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小姐是,是,是?”
南宮景黎挑眉,難得地回了一句“你們不是認(rèn)識(shí)嗎?”
李校尉頓時(shí)像吞了蒼蠅一樣,被噎得說不出話。
“呵呵呵......“
“我們剛認(rèn)識(shí)不久?!?br/>
呵呵......
南宮景黎輕笑。
下一秒,神色陡然一寒,氣勢(shì)瞬間全開,聲音變得冷漠而凌厲“剛認(rèn)識(shí)就敢替她做主,就敢將她隨意送人?”
李校尉嚇得一哆嗦,雙腿一軟徑直跪在地上。
“世子贖罪,世子贖罪,是下官有眼不識(shí)泰山,不知道這位小姐是世子的人?!崩钚N疽贿呎J(rèn)罪一邊用手扇著自己耳光,啪啪啪的聲音在寬闊的大廳里顯得尤為響亮。
“那你的意思是在怪我沒說清楚咯?”玉清暖終于從南宮景黎的懷抱中掙脫出來,三兩步就來到顫顫巍巍的李校尉面前,居高臨下地盯著他。
“不敢,不敢?!崩钚N就O率种械膭?dòng)作,小心翼翼地回答,大氣都不敢出,生怕一不小心就惹得姑奶奶不快。
“不敢,我看你沒什么不敢的,膽子大得很,三番四次要把握送人?!?br/>
李校尉“.......”他要知道她是黎世子的女人,再給他一萬個(gè)膽子也不敢做這種事情。
然而,事情并不算完,就在玉清暖開口后幾秒,一聲洪亮而剛毅的聲音透過層層珠簾穿透而來。
“誰敢將我玉某人的女兒隨便送人?”
李校尉與張如生詫異地抬起頭,就看見管家身后一身墨袍,雖然年過中年卻仍舊英俊不凡的玉少華。
“飛龍將軍.....”張如生驚呼出聲。
從官位等級(jí)上看,他與玉少華雖差距大不大,但是越是往上權(quán)利就越是集中,而且玉少華還是飛龍國(guó)手握上百萬精兵的主帥,這樣比起來,那差距就不是點(diǎn)把點(diǎn)。
沒想到這個(gè)女子居然是他的女兒,難怪剛見面覺得有些眼熟。
同時(shí),又無比慶幸,剛才沒有一時(shí)沖動(dòng),險(xiǎn)些釀成大禍。
李校尉早已嚇得六神無主,在看清來人時(shí),腦袋嗡地一下一片空白,而后,滿腦子都是完了、完了、完了.......
驚恐的程度比看見南宮景黎抱住玉清暖時(shí)更勝,畢竟,之前雖然有錯(cuò),好歹也算是送對(duì)了人。
但是,現(xiàn)在不一樣啊,哪個(gè)父親允許別人把自己的女兒隨意送人,而且,還是以鐵血手腕著稱的飛龍大將軍。
李校尉努力將自己縮成一團(tuán),盡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可是,要來的終究是跑不掉的。
“是你要將本將軍的女兒送人?”玉少華用腳尖將李校尉的下巴挑起來讓他與之對(duì)視,濃密的劍眉下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讓人看不透他心中所想。
“不,不,不敢.......”
“呵.....不敢?有膽做,沒膽承認(rèn),實(shí)在不是大丈夫所為?!庇裆偃A看著跪在地上的男子,眉宇之間滿滿都是厭惡之色。
“是,是,是,小人知錯(cuò),小人再也不敢了,請(qǐng)大將軍恕罪?!崩钚N具B連磕頭謝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