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朝之時,葉雨卿很安靜。
并不像是前幾天那樣情緒激昂的與左相一派不停辯駁。
該收斂的時候就得收斂。
她可不想被安上一個霍亂朝政的罪名。
大肆針對這些官員并沒有什么好處。
不過,葉雨卿不想找事,卻并不代表其他官員可以放過她。
葉雨卿原本不想摻合這些官員的話,沒成想左相一派的人在這時站了出來,跪在地上就指責葉雨卿道,
“皇上,昨日不知為何,臣等在朝堂之上的賭約被傳了出去,現(xiàn)在百姓皆傳之,造成了百姓的恐慌,還請皇上徹查這件事情,畢竟昨日微臣聽說,葉大人特地的出了宮門一趟,不知道這件事情是否與葉大人有關?”
葉雨卿回頭一看,這不就是那天那個被嚇暈了的司官嗎?
膽子小還那么多事。
葉雨卿心里暗暗吐槽,面上卻是絲毫不顯,裝著幾分可憐的跪在了地上,辯駁道,
“皇上,微臣與馨成公主兩人之間情投意合,所以昨日馨成公主特意讓微臣陪她出宮一趟,而且在出宮之時,馨成公主還帶回來了不少的東西,若是皇上不信,大可以直接將公主府的人傳來詢問,看看昨日是否有這件事情!
這話一出,其他人紛紛變了臉色。
馨成公主難不成是真的喜歡這個所謂的欽天監(jiān)?
沒等他們將懷疑的眼神看過去,馨成公主就站了出來。
“皇兄,葉大人所說的是實話,昨日的確是臣讓她陪同出攻門,所以皇兄又是要怪罪,那便將罪責怪在臣妹的身上即可,
不過就是不知昨日到底誰派了人跟蹤我們,我們昨日出去的時候行蹤可是極為隱蔽的,還請司官大人給我一個交代,不然,我底下的那些兵可不是吃素的!”
馨成公主這簡直就是明晃晃的威脅了。
司官身子瞬間一抖,連忙求饒道,“皇上,昨日微傳也只是道聽途說的,再說了,葉大人怎么可以擅自出宮門?在這幾天的時間里面,賭約還沒有奏效之時,越大人應當都是要搭在皇宮里面的,
這獨自出去豈不是有潛逃之疑嗎?臣等懷疑一些也是人之常情,馨成公主就算是喜歡葉大人,也不能公然的藐視皇上的威嚴呢,若是長期以往下去,誰還會將皇上的話放在心中,
所以還請皇上懲罰葉大人,并禁足馨成公主,以此警戒其他官員!”
“請皇上治葉大人之罪,禁馨成公主禁閉!”
“放肆!”
霍瑾承神色瞬間就沉了下去,帶著幾分審訊的目光,在其他官員身上打量了一下,冷笑一聲便道,
“朕怎么不知道,這朝堂之上輪到了你們來做主,什么時候還輪到你們集體來逼迫朕了?”
其他官員紛紛變了臉色,“皇上您不能因為馨成公主是您的妹妹就如此袒護啊!馨成公主這分明就是在公然的幫著葉大人潛逃,
若是再有下一次,那想要把葉大人尋回來,又豈是輕而易舉的事情?現(xiàn)在百姓口口相傳,西北即將要有地動之勢,這可都是葉大人一手操辦出來的,若是幾日之后葉大人潛逃了,
皇上可知道,到時候這罪名可是要落到您的身上的,微臣只是在為您著想啊,請皇上明鑒,別為奸臣誤了心智,冤枉了忠臣。
“你怎么說的這么冠冕堂皇呢?”葉雨卿忍不住了。
她今天本來只想上個早朝應付了事,并沒有打算扯什么多余的事情。
沒想到,她不打算找事,這些官員卻是恨不得時時刻刻都打壓她,讓她沒有翻身的余地!
“葉大人這里是朝堂,還請你注意你說話的態(tài)度,皇上可是坐在上方的,莫不是你以為在朝堂之上,你的位置才是最大的不成?”
左相滿是皺褶的臉上瞬間綻放了一抹陰沉的笑容擋在了司官的面前。
“再者葉大人,您對您出宮之事都有辯駁,即便我們都懷疑一些,那也是正常的,畢竟現(xiàn)在百姓口口相傳,西北要塞已經有了地動之勢,
現(xiàn)如今知道這事情的不就是只有朝堂之上的官員嗎?而且這預言可是業(yè)大人提出來的,除了葉大人,我們想不出其他需要把這件事情傳出去的另外官員。”
這老頭還真是多事的精,就像是條狗一樣,一刻不停的想咬住她。
葉雨卿壓著心里的憤怒,淡然的開口說道,“左相大人,沒有證據(jù)的事情可不要胡說,你們這一群人出來就為了參我一本,
昨日我是陪著馨成公主出去的,這一點我們不是早就解釋了,你們耳朵聾了聽不進去,難道還怪我們不成?”
“你!你怎能在這朝堂之上說如此污穢之言?!”
左相臉色變了又變,指著葉雨卿就怒罵,“朝堂之上有皇上做主,你真可說出如此粗鄙之話,你可知道這是在公然的藐視皇上。”
這頂帽子可就大了。
葉雨卿連忙退了一步,抬手否認,“左相大人,您這想給我扣帽子的心思還真是沉重呢,不過你也不仔細的想一想,若是你們被人冤枉了,還要被人如此的潑臟水,您又可能保持現(xiàn)在的理智?”
“那你也不能在這朝堂之上說出這等粗鄙之話!皇上葉大人現(xiàn)在越來越囂張了,居然敢在這朝堂上公然的藐視您,即便這一次我們有所誤會,但是從葉大人所說的話語之中,微臣就可以聽出來,這葉大人可沒把你當成一回事啊!”
左相雙腿一跪,磕了個頭,用滿是悲憤的語氣說道,
“皇上,微臣對您忠心耿耿,在這朝堂之上也活了數(shù)年,難道皇上真的要為了這么一個欽天監(jiān),為了一個罪臣之子,寒了老臣的心嗎?”
葉雨卿杏眸一瞇。
葉家滿門的死就是卡在葉雨卿心里面的一根刺,左相說這些話變向是在把那個刺,狠狠的朝她心里面不停深入。
泥人尚且有三分脾氣,更何況是葉雨卿?!
她神情帶著幾分哀傷的就磕了個頭,道,“求皇上重責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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