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信不過我?李撀天是我的好哥們,我倆的交情,小蕾你不知道的,那叫一個牛。”汪海洋豎起了大拇指吹噓起來了。
春蕾仰著頭,不無嘲笑地說,“是嗎?那我怎么沒看出來呢?”
“這樣對你說吧,要是沒有我鼎力幫助,他也不可能有今天這樣的成績?!?br/>
“你幫他,該不會有人為他求情的吧?”春蕾說的這個人是孟子萱。
“這……”汪海洋沒話說了。
“你挺喜歡她的吧?喜歡到什么程度?”春蕾試探地問著。
汪海洋笑而不語。
“她也喜歡你嗎?”春蕾把跳舞的節(jié)奏放緩了許多。
汪海洋點了點頭。
春蕾迷情含笑,“她身上哪一點吸引了你?”
汪海洋小聲說,“在你面前,我不敢提到她?!?br/>
春蕾很開心,“知道就好。”眸光閃爍,好看極了。
汪海洋套春蕾耳朵邊:“和美女你跳舞,我最開心。”
“我也是的。”春蕾仰臉露笑,活潑可人,
“她和你跳過舞嗎?”
汪海洋搖頭,反問:“你和李擎天也跳過嗎?”
春蕾沒有正面回答,“他把心思用在疼自己的妹妹上去了,哪有工夫關(guān)心下屬的精神生活。”
汪海洋無語了。春蕾看在眼里高興在心里,有意裝暈,把身體傾在汪海洋的身上。
“小蕾……”汪海洋欲把春蕾推開,但春蕾卻緊緊地抱住了他。
“小蕾,你喝多了,別這樣。”汪海洋雖這么說,但還是緊緊地摟住了春蕾。
春蕾馬上推開了汪海洋,理了理零亂的頭發(fā),驚惶驚恐起來,“對不起,我喝多了?!?br/>
汪海洋有點尷尬,“小蕾,你不會怪我吧?”
春蕾一臉害羞,“這事讓李總知道,他一定饒不過我的,他對下屬要求挺嚴格的?!?br/>
“他也太霸道了吧?你們又不是他的奴隸,干嗎要被他限制人身自由?”
“不是你說的這樣,我想他也是為我們好吧,但有一點我看不慣?!贝豪俾冻隽瞬粷M的情緒。
“說給我聽聽?!蓖艉Q笳f。
春蕾套汪海洋耳邊,“看到別人談戀愛就生氣?!?br/>
“不至于吧,男大當婚女大當嫁,天經(jīng)地義的,他生什么氣呢?他要是這樣子的人,我對他就失望了,一個優(yōu)秀的企業(yè)家,應該有人格魅力的,而他心理扭曲,踐踏女性最基本的戀愛權(quán)力,何以為眾多的企業(yè)家樹立風范,我真心痛啊!”汪海洋還真聽信了春蕾的謊話了,責備起李擎天來。
“海洋,你別責備他了,他只是對我這樣。也許怕我談戀愛以后會飛走了,所以我還是挺理解他的。”春蕾見好就收,把自己推到一個非常重要的角色行了,他想這會引起汪海洋對她更多的關(guān)注。
“哦,原來這樣,但他這也未免太不近人情了吧,這會耽誤你的青春的?!蓖艉Q笕杂斜г?。
“為了公司,為了你們的東市,我愿奉獻出我的一切,包括青春?!贝豪俪錆M激情地說著。
“好,小蕾,你有這個覺悟我真感到高興,每一個熱血青年都像你這樣,心系東市,那么我們東市的明天會更加輝煌的。”汪海洋不由地鼓起掌來。
“海洋,告訴你一個秘密?”春蕾又神秘起來了。
“能講給我聽嗎?”汪海洋已經(jīng)把春蕾當作知心朋友了。
“一個女孩子藏在心里的秘密?!贝豪偕衩刭赓獾摹?br/>
汪海洋似乎意識到什么,心怦怦地跳起來,“哦,那我就不好追問了?!?br/>
“我只想告訴你一個人?!贝豪倌抗庖u來,春情蕩漾。
汪海洋躲過春蕾撩人的目光,“女孩的秘密,男人不可知曉的?!?br/>
“不嘛,我就要告訴你?!编锹曋杏兄然蟆?br/>
“天不早了,我送你回家。”汪海洋不想節(jié)外生枝,做出不理智的行為。
“家在哪兒?我沒有家?!贝豪儇M敢把汪海洋帶到李擎天私贈給她的豪宅里?
