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到第一個顆了!”突然有人在人群中喊了一句,便看到那人手中,已經(jīng)找到了第一顆紅色珠子。
大家一看,都加快了速度,要抓緊找到,不能被別人搶先了去。
葉槿和看了莫北夜一眼,往上樓的方向而去,二樓并不限制他們的進(jìn)入,但到三樓之后,被阻止。
“三樓不許進(jìn)入。”
“不好意思?!?br/>
葉槿和轉(zhuǎn)身,去其他地方找,而莫北夜往另一處找,在他們未曾注意的時候,出聲阻止他們。
“有蛇!這里怎么會有蛇!”莫北夜在人群之中,突然大喊了一句,引起在場所有人的慌亂。
守在三樓樓梯口的人也嚇了一跳,被人推了幾下,等反應(yīng)過來,這才站回了原位,什么事也沒有發(fā)生。
“蛇在哪里?蛇在哪里?”
“不好意思,是我看錯了,錯把繩子當(dāng)成了蛇?!?br/>
“沒有就好,害我們虛驚一場,散了散了,快去找珠子。”他們見沒事,又開始尋找珠子。
莫北夜往二樓看了一眼,希望她會相安無事。
趁亂上了三樓的葉槿和,看到前方有人尋了過來,趕緊藏于角落,經(jīng)過的人,并沒有查覺到她。
她圍觀三樓景,“數(shù)間房間,該怎么找?”
雖然麻煩,但上都上來了,也不能就這么離開,只能一間間的找了,不過,肖家豪他們真的在這兒嗎?
不管如何,先找了再說。
某間房間里,肖家豪剛進(jìn)房間,便看到了墨天瑞,“墨二少?我以為我約的是俞董事長,沒想到,約我來這個地方的人,是你呀。”
他滿不在乎,還帶著不屑的表情,讓墨天瑞攥緊了拳頭,面上卻不顯,“岳父臨時有事,讓我來招呼肖少爺?!?br/>
“原來是這樣,不過,我們所談之事,你能作主?”
“自然能作主。”
“那好,墨家還有一位大少爺,也就是墨氏集團(tuán)的大少爺墨訣,與你一直不對付?”他故作提起別人的短處。
墨天瑞被這個男人的話弄得咬牙切齒,想要將他殺之而后快的心都有,遲早有一天,讓他吃點(diǎn)苦頭。
“我與大哥本就是同父異母,和他向來是水火不容,肖少爺為何突然提起此事?”
“我與俞家合作,自然便知道墨訣對付俞家的事,既然要與我肖家合作,肯定是不會放任不管的?!?br/>
“哦?那肖少爺準(zhǔn)備怎么做?”
“傷他不了,就從公司入手。”肖家豪意味深長道,心里早已經(jīng)有了辦法和主意,來對付墨訣。
“你準(zhǔn)備怎么做?”墨天瑞心中歡喜,他不好動手,能力也不足,若是借肖家豪的手來做此事,倒是好辦法。
“我們這樣……”
暗處,正虛掩著門,將他們的話盡數(shù)聽去,后面已經(jīng)聽不到,她也就沒有再聽下去的必要了。
“居然還想著算計(jì)墨訣,真是賊心不改。”只是,墨訣并不知道有人算計(jì)他的公司。
若是傳話給他,但肖俞兩家又還沒有動手,具體如何動手,她也沒有聽到,更不知從何防備。
看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回到一樓,發(fā)現(xiàn)活動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你怎么現(xiàn)在才來?活動都已經(jīng)結(jié)束了,車也被人領(lǐng)走了?!?br/>
“誰領(lǐng)了?”
“不認(rèn)識,一個陌生人?!?br/>
“那與我有什么關(guān)系?”既然她又不認(rèn)識那人,那誰拿了獎,也與她扯不上任何的關(guān)系。
“……”
莫北夜看了一眼四周,問道“怎么樣?樓上有什么情況?”
“那群不要臉的人,又在準(zhǔn)備對墨氏下手了,還真是不死心?!边@些人,總想著算計(jì)別人。
“又是你男人,看來,你男人這幾年對付俞家,現(xiàn)在惹得一身是麻煩事,肖家與俞氏已成一家,肖家豪自然是不會放任這件事不管的?!?br/>
“肖家豪要管,我們也可以管。”
“我們?”莫北夜一時不知道她說的是什么,“你又有了什么主意?還是,你想給肖家豪弄點(diǎn)什么出來?”
“沒錯,你不是說,肖家豪除了死的那個,還有一個弟弟嗎?”
“你是想從他弟弟入手?那個人在外面,向來是軟弱無力,沒有什么能力的,還是……”莫北夜突然反應(yīng)過來,“你覺得他是裝的?”
“一個人在那個亂套的家庭里,卻一直相安無事,雖然是不爭不搶,但難保,沒有想要奪家主之位的心思?!?br/>
“就算他是裝的,但將寶壓在他身上,不怕起反效果?”
“我不過是想要給肖家豪弄點(diǎn)事出來,讓他無暇顧忌其他人罷了?!敝圃煲稽c(diǎn)困難,還是可以的。
莫北夜看著她算計(jì)人的表情,就知道有人要倒霉了。
“走吧?!边@里也沒什么好玩的了,該打聽的也打聽到了,這種酒吧,以后還是不要再來了。
兩人剛往門口走去,突然被人從前面攔住,幾個吊兒郎當(dāng),看著就不像是好人的人,“等一下!”
