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看你的了,最后一招!”
兩次準備的攻擊都沒有對水怪造成實質(zhì)性傷害,周衍只能選擇最后一個方案,也是存在風險的一個方案,但是兩人必須速戰(zhàn)速決。雖然兩人綜合實力高于水怪,但是在水上卻有諸多限制。如果不能盡快解決,讓水怪有了喘息的機會,那他們將面臨持續(xù)不斷的攻擊,他們或許還能抵擋,但是二十三號卻未必能夠抵擋水怪幾次攻擊。等到最后還是要采取這個比較危險的辦法,所以周衍果斷的下了命令。
聽到周衍的喊聲,南宮迅也是精神一震,更加集中精神,運起劍訣把飛劍撤至空中,做好準備。
再看周衍,雙腳發(fā)力直接沖天而起,在空中雙手握刀,提起所有內(nèi)力灌注刀內(nèi)形成近兩丈長的刀罡,直奔水怪頭頂劈頭砍去。如果水怪沒有抵擋,將劈到水怪的獨目上。雖然水怪的眼皮多次抵擋了南宮迅的飛劍,但這樣短兵相接的刀罡如果直接劈到水怪眼皮上,絕對不會輕易被擋下。
水怪本就被南宮迅的飛劍逼得有些狼狽,感到飛劍撤走剛一睜開眼睛,就看到周衍凌空劈過來的刀罡。水怪也知這刀罡可以破開自己的防御,獨目對自己十分重要,不容有失,倉促之下,直接張開了大嘴,在張開嘴的同時獨目泛起紫光,這正是它對付真元道長的那道音波攻擊的前兆。
就在音波攻擊馬上就要從水怪嘴中發(fā)出的一瞬間,寒光一閃,瞬間沒入了水怪的口中。那寒光從水怪的后頸出直接飛出,帶出一股紫血,水怪醞釀的音波攻擊也戛然而止。這時周衍的攻擊也到了,直接劈到水怪獨目之上,沒有了眼皮的防護,周衍直接劈碎了眼珠,在水怪的頭顱上劈出一道巨大的血槽。
然后周衍借反震之力回到船上,這水怪張著大嘴掙扎了幾下,然后直接落如水中,本來青綠色的江水涌上一股股紫色,片刻之后,這水怪巨大的身軀浮到了水面之上。
原來兩人的最后一招就是周衍以身犯險,激發(fā)水怪發(fā)出那殺死真元道長的一招,而南宮迅則是看準機會,以飛劍直入水怪空中,從內(nèi)部殺死水怪。對于周衍來說,這樣的方法確實十分危險,如果南宮迅沒有掌握好時機,被水怪發(fā)出攻擊,很可能周衍也會喪身怪物口中。但這也是成功率最高的一個方法。
昨天水怪和真元道長的戰(zhàn)斗,兩人都親眼所見,這水怪的防御力很高,雖然罡氣可以破開一些,但是并不致命,反倒是真元道長的弟子對于已經(jīng)存在的傷口的二次攻擊上,對水怪的傷害很大,這說明水怪只是皮膚防御高,體內(nèi)可能是可以突破的弱點。
其次,這水怪紫色的獨目,在戰(zhàn)斗中一直沒有變化,只有在最后發(fā)出音波攻擊之前,瞬間亮起,這很可能就是發(fā)出攻擊的一個跡象。而且在攻擊時水怪的嘴部大張并不設(shè)防。
同時還有一個重要的因素,就是南宮迅的飛劍的速度。雖然馭劍對敵,其絕對的攻擊力略弱于罡氣,但是在一定的距離范圍內(nèi),先天高手之所以無法戰(zhàn)勝筑基修士就在于飛劍的速度取決于馭劍者的意志,遠快過先天武者的反應(yīng),所以在如此距離內(nèi),南宮迅的飛劍可以做到眨眼而至。
因此雖然冒有一定的危險,但是這個計劃成功的概率非常高,兩人最后決定,如果攻擊獨目和頸下無功后就冒險一試,果然一擊殺死水怪。
這時李剛已經(jīng)恢復(fù)了意識,張冒和船艙里的船員也紛紛從艙內(nèi)跑了出來,一面看著水上的水怪尸體,一面看著周衍南宮迅二人,先是愣了一會,然后不知是在誰的帶動下,大家高聲的歡呼起來。
距離較近的其他船只也看到了這邊戰(zhàn)斗的過程,他們也都陸續(xù)的歡呼,慶祝起來。而有些人已經(jīng)看見南宮迅馭劍,知道了這船上有仙人在此,大膽一些的開始向二十三號靠近,想要登船拜會。
南宮迅此時已經(jīng)來到周衍的身邊,幫周衍檢查傷勢,雖然周衍被震的吐血,但好在傷勢沒有看上去那么嚴重,估計敬仰一兩日就沒事了。李剛、張冒帶著船員們紛紛圍攏過來,激動得不知道說些什么。
船上只有李剛看到了南宮迅的飛劍,其他人只看到兩個人一個拿刀,一個持劍,知道兩人殺了水怪。
李剛正要說話,周衍先開了口:“李船長,請各位回到原位繼續(xù)前進,我受了傷,需要回房休息?!闭f完抬頭看見其他靠過來的船,皺了皺眉頭,“如果有想要登船拜訪的,一律拒絕,打旗語讓他們離遠點,否則后果自負,至于那水怪”
