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令給駕駛艙,一路向南,到南極附近去停下?!?br/>
秦政在聽聞了打仗的消息后,馬上下了命令。
但他突然發(fā)現(xiàn)陳陽臉色很不好看。
“怎么了陳陽,你還想回去為國效力不成?”
陳陽沒有答應,也沒有否定。
他到現(xiàn)在,還有點認為自己是個兵。
但秦政無情的嘲諷狠狠擊碎了他的執(zhí)念:“得了吧陳陽,你再也回不去了。”
徹底回不去了嗎?
陳陽有些失神的想著,嘆了一口氣,不愿再去看秦蘇傳過來的全球戰(zhàn)爭態(tài)勢圖。
他來到衛(wèi)生間,用冷水洗了一把臉,試圖讓自己冷靜。
洗臉池是公共的,廁所在兩邊。
他看著鏡子里的臉,發(fā)現(xiàn)如今的自己,確實變得陌生了些。
那個曾經(jīng)他熱愛的國度已經(jīng)和他決裂,一切都回不去了。
如今,他只能為自己而活。
而就在陳陽對著鏡子審視自己的時候,后面拐角突然走來一人。
陳陽的目光和她在鏡子里相遇,他愣了愣。
這不是昨晚十樓那個女科學家嗎?
陳陽不知道她的名字,但是昨晚之后,他對她那前凸后翹的身材現(xiàn)在卻很是了解。
現(xiàn)在的女博士頭發(fā)挽起,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穿著白大褂,里面襯衣的領(lǐng)口開的有點低。
雙方相見,氣氛一時間有些曖昧。
女博士走到陳陽旁邊,也打開了水龍頭。
“好巧啊?!?br/>
“是啊,好巧。”
兩人都笑了笑,然后女博士把眼鏡取下,放在了桌臺上,用清水沖著眼睛。
“怎么了,眼睛里進東西了?”陳陽問了一句。
女博士點點頭:“你幫我吹吹好嗎?”
“好?!?br/>
陳陽靠近了女博士,兩人幾乎是緊緊貼著,彼此43度的體溫都在進一步升高。
陳陽的手輕輕劃過女博士的眼瞼,而后者突然來了一句:
“你昨晚...真厲害?!?br/>
“還行吧?!?br/>
“這邊沒什么人,要不要我們...”
女博士突然抓住了陳陽的手,眼神熾熱,要把他往衛(wèi)生間里拖。
那小小的隔間,充滿了誘惑。
女博士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陳陽感覺自己又要把持不住了。
他往那邊挪動了一步。
而就在這時候,詩詩突然出現(xiàn)在了拐角。
她之前和陳陽鬧了一通,現(xiàn)在氣不過,下來找他。
結(jié)果正好碰見這一幕。
陳陽和女博士拉拉扯扯的樣子,已經(jīng)不需要任何解釋。
陳陽趕緊放開女博士的手,慌張而徒勞的想要開口:
“詩詩,不...不是你想象的那樣?!?br/>
而女博士笑了一聲,抬頭問陳陽:
“這位詩詩是哪個姐妹呀,以前沒見過呢?”
“姐妹?我姐你媽的妹!”
詩詩突然一下子,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面容扭曲的吼了一句。
她萬萬沒想到,陳陽不止是和小歡有染。
還在這么個衛(wèi)生間,都能和路人搞到一起!
一時間,她的情緒完全崩潰了。
“你罵誰呢,神經(jīng)?。 ?br/>
女博士皺著眉看著詩詩,滿臉厭惡,放開了陳陽,直接朝外面走去。
而就在路過詩詩的時候,何詩詩突然做出了一個瘋狂的舉動。
她抱著女博士的手臂就咬了一口!
這一口咬下去傷口很深,已經(jīng)造成了感染。
女博士嚇的一聲尖叫,她雖然上船之后就感染了喪尸病毒,但是被詩詩這么一咬還是疼啊。
“詩詩你瘋了!”
陳陽看到這一幕,趕緊上前拉開何詩詩。
“你干什么呢你,我和她...沒有關(guān)系!”
“呵呵,陳陽,我真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詩詩用怨毒的眼神看著陳陽,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威脅到:
“你等著吧,報應很快就來了?!?br/>
“你亂說什么,唉!”
陳陽嘆了一口氣,趕緊轉(zhuǎn)身扶住了女博士,帶她出去療傷。
而詩詩站在原地,看著他們的背影,嘴角勾起一個殘忍的微笑。
......
詩詩是上午咬的女博士。
到了中午去食堂的時候,她就吃的特別多,一個勁兒的叫阿姨加飯。
到了下午,她說身體不舒服,要回房休息。
這讓陳陽和秦政有些奇怪,這位女博士屬于感染體,感染體還會不舒服的?
不過他們不約而同的想到了生理期,就沒說什么,讓女博士回房了。
在女博士回房的路上,詩詩的身影悄然出現(xiàn)在墻角。
她一路跟蹤著女博士,到了她的艙室。
等了一個小時,里面漸漸傳來痛苦的叫聲,詩詩知道,同化開始了。
她在咬女博士之前,已經(jīng)在自己心里記住了一句話。
“同化之后,給我開門,我就在門口等你。”
所有被詩詩同化的人,記憶都會保留到感染前一刻。
這句話也印在了女博士的心里。
又是一個小時,艙門突然被打開。
里面探出何詩詩的臉,對著外面的何詩詩笑了一下。
“進來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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