葉槿和皺眉,“讓開!”
“喲,玫瑰小姐現(xiàn)在還學(xué)會裝矜持了?”黃頭發(fā)的男人掃了一眼她身旁的男人,道“不會是榜上了有錢的富家少爺,不認(rèn)我們這些恩客了吧?”
“誰不知道我們這里大半男人,都是玫瑰小姐的客人,當(dāng)時賺錢的時候,在床上可叫得歡了,現(xiàn)在居然裝起矜持來了?”
葉槿和倒是知道了,這群人認(rèn)錯了人,倒是一個很大的意外,若他們說的人是葉瀟,她這幾年倒是過得豐富多彩了。
“我不是什么玫瑰小姐,識相的,滾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br/>
他們相視一眼,大笑出聲,并未將她的話放在心上,一臉邪笑,“哦?怎么讓我們不客氣?是要在床上……榨了我們?”
“哈哈哈……”
一些看好戲的人,都看向這邊,對她指指點(diǎn)點(diǎn),原來這個女人是那樣的人,難怪長得這么妖艷。
“槿和,這些男人嘴太賤,不教訓(xùn)一下是離不開了。”
“在旁邊看著?!比~槿和活動了一下兩手的手指關(guān)節(jié),咔嚓作響,讓人聽了都有些不寒而栗。
“好,你玩得高興就好。”莫北夜當(dāng)真就不管了,坐在一旁,吃著桌上的瓜子花生,好不悠閑。
葉槿和手抄起酒瓶就向眼前的男人頭上打上去,她那股狠勁,酒瓶碎裂,那人直接倒地不起。
她冷眼向他們掃去,警告道“如果你們還要執(zhí)意阻攔,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讓你們在醫(yī)院躺上幾天半個月!”
他們相視一眼,雖然被她的舉動嚇了一跳,但她讓他們當(dāng)眾出了這么大的丑,此仇不報(bào)非君子。
“大家都給我上!今天晚上我們就要好好的關(guān)照關(guān)照她!”
他們所有人一起上,其他人為了免受其害,躲得遠(yuǎn)遠(yuǎn)的,她一百八十度,一腳踢過去,人已踢飛出去,砸到了桌子。
其他人也沒有好到哪去,她抓住一人手腕,輕輕一折,就聽到咔嚓一聲,聽到骨頭錯位的聲音。
“啊——”
不過一分鐘不到,他們一行人被打倒在地,痛呼出聲,連她的一根頭發(fā)都沒有碰到,人就已經(jīng)倒地不起。
大家像看鬼一樣看著她,看似長得柔柔弱弱的女人,居然有這么大的力量,將這么多男人打傷,下意識離她更遠(yuǎn)了。
“氣消了?”莫北夜上前,看著倒了一片的人,問她道。
她上前,狠狠的踩向了剛才第一個侮辱她的男人,還是男人的命根子處,頓時一道慘叫聲起。
在場所有男人都下意識夾緊了雙腿,感覺后脊一涼,這女人實(shí)在是太狠了。
“你所謂的玫瑰小姐最好不要再讓我聽見,否則,就不是今天的小小懲戒了!”她松腳落地,示意莫北夜離開。
從樓上下來的墨天瑞,看著葉槿和離開的背影,覺得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見到過,但又想不起來。
“墨二少,在看什么這么入神?”
“沒什么?!?br/>
……
HK肖家。
看著肖勁誓要與莫家作對的樣子,雖然覺得不妥,但也無人敢上前去勸老爺?shù)?,除非不要在肖家待下去了?br/>
“父親,您要不要再想想?這樣就對莫家出手,會不會對我們肖家不利?”肖家懷上前勸道。
眾人像看廢物一樣看著他,一個沒用的庶子,能有什么用,現(xiàn)在居然還敢在這里對老爺說三道四的。
“果然下等人生的孩子就是不知道規(guī)矩,你知道這是哪里嗎?你居然敢這么和老爺說話!”
“行了。”肖勁阻止夫人繼續(xù)說下去,看向肖家懷,眸中不起任何波瀾,“這件事你不用管,我怎么處理是我的事?!?br/>
“是我多嘴了?!毙ぜ覒训皖^退在一旁,不再多嘴一句。
肖勁看著所有人,道“我肖家未來繼承人被莫家害死,現(xiàn)在,我肖勁發(fā)誓,一定要讓莫家付出代價(jià)!”
肖家懷看著地下,在聽到他的話時,眼神閃爍,卻極為冷漠,對這個父親,一點(diǎn)親情都沒有。
陳程看著少爺出來,擔(dān)憂的上前問道“少爺,老爺不會真的這么沖動,就對莫家動手了吧?”
從里面出來的肖家懷,已不是一臉的軟弱,而是精明能干的樣子,“既然他不聽勸阻要找死,就讓他去做好了。”
“可是少爺,若是放任老爺這么做下去,肖家很可能會被毀于一旦,那少爺急這個家產(chǎn)不就……”
“別說了?!毙ぜ覒炎柚顾倮^續(xù)說下去,這里還是肖家,不知道哪個角落里,就有人聽著。
陳程也知道自己說話有些不合適宜,趕緊閉了嘴,“對不起,少爺。”
“知道就好,走吧,現(xiàn)在,先讓肖勁折騰著,既然他那么相信肖家豪的話,希望他不會后悔?!?br/>
這可不是他讓肖勁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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