“那你平時住哪里?”汪海洋問道。
“有時候住公司里,有時候住好姐妹的家里,有時候也住賓館,總而言之,居無定所,唉,我們打工一族的,什么時候買上屬于自己的房子就好了?!贝豪侔β晣@息起來了。
汪海洋似乎觸及到自己的靈魂,東市經(jīng)濟在飚升的同時,樓市價格更是成倍的往上漲,買房貴,買房難,汪海洋沒少聽到市民抱怨聲,今天春蕾點出來了,他更心痛了。發(fā)展是硬道理,但宏觀調(diào)控必須到位,抑制房地產(chǎn)過熱勢頭,政府必須出臺相關(guān)政策,規(guī)劃建設(shè)有規(guī)模高質(zhì)量的經(jīng)濟適用房,讓廣大百姓居有定所。
“你在想什么?”春蕾看汪海洋愣了半天不說話,問道。
汪海洋緩過神來,笑了笑,“沒想什么,這樣好了,我送你回公司?!?br/>
“公司就不去了,這樣吧,你把我送到我常住的那家賓館,就在附近?!?br/>
汪海洋不好推辭,帶著春蕾走出了飯館。
十分鐘左右,車子在一家賓館停下了,春蕾在車里睡著了,汪海洋推了推她,她只是動了動一下,又睡熟了。
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鐘了,他不好叫服務員把春蕾架過去,一旦傳出去,印象是很不好的,若是孟子萱知道了,那就更糟了。他想了想,還是把她帶自己的住處。他沒有猶豫,啟動轎車開走了。
到了自己的私宅院子里,汪海洋下車把春蕾架下來,背到自己的豪宅里。
春蕾沒想到汪海洋會把自己帶他家里,有點害怕了。
汪海洋把春蕾放在沙發(fā)上,推了推,“小蕾,你醒醒?!?br/>
春蕾打了哈欠,慢慢地睜開了眼睛,“這是哪?不是我住的賓館?!?br/>
“這是我的寒舍,希望你不要嫌棄?!蓖艉Q笠贿呎f著一邊泡茶。
“???”春蕾馬上站起來,驚慌失措的樣子,“海洋,你把我?guī)慵依锔蓡???br/>
“你啊,我真不知道怎么說你,這樣吧,條件不是太好,你就將就著睡一晚,我馬上去單位,明天過來接你。”
春蕾望了望室內(nèi)的陳設(shè),不好意思起來,“給你添麻煩了。”
“我給你拿換身衣來。”汪海洋考慮還挺周全的,說完就去找買給孟子萱的衣服。
一會兒,汪海洋把女人的衣服取過來,說,“也不知道你穿了是否合身?就將就著穿一晚吧!”
“我不穿,肯定是你平時帶其他女人過來給她們穿過的。”春蕾撅起了嘴來。
汪海洋解釋,“這是我買給孟子萱的,她還沒穿過呢!”
“啊?海洋,你……你真好!”春蕾感動不已。
就在這個時候,手機響了。
“子萱打過來的?!蓖艉Q笳f過后接起了電話:“喂,子萱,親愛的?!?br/>
“這么晚沒休息啊,干什么呢?”
“政務忙唄,剛剛停下,你挺好的吧?”
“撒謊!”春蕾指了汪海洋,“早晚她會收拾你的。”
汪海洋馬上捂住話筒,“別說話,她會聽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