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沒一會兒金絲草也發(fā)覺了那邊還站著f4,想著她自己的事情都還沒有解決完,之后就跟具俊表說了幾句充滿氣勢的話就走掉了,完全沒有理會一副難以置信的具俊表和看了一場好戲的其他f3,當然,還有我們可愛的松高。
松高眨了眨眼睛才終于看清楚眼前的情況,然后立馬快速的站起身隨便選了一個方向就走,這特么就是劇情啊劇情,他怎么在哪里都能碰到,看來以后他真得離那個金絲草遠一點,克星什么的還是‘滾吧’。
看來,好戲就快要上演了吧。
果然,第二天金絲草就被f4貼上了紅紙條,一整天的時間都在被那幫熊孩子欺負,松高在角落了大大的打了個哈欠,感覺到無聊的很,他可沒有一點想要上去幫忙的想法,就金絲草那個克星松高躲還來不及呢,怎么可能救她,反正過不了幾天具俊表就會愛她愛的死去活來,現(xiàn)在遭點罪就遭點罪吧,金絲草的好日子還在后頭呢。
不過這又是被扔雞蛋,差點被強那個什么,還有被說懷孕神馬的,這幾天的金絲草生活真是太多姿多彩了,松高突然間覺得其實他做一個看客也不錯,看著自己的克星被整,他的心情就跟著莫名的愉悅,具俊表,在這件事情上,我欠你一次。
修學旅行這件事終于提上了學校的日程表,整個神話學校都彌漫著一股興奮的氣息,看來大家都對這次的修學旅行充滿了期待,松高決定在家里宅他一個月,反正對于他這種宅男來說,旅游神馬的完全沒有一整天對著電腦來的要好,所以松高就變成了全學校唯二不參加修學旅行的學生,另一個當然是金絲草,而他們二人正好都是神話學校的特招生。
金絲草知道了松高也不去參加修學旅行,她以為他不去的原因也是因為家里窮的緣故,所以這次的打工金絲草也想叫上松高,這樣既可以看到大海,也可以掙到錢,一舉兩得的事情不是很好嗎?雖然,在她的心里,松高不是什么好人,但是誰叫她心地好呢。
“呀!你等一下?!彼筛哒约核诘慕淌易?,卻聽見后頭有人突然的喊道。
松高條件反射的轉過頭立馬瞪大了眼睛,只看金絲草風風火火的朝他走來,看著她那走路帶風的氣勢,松高就覺得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有什么事?”松高警惕的看著她問道。
“我知道你沒有參加這次的修學旅行,我想問你的是,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出去玩,既能看到大海,還能掙到錢,怎么樣?”金絲草一提到錢,雙眼立馬閃出了金光,這股興奮的勁兒頭嚇了松高一跳。
“誰說他要和你一起去的,作為神話學校里的一名學生,修學旅行這種集體的活動當然要大家一起參加,至于你,貧窮的庶民,沒有錢的話就不要出現(xiàn)了,省的礙眼?!蓖蝗痪呖”淼穆曇敉蝗粋鱽?,松高和金絲草二人側頭看去,就看見f4領著一大票的熊孩子出現(xiàn)在他們眼前。
“呀,你以為他就有錢了嗎?他也和我一樣是特招生,不知道就不要在那邊瞎說?!苯鸾z草看見具俊表立馬條件反射的炸毛。
松高在旁邊眼睛都快瞪金絲草瞪出死魚眼了,你剛才說那話是神馬意思?你怎么就知道他沒有錢?這種傷人的話你怎么好意思說的出口的?人家都說胸大無腦,松高看這個金絲草是完全打破了這個規(guī)則,胸小加上說話不經(jīng)過大腦,真是讓人無語的組合。
“那你怎么知道他沒有錢?”具俊表原本就是故意跟金絲草對著干的,所以無論她說什么,具俊表當然會直接反駁,其實他心里還是非常期望金絲草能夠參加修學旅行的,至于為什么.........乃懂的!
“這還用問嗎?你瞎啊看不出來?!苯鸾z草也是當仁不讓的說。
松高腦袋上的青筋顯露無疑,憤怒值也爆表再創(chuàng)新高,你們吵架不把話題繞到他身上來能死嗎?能死嗎?同樣都是穿著校服你怎么就能看出他到底有沒有錢?難道他身上無時無刻都在散發(fā)的窮酸的氣息嗎?他就說這個金絲草是他的克星,還是個掃把星,他現(xiàn)在真想一腳把她直接踹出神話。
兩個人對視的眼睛仿佛都能射出鐳射光線似的,感覺他們二人之間的氣壓都快能火星四濺了,這樣誰也不服誰的,突然就把松高拉了進來,好吧,他原本就在這場談話里面呢,雖然他一直都在充當背景。
“說,你有沒有錢?”來自具俊表。
“說,你有沒有錢?”來自金絲草。
能說這兩位不愧是這個世界的男女主角嗎?說話都一口同聲的。
松高滿腦袋黑線,他真的快要忍不住了,在上個世界他的脾氣都被朱中原給養(yǎng)嬌了,在整個kin里有誰敢去招惹松高,那簡直等同于直接找死,所以不能不說,現(xiàn)在松高的脾氣可沒有以前來的好。
“我說你們都是有病吧,我說我要去和你打工嗎?沒有吧,我說我要去參加那個神馬的修學旅行嗎?也沒有吧,你們兩人在這里到底瞎吵什么,如果想要談情說愛的話請不要在我面前,愛著礙眼?!彼筛咭荒樀臒┰?,整個人都不好了。
具俊表直接就被那句‘談情說愛’給秒殺了,竟然一點都沒有生氣,而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轉移了視線,而金絲草則立馬炸毛,她認為她自己這么做完全就是為了松高好,可是這個松高竟然都不領情,果然,她剛開始說他不是個好人是對的。
“我們竟然把這樣的一個人物給忽略了,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蘇易正揚起嘴角露出他那甜美的酒窩說道。
“說的是啊,怎么會沒有注意呢?”宋宇彬眼帶深意的說道。
松高看見所有人的視線全都停留在他身上,立馬覺得大事不好,他原本的打算是要低調來著吧,可是現(xiàn)在可倒好,這哪兒還能低調的了啊,完全高調了有木有?
