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沒想過自己的第一次會這樣交出去。
任何人的第一次,都會特別清楚,而不只是我,對于眼前的少年來說,他也從未想過這會是他的第一次。
而且,這個第一次,我相信他會跟我一樣,一輩子都不可能忘記。
這不是做戲,這也不是演戲,這是赤裸裸的對他的調(diào)戲、對我的羞辱。
他看到我的眼淚在打轉(zhuǎn)的時候,也在做著巨大的掙扎。
但他不是傻子,我更不是傻子;我不想死,我也不會去死;當然,如果不是前面那個王嘯給我上了一堂“課”的話,這會我不可能如此清醒和冷靜。
“濤哥,要不要給他松綁?”老三看著已經(jīng)站起來的少年問。
“當然要松開了?!?br/>
少年被老三松綁,另外幾個女的也散開的讓出了西面最北邊的那張床,而濤哥已經(jīng)做到對面的準備好錄像了。
…;…;
“你為什么裝瞎子?”少年壓在我身上,當他的頭靠到我耳邊的時候輕聲問。
“被逼的…;…;”我的手抓在旁邊的床單上,我也不是個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對于這些男女之事我是懂的。
“小青,你叫小青對嗎?記住我的名字,我叫連城。我來自上海?!?br/>
連城…;…;
我在內(nèi)心里默默記下了這個名字,但是我沒有去改正我自己的名字,我不叫小青,我叫小爽。
“哈哈!小伙,我真納悶吶!你今年多大了?本事不行?。??”
“你別得寸進尺!”連城回過頭狠狠的說。只是那狠狠的語氣之下,卻是一雙無力的雙眼。
“哈哈,你這樣的話我想不得寸進尺都不行了!快,滾下來,換我…;…;”
我一把抓住了連城的手,連城一臉不解的轉(zhuǎn)過頭看著我。
“抱住我?!蔽逸p聲說。
連城略微猶豫之后,慢慢的俯身下來,那一刻他的心跳是非??斓摹?br/>
“我相信你…;…;”我說。他近在咫尺的臉,那刻深深的印在我的眸底。
…;…;
此刻的連城,重新的被綁到了角落里。而一邊的阿濤正在跟阿婆爭執(zhí)。
那會當連城“成功”之后,阿濤獸性大發(fā)的要對我施暴的時候,阿婆回來了。
“這是給人家當女兒的!如果她懷孕的話,我怎么跟人家交代!你這么一搞讓人家發(fā)現(xiàn)怎么辦!?阿濤啊阿濤,我說過多少次了,你沒看見那個王嘯嗎?你難道想我們以后跟他一樣被人罵的沒法接活?。俊?br/>
“阿婆,你…;…;你這太正經(jīng)了,多大點兒事兒!”
“如果我不正經(jīng),我能干這么多年???盜亦有道,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哼,”阿婆說著走到我跟前,掀開被單,看見那抹鮮艷的紅色的時候,直接轉(zhuǎn)頭看著連城道:“還攝影攝影的,我看你都是放屁!你還要不要報警啊?報警的話,先報你個強奸!”
“我買她,告訴我,多少錢?”連城很認真的問。
“阿婆!”門忽然被推開,老板有些慌張的跑進來說:“警察來了,警察來查房!”
“慌什么?”阿婆很冷靜的回過頭,看著濤哥說:“阿濤、老三,趕緊堵起他的嘴來!其他人都分散開!”
老三找了塊抹布后,直接的堵起了連城的嘴。
“都老實點,露餡兒的話,你們都回鄉(xiāng)下去種地!”阿婆丟下一句話之后,直接讓阿濤和老三帶著幾個女孩走了出去。
我坐在那的時候,房間里還有幾個女人??戳丝创巴?,天已經(jīng)黑了。這會我就在猶豫到底是要跑,還是要等。
“靠!”連城被綁在柜子里,但是這刻竟然發(fā)出聲響來了。顯然是已經(jīng)解脫了。
旁邊的兩個女人嚇的頓時就站了起來!
“站?。 边B城從柜子里出來,喊住了那兩個就要出去通風報信的人。
那兩個女人呆住之后,他直接背起他的背包來之后,跑過來攥起我的手,“快走!”
