,卻被自己等人招惹過來的強(qiáng)盜剝削得一干二凈,這其中有多少心血在里面啊,現(xiàn)在盡入了三個強(qiáng)盜的口袋里,還是在盤古石像面前公然搶劫。
十二人都無顏看著那威壓的盤古石像,無言以對,心中齊齊默念:“我是罪人啊,竟然惹來了三個強(qiáng)盜,盤古大殿看來是難保了!”
天羅正抓著一堆天材地寶,細(xì)細(xì)搜索其中看得上眼的寶物,看了一眼面色疾苦的十二祖巫,再回過頭看了看那堆小山一般堆著的天材地寶,不由得對十二祖巫叫道:“喂!你們十二個別傻站在那里,快來幫忙找啊,所有后天以上的都給我找出來,先天、后天的都放在一堆,知道嗎?”
聞言,祝融不由得氣得要跳出來了,來別人老巢搶劫也就算了,畢竟是我們先招惹你們的,這些天材地寶就當(dāng)補(bǔ)償你們好了,雖然這補(bǔ)償?shù)拇鷥r太大了,但是也算了,你們也沒全都拿走,現(xiàn)在竟然還要我們來幫你們搶劫自己家的東西,欺人太甚啊!
祝融正要跳出來再比高下,帝江連忙拉住祝融,傳音說道:“別沖動!都給這群強(qiáng)盜搶了這么多天材地寶了,也不愁多送一點,只要他們能走,我們盤古大殿還不是能再次堆積起來嗎,忍忍吧,要是他們繼續(xù)留著,我們盤古大殿可就真的要窮得叮當(dāng)響了!”
祝融氣呼呼的大叫:“哼!我們巫族豈能任人欺凌而無所作為,弱了勢頭!”
天羅看也不看祝融一眼,不經(jīng)意的說道:“省省力氣吧!有這力氣大呼小叫的,還不如實際行動呢!”
打擊!**裸的打擊!
本來十一祖巫被祝融這一句義憤填膺的話弄得有些羞愧,心里多多少少都有些觸動,但是天羅這么一句下來,十一祖巫看著天羅等人悠然自得的那樣子,才想到就算壓制住了天羅,剩余的兩個都還沒動手呢,打起來勝算不足半成,他們都把盤古大殿搜刮了個遍,看他們的樣子就知道吃進(jìn)去的絕不會吐出來,這時候翻臉根本就是皮癢癢了,找不自在!
祝融眼神冷漠的看了一眼那三道正拿得歡的身影,回頭看了一眼帝江,只見他面色疾苦之中帶著一絲堅毅,無奈之中帶著一絲憤懣,惆悵的眼神之中還有兩個字——認(rèn)命!
想到自己被那天羅修理得慘兮兮的情景,無奈的嘆了口氣,拍開帝江的手,其他十一祖巫有些驚訝的看向祝融,驚訝之中帶著興奮,終于看到祝融重拾信心,寧死不屈的那個形象。
此時此刻,就連一直和祝融作對的共工也不由得激動的快要流出眼淚了,心下暗道:“好!祝融!你好樣的,這才是我們巫族,寧死不屈,以前和你作對是我的不對,今天,看著的的背影,我感受到了父神的光輝在你身上煥發(fā)!兄弟,你放心的去吧,若是還有機(jī)會,我一定和你痛飲三萬杯,若是沒有機(jī)會~~~明年我會為你燒兩炷香的~~~~~~”
帝江看著祝融的走去的身影,也是心情激動,心下暗道:“祝融!我以前都錯怪你了??!你做事總是那么魯莽,莽莽撞撞的得罪了不少人,每次什么危險都是你先上的,壞事總是你先扛著,我總是笑你蠢,今天,我才發(fā)現(xiàn),原來你和父神是那么的相似,身上都有一股勇往直前的勁頭,對于我們巫族的面子你看得比小命還重要!好兄弟,大哥物質(zhì)之上沒什么拿得出手的,拿出來你也看不上眼,只能在精神上默默地為你加油了!”
看著祝融那“瀟灑”的背影,后土心下暗道:“五哥,你慢點走,不管發(fā)生什么事,你都是我們巫族的英雄,小妹會永遠(yuǎn)記得你這么一個五哥,并且引以為榮!”
