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會,不知為何,很是安靜的一個地方卻讓我覺得心神難安,我的心竟然突突突跳了起來,也不知道是不是經(jīng)歷了太多危險,一到了特別安靜的地方就會提心吊膽、疑神疑鬼,有點風聲鶴唳,草木皆兵。
慕阿姨皺著眉,慢慢的行走著,但我明顯覺得她和我有相同的感受,對于一個經(jīng)常在危險中度過的人,他的敏感度和直覺要比一般人準很多,我的第六感一直以來幫了我太多太多了。
我停了下來,有些猶豫不前,慕阿姨轉(zhuǎn)過身,指著前面,說出了心中的疑惑:“陽兒,你看,前面的地方尸橫遍野,血灑了一地,四面八方,為何唯獨這里如此干凈呢,你有沒有覺得不太正常?”
她這么一說,我仔細深思這個問題,確實發(fā)現(xiàn)不太對勁,那些死尸橫七豎八躺的到處都是,但是朝著這個方向的一個都沒有,這只能說明暴亂的時候沒一個死尸或者鬼魂從這里跑過去,也就是說這里不會有鬼魂過來。
如果我的想法是真的,那么這個方向很有可能有讓鬼魂忌憚的東西,我回頭深深地看了眼,那里的東西到底是正是邪呢?
這時,我感覺肩膀上有輕微的聳動,慕阿姨盯著我身后,輕聲說:“他醒了?!?br/>
我將阿順放下來,阿順搖搖晃晃,很明顯還是體力不支,我看他臉頰泛紅,估計是熱氣蔓延到臉上了,我扶住他,擔憂的問:“好些了沒?”
阿順說:“好多了?!?br/>
我問:“你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變成了這樣?”
阿順嘆了口氣,晃了晃手說:“還不是那個鬼王,她要用虎子祭祀打開圣杯,我在阻攔過程中受傷了?!?br/>
我焦急的問:“那虎子呢,他什么情況了?他是不是……”
接下來的話我沒敢說,雖然知道大事不好,他很可能丟了性命,但我還是殘留一絲希望,我希望他完好如初,并沒有性命之憂。
zj;
阿順又是重重嘆了口氣,說:“他打開了圣杯,然后整個人就像瘋了一樣,他,他干掉了那些行尸走肉和鬼魂,甚至重創(chuàng)了鬼王,當時一片昏天黑地,我受了傷,慢慢暈倒了,醒來后就看到了你們。”
我不可置信的看著阿順,雙手都在發(fā)抖:“你是說虎子打開了圣杯?”
阿順無力的說:“對,當時的情況實在是身不由已,鬼王原本是想用他的鮮血來祭祀打開圣杯的,卻沒想到竟然被虎子自己打開了。”
慕阿姨驚訝的問:“他自己是怎么打開的?”
阿順說:“其實我也沒有看太清楚,好像他的血流進了杯子里,他就像被神魔附體了一樣,雙眼血紅,根本無法控制,就連當時的天空都是一片黑暗,烏云翻滾。”
我雖然不知道阿順的話有沒有夸張的成分,但是如果虎子能夠憑借一人之力解決了這么多死尸,那確實非常厲害,我不禁好奇萬分,那到底是什么樣的杯子?
慕阿姨驚恐的說:“他,他一定是被那個惡鬼上身了,那個邪惡的鬼魂一直被我們族祖祖輩輩的人詛咒,已經(jīng)擁有了很強的怨念,本來將杯子保存起來,就是為了防止它出來。”
阿順詫異的說:“難道那個杯子里只有它一個鬼魂嗎?這不對啊,我記得以前,靈水村被毀壞那次,出來了很多惡鬼?!?br/>
慕阿姨嘆息著說:“一共有兩層,那個惡鬼就在最下面啊,我終于明白了,原來她最想要做的不是得到力量,興許是為了解救它?!?br/>
阿順虛弱的摸著胸口,問:“她是誰?”
我說:“是現(xiàn)在的鬼王,如果猜測沒錯,她應該是我們族中逃生的人,她一直在謀劃著自己的計劃,這個巨大的陰謀一直等到現(xiàn)在才實施?!?br/>
阿順想了半天恍然大悟道:“難怪當時她對著虎子跪拜,那誠惶誠恐的模樣一直讓我不解。”阿順很快又蹙起眉頭,喃喃,“可是虎子卻攻擊了她,這又是怎么一回事?”
慕阿姨猜測說:“可能虎子還有他的意識,所以才攻擊她?!?br/>
我繼續(xù)問:“后來怎么樣了?”
阿順攤開手說:“我也不知道什么情況,當時我暈倒了,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這副場面?!?br/>
我喃喃:“不管怎么說,至少從目前的情況來看,虎子并沒有什么危險,這我就放心了?!?br/>
慕阿姨拍了我一下,痛苦的說:“怎么沒有危險,他這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