“你們跑不了的!阿婆會抓住你們的!”一個女的上來直接的抓住了我的手。
“阿婆能通天!你肯定會被她捉回來的!”另一個女孩擔心的說。
“快!別聽她們的!”連城說著,直接拽著我的跑了出去。
…;…;
我們沖出門口的時候,看到了警察走進了另一個房間。
但是,就在連城想要報警求救的時候,我們卻聽到旅館老板跟警察在打牙祭。
“行了,都是熟人了。這么點面子不給嗎?呵呵!”老板說。
“今兒旅館里怎么這么多女孩???”警察問。
“來,抽根煙,阿濤啊…;…;送煙,”阿婆的聲音傳來,“這么多女孩,你們還不了解嗎?呵呵…;…;來,一人一包煙抽著。老板,這個點兒了,安排個桌吧!算我的?!?br/>
我跟連城在房間門外聽到他們?nèi)绱耸旖j(luò)之后,交換了一下眼神的,直接的溜了下去。
沖出賓館之后,簡直就是百米沖刺的速度!
但是,就跟那瞎耗子似的亂竄,毫無方向的亂竄,只知道向著人少的地方跑。
我們一路跑,跑的全是無法開車的那種山路。一個半小時之后,我們到了一個小山上,在一處平坦處,連城解下背包,“我有帳篷,就在這搭個帳篷吧?”
我看著他熟練的支撐起小帳篷,然后,在他想生火取暖的時候又猶豫了,“要不就湊合一晚吧。一生火的話,會被他們發(fā)現(xiàn)的!來…;…;我這里有壓縮餅干,你餓了吧?”他從包里拿出餅干說。
我吃著他的壓縮餅干,但是始終都沒有說話。不知道說什么。
“你回老家嗎?”他問。
我搖了搖頭說:“我是被老家的人賣過來的,不能回去?!?br/>
“那你跟我去上海吧?”
“上海?”我腦中幻想著電視上看過的上海模樣,感覺好遙遠。
“對,我家有錢,你這么健全,又聰明,我讓我爸給你辦個學籍什么的,簡單的很!好了,你快進帳篷里去吧!這天很冷的!”他說著起身給我掀開了小帳篷。
那是寒假,冬天的夜自然是很冷的。
我進去之后,看著凍得臉都發(fā)白的他說:“你也進來吧…;…;”
“呵,我沒事,我在外面保護你。”他笑著說。
“進來吧。都那樣了,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br/>
聽我如此一說,他臉在月光底下都能看到紅暈。只是月光那么亮,讓他棱角分明的臉上,平添了一股男人味的帥氣。我承認,我很喜歡這種類型的男人。
…;…;
“知道嗎?我今天有很多第一次…;…;”我在漆黑的小帳篷里說。
“是嗎?我也是?!?br/>
“我說的不是那個事兒。我今天是第一次跟別人一塊睡覺。從小到大,我都是一個人。一個人做飯,一個人吃飯,一個人睡覺,一個人…;…;”
“現(xiàn)在是兩個人了?!彼p聲說。
“喂。”
“怎么了?”
“人家說,一個男人把一個女人那個了,就會對那個女人負責?!?br/>
“…;…;”他聽到我的問題,頓時就不出聲了。
“但是,我不會叫你負責的。你能把我救出來我就很高興。謝謝你…;…;”我小聲的說。
“冷不冷?”他顧左右而言他的說。
“嗯?!贝蠖斓?,帳篷里的溫度可想而知。
“小青,”他的手忽然的環(huán)過了我的腰,我沒有反抗,反而不知道為什么很安心的往他的懷里靠了靠,“小青,你知道嗎?你是我見過最漂亮的女孩,我,我很喜歡你…;…;”
“我說了,我不會讓你負責的?!?br/>
“你現(xiàn)在還太小,等你跟我去了上海,都你長大之后我再告訴你我負不負責好不好?”
“我也不小啊。小的是你好不好?”
“我比你大啊。你也就是十一二歲吧?”
“你就是不大啊。我就比你大啊,嘿嘿。”
“你…;…;”他身子僵了一僵。
“逗你玩的,你不小。”
“你呀…;…;你真是個讓人捉摸不透的女孩?!?br/>
“行了,睡覺吧。我好困…;…;”我說著便閉上了眼睛。
那天的夜很靜,外面的天很冷;可是連城懷里的溫度,是我一輩子想起來都覺得心暖的地方。
只是,我們那時候都太小,太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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