其余祖巫看著祝融心中思緒萬千,此時此刻看著祝融的背影都覺得無比高大。
祝融漸漸的走到天羅身邊,停了下來。
看到此處,十一祖巫都有些哀傷的看著祝融,眼眶都有些濕潤了,就差祝融干掉或者趕走天羅他們就可以放聲大哭了。
看著眼前小山一般的天材地寶,祝融無奈的嘆了口氣,搖搖頭。
此情此景,看在其余祖巫眼中,卻是祝融正在表達(dá)留戀世間的一種方式,一眾祖巫入眼的第一感覺就是悲壯。
在二十二雙眼神的期待之下,祝融還沒有動,之上站在那里,天羅卻不耐煩的說道:“還傻站在這里干什么???還不幫忙!”
天羅此話一出,身后那十一祖巫都憤怒的直視天羅,這么悲壯的氣氛他竟然橫插一腳,惹人厭??!
聞言,祝融幽幽的說道:“可能這就是命吧!”
身后十一祖巫聽到祝融的話,不由得腦海之中出現(xiàn)一個詞:“遺言?!”
緊接著,在眾目睽睽之下,祝融蹲了下來,手伸入那對天材地寶之中,在一眾祖巫不解的眼神之下,拿出一塊金屬,認(rèn)真的看了看,自言自語的說道:“**金英,也算步入后天了!”
隨即收好了,放在一邊,緊接著,再次抓起一塊息壤,面如死灰的說道:“戊土之精,勉勉強(qiáng)強(qiáng)算是先天!”
隨即也放在了剛剛拿出的**金英旁邊,繼續(xù)找了起來,拿出了眾多天材地寶堆在一起。
“噗哧~~~”
一聲吐血的聲音傳來,祝融和天羅等人不由得回頭看去,卻看到共工仰天吐血,嘴唇之上滿是點點的的血漬,身形向后晃了晃,腳步虛浮,一個不穩(wěn)栽倒在地,幸虧句芒即使扶住了。
共工栽倒之后,斜靠在句芒手上,瞪著牛羚般大小的眼睛惡狠狠的看著祝融,咬牙切齒的叫道:“祝融!?。 ?br/>
“怎么了?”祝融不明所以的看著共工,略帶一種無辜的語氣問道。
共工歇斯底里的嘶叫:“我看錯你了?。?!你這小人?。?!”
后土看到共工竟然氣得吐血,也不由得略帶責(zé)備的眼光看向祝融,低喝道:“五哥!都是你把四哥氣得吐血的,還不快給四哥賠罪!”
聞言,祝融一臉茫然,腦海一片混沌,心下暗道:“我什么時候氣過他了,平時都是他要和我起哄的好不好!我是很想氣死他,但是我什么動作都沒做呢,我怎么就氣到他了?”
看著祝融那無辜的眼神,帝江心下暗道:“裝純?。?!祝融,我以前真是沒把你看透了!你小子真陰險,把共工氣得吐血也就算了,竟然還裝純,你想氣死共工是吧!我以前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你這么毒?。。。 ?br/>
搖搖頭,帝江無奈的說道:“祝融??!你隱藏得真深??!我們被你騙的好苦啊?。?!”
“啥?!”祝融的表情越來越茫然了,不由得著急的問道,“我究竟怎么了?你們一群人別話里帶刺的,有話直說吧,就會合伙欺負(fù)我一個粗人!”
十一祖巫不由得都在心下暗罵:“靠!你還粗人,把共工(我)氣得吐血了你還是粗人?你要是粗人我們就是天生少根筋!”
一時間,十一祖巫不由得齊齊向著祝融投去鄙視的目光。天羅看著祝融這個免費勞力竟然工作之時“開小差”,不由得不滿的說道:“祝融!你還不快來找!他們只不過是剛剛看你走過來意外你要對我們動手了,結(jié)果你竟然幫助我們找天材地寶,所以心臟受不了了,就吐血了吧!”
“哦!”
祝融憨厚的應(yīng)了一聲,明白了緣由,正要回去幫忙找天材地寶,細(xì)細(xì)回味天羅的話,忽然愣住了,緊接著滿臉漲紅,氣急敗壞的罵道:“靠!你們幾個想我去死啊,丫的,你們怎么不去死?。。?!你們排擠我是吧,我不過是幫他們找,讓他們快點走,你們竟然想要我的小命!我真沒想到你們是這樣的人!虎毒不食子啊,何況是兄弟??!你們好毒??!”
“呃~~~”
十一祖巫面面相覷,貌似一開始就是他們會錯意了,認(rèn)為祝融會自尋短見,不由得尷尬不已,共工更是兩眼一黑,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