松高苦惱的撓了撓頭然后撂下一句:“剛才我什么都沒說”后撒腿就跑,一邊跑還一邊在心里后悔,他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難道他這是被金絲草氣的智商又下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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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高早上睜開眼睛之后發(fā)現(xiàn)他床邊再一次站滿了黑衣人的時候他意外的淡定,這玩意兒可以說是一回生二回熟嗎?很明顯,松高能夠從這些人的神態(tài)和穿著上看的出來,這次來的人絕對和具俊表的母上大人派來的人不同,雖然說他們身上都有一股懾人的氣質,但仔細看還是有分別的。
被一大堆人抬著走神馬的松高已經(jīng)不在乎了,反正也不是頭一回,這回不會誰是誰在搞鬼?具俊表?不可能吧,那貨腦袋里光塞一個金絲草內存就直接爆滿了,哪兒還有別的心思考慮別的。
松高五官扭曲,這回他又是得罪哪路神仙了?難道是要把他抬走直接火葬變成骨頭渣渣?松高渾身打了個冷戰(zhàn),為什么他會想到這么血腥的事情。
被人抬著進了汽車里,又從汽車里被抬了出來,再走近了一棟華麗的大房子里,松高的視線里也就只能看見天空、汽車頂棚還有就是房子的天棚,其他的他一概因為姿勢的緣故從而神馬都看不見,松高直接放棄去猜測,太費腦細胞,本來他的腦細胞就不多。
等到松高被抬著走進一間房間然后突然上來七八個女人試圖要扒他的衣服的時候,松高才真正的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兒。
還有,這個床真的不是監(jiān)獄才有的那種?為什么他躺在上面還要用鐵鏈子把手腳都綁上,你們確定這不是在綁票?
“呀!呀!你們快把手拿來,不知道什么是男女授受不親嗎?拽我的衣服干什么?”
“呀!不要碰我,總摸的身體干什么!你們快點放開我,都跟你們說了不要碰我!”
“呀!呀!你們要干什么?把那個東西貼在我腿上干嘛?你不會是............?。。。∥业耐让秽秽秽?!”
等到松高身穿著名牌西裝,整個人都被打理的有模有樣出現(xiàn)在休學旅行的晚宴上的時候,他整個人都不好了,他說他不來,到最后還是被‘邀請’了來,而且這邀請的手法實在是讓他太痛苦了,參加一個晚宴而已,至于給他做什么美容嗎?美容也就算了,怎么說如果臉弄的帥氣一些,別人看著心情也會很好,可是拔他的汗毛這算神馬?身上穿著衣服根本都看不出來,這把他渾身上下的汗毛全都清理的一干二凈算神馬?
那種痛苦是別人能夠體會得了的嗎?如果不是松高他刻意的忍著眼淚,他絕壁能夠淚流成河,松高感覺拔汗毛比身體二級懲罰來的都要痛。
不要讓他知道這件事是誰出的主意,不然被他知道的話絕壁踹的他姥姥都不認識他不解釋。
晚宴弄的非常盛大,不愧是神話學校,看著那些身穿晚禮服和西服的學生們,松高不得不承認,這些人不愧都是有錢人家的孩子,一個個雖然性格不怎么好,但是那種凌駕于普通老百姓的氣勢那是個頂個的強,舉手投足之間都充滿了高貴的氣息。
“喲!終于有點人樣兒了嗎?這個樣子很不錯啊。”宋宇彬和蘇易正看見從一走進來就站在原地開始發(fā)蒙的人便走了過去說道。
“原本以為這種事情只會發(fā)生在女人的身上,沒想到在男人身上也很適用?!碧K易正聽見宋宇彬的話在旁邊附和道,不能不說,今天的蘇易正和宋宇彬也都特意的打扮了一番,一個看起來帥氣十足,一個則溫柔紳士。
“我能問一下,我現(xiàn)在能夠這個樣子出現(xiàn)在這里,是誰的杰作嗎?”緩過神兒來的松高看著面前的f2,突然揚起一臉的燦爛笑容說道。
“怎么樣?還滿意嗎?”蘇易正帶著他那特有的酒窩笑容說道。
“那就是你嘍?”松高眼睛一亮問道。
“是我?!碧K易正自我良好的說。
松高在心里點頭,很好,你死定了。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更新!
某貓記得原本不是打算日更的,怎么會演變成這個樣子?
某貓的心都要碎了~!皮埃斯:叫獸吹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