周衍本想說撈上來再說,只是側(cè)目以看,那水怪正在逐漸縮小,仿佛溶解一般,一點點的消失在水中,此刻已經(jīng)消散了大半,看來撈上來應(yīng)該也沒什么價值了,這卻是十分奇怪。
“好了,既然快沒了,就不用管了,李船長,你先跟我們進來一下?!?br/>
說完周衍在南宮迅的陪同下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李剛則是跟了進來,因為沒有提到張冒,他只是跟過來在門外等候。
“多謝兩位仙、兩位公子救命之恩!”進了房間關(guān)上房門,李剛直接激動地行了跪拜大禮,既是因為救命之恩,也是因為他覺得對方是仙人,應(yīng)該下拜。
“李船長快快請起,我們殺水怪也是為了自保而已,不用行如此大禮?!敝苎芊銎鹄顒?,“李船長,今天這船上只有你看到了我們兄弟出手,我希望李船長可以幫我們保守秘密,對其他人只說我們是先天宗師就好,我們的身份不希望太多人知道。”
“明白明白,兩位公子放心,我一定不會告訴他們的,不過剛才兩位公子和那怪物交手,很多其他船上的人也都看見了,他們也是知道了方大公子是仙人,所以我看不會隱瞞太久。”李剛馬上答應(yīng),同時擔心的說道。
“這也是我要說的第二點,你一會出去馬上開船,不接觸任何其他船只,快速開走。其他的船只應(yīng)該還需要中間補給或者夜間停泊,我們還是按照之前的方式,日夜兼程,直到補給耗盡為止,甩開其他船,你明白嗎?”
“好的,小人明白了,方二公子的傷沒事吧?”李剛關(guān)切的問道。
“你放心,過兩日就好了,你先出去組織船員快點趕路吧,然后把張冒叫進來?!?br/>
“是,公子?!崩顒偮爮闹苎艿姆愿?,躬身行禮然后離開了房間。
然后張冒進來,比之前更是恭敬,周衍只是吩咐他按時送飯,平時不要打擾就讓他出去了。
等到張冒出去之后南宮迅才長出一口氣,開口道:“兄弟,剛才真是好危險,想不到這怪物如此強悍,居然真的讓我們使出了這一招。要不是之前我們準備充分,還很是不好對付?!?br/>
周衍點頭表示認同,但是卻并沒有太多后怕,而是對怪物的消失充滿好奇:“大哥可曾聽過什么怪物會這般死后直接化掉?”
“我還真不記得有這種靈獸,按理說這東西能發(fā)出音波,已經(jīng)類似天賦法術(shù),應(yīng)該是靈獸,但是從未聽過有如此這樣死后消失的。因為很多修士是以獵殺靈獸修煉的,要是都這么死后化掉,他們還修煉個屁啊,真是奇怪。”南宮迅也搞不清楚。
既然想不明白,二人也沒有繼續(xù)糾結(jié),又說了兩句,南宮迅回自己的房間,留下周衍自行運功調(diào)理傷勢。
此時二十三號的周圍已經(jīng)圍過來幾艘船,有的打旗語拜見,有的直接大喊希望可以登船拜訪仙人,好在甲板上只有李剛一人,其他人并沒有聽到。李剛也不答話直接命令全速前進,如今有仙人,又有先天宗師在船上,他底氣十足。
其他船看到二十三號船如此也沒有辦法,畢竟他們最先趕過來都是離的近的,也看到了船上兩人的強大,所以并不敢強行靠近,所以部分船只放棄遠離,一部分并不死心,或者希望得到庇護的,默默跟在后方,直到兩天后,實在受不了他們這種日夜兼程的趕路方式,陸續(xù)離開。
澎湖府衙很快就得到了水怪被斬殺的消息,同時消息迅速的傳遍了整個府城。因為曾經(jīng)在澎湖住了兩晚,李剛他們也跟其他的客船有些交流,澎湖府很快就確認了殺死水怪的正是周衍兩人,只是他們知道的是從岳州來的方大公子和方二公子,而且據(jù)目擊者稱,這方大公子乃是可以馭劍的仙人。
消息逐漸越傳越神,后來就是兩位仙人私訪民間,替天行道,為澎湖的百姓殺死水怪,保一方平安云云。很多靠澎湖生活的漁民甚至在家里供奉了方魯仙人、方豫仙人的牌位,初一十五都要祭拜。
幾日后,洪州州城的人陪同嵩陽派的筑基期修士來到澎湖,聽到水怪已經(jīng)被斬殺,不但沒有生氣白跑一趟,而是對著兩位仙人頗有興趣,在澎湖府衙的協(xié)助下,找到了之前周衍二人居住的客棧啊,并詳細詢問了二人的情況。
這客棧老板這兩日已經(jīng)以收留過仙人為賣點,提高了客棧的價格,聽說是嵩陽派的仙人更是不敢怠慢,把知道的都告訴給了對方,然后在送走官府和嵩陽派的人之后,把自家的客棧改名“三仙店”生意很是火爆了一段時間。
只是也因為這客棧老板的描述,這嵩陽派的弟子懷疑到了周衍二人的身份,并迅速回山稟報。嵩陽派的掌門直接報給了天劍宗,于是針對周衍和南宮迅的追殺立刻展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