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我一定要開除他!”
“一定要開除他……”
茍常青氣呼呼的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他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氣,而這個讓他受氣的,偏偏還是以前他瞧不起的人。
不可饒恕,不可原諒!
他一定要開了陳小乙,不僅如此,他還要從陳小乙手里搶走毛亦敏,一定要讓那個廢物嘗嘗他的厲害。
不能再讓陳小乙這么囂張下去了。
茍常青面目猙獰,心中的怒火在熊熊燃燒。
“經(jīng)理,誰又惹你生氣了?!?br/>
一個妖媚的身影映入茍常青的眼眸,看得心中一團火熱,來人正是周玉琴,茍常青氣憤的說道,“除了那個陳小乙,還能有誰!”
提及陳小乙他心里的怒氣又繼續(xù)上升,今天他算是丟臉丟大了,不報此仇,難解心頭之恨。
可是,陳小乙不一樣了,不論是從公司內(nèi)部還是外部,他都沒能收拾陳小乙,這也正是他惱怒的真正原由。
“又是他!”
周玉琴眼里也閃過一絲恨意,要不是陳小乙,昨天她也不會那么丟人,更不會被財務(wù)部那小騷貨打臉。
才過一天,她可沒有這么容易把這羞辱忘記,奈何她不過是一個小秘書,想要出氣,還得靠自己的老板。
可是,自己的老板實在是太廢了,連個廢材都對付不了,還接連受氣,叫她失望。
“經(jīng)理,你想要出氣,何不去找大老板?!?br/>
看著茍常青,周玉琴的眼里閃過一抹不屑之色,她真是看錯人了,這家伙屁大的本事沒有,若非茍常青是人事部老大親戚,而人事部的老大嚴立春又那么的提攜茍常青,茍常青能坐到人事部副經(jīng)理的位置?
不過不屑歸不屑,但自己的氣還是要出的,這人事部能和財務(wù)部扳手腕的除了大老板,還能有誰?
“嚴叔?”
茍常青搖了搖頭,當(dāng)即否決這個提議,“不能找?!?br/>
他當(dāng)然知道周玉琴口中的大老板指的是人事部的老大嚴立春。
他可是人事部的三把手,連一個小職員都對付不了,還為此去找嚴立春,丟不丟臉還另說,到時要是被嚴立春看輕,以后他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
雖然有著親戚的關(guān)系,但茍常青心里非常清楚,若自己表現(xiàn)的這么沒用,嚴立春十有八九會放棄自己。
他可是知道,這老家伙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在老家伙的眼中,根本沒有什么親情,有的只是利益。
現(xiàn)在又是那個老家伙爭權(quán)奪利的關(guān)鍵時刻,要是讓老家伙知道自己這么沒用,老家伙不掐死自己才是怪事。
“為什么?”
周玉琴一臉疑惑,明明有這么大的靠山為啥不用?只要人事部的老大開口,別說他陳小乙只是一個小職員,就算有銷售部的領(lǐng)導(dǎo),財務(wù)部的領(lǐng)導(dǎo)罩著,也只能乖乖的收拾東西走人吧。
也就是你這廢物,明明是人事部的三把手,卻連一個公司的小職員都對付不了,你要是強硬點,就陳小乙那個廢物早就被你開除了。
還有,明明答應(yīng)了老娘要替老娘出氣了,卻一點動靜都沒有。
周玉琴越想越氣憤,自己當(dāng)初怎么就稀里糊涂的把身子交給了這廢物!
“嚴叔的是你最好別問?!?br/>
茍常青的眼里閃過一抹惱怒,你周玉琴算什么東西,憑你也有資格對我究根問底?
再說了,老家伙的事能隨便說嗎?
要是讓他老家伙知道是我他的計劃說漏嘴,打死我都那都算是我命好了。
我可不想被老家伙弄得生不如死。
“你……”
被茍常青一通怒吼,周玉琴一臉委屈,指著茍常青,“你就知道欺負我,有本事你沖陳小乙撒氣啊……”
“欺負你?”
茍常青的眼里露出猙獰,一把掐住周玉琴的脖子,歇斯底里的咆哮:“老子就欺負你怎么了?”
說著,他迅速的將周玉琴摁倒,瘋狂的撲了上去,茍常青心中的怒火在這一刻好似得到了一個很好的宣泄口,他的動作變得越來越粗魯,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周玉琴瘋狂的掙扎,然而,所有的掙扎都是無用的,茍常青就算再怎么不濟,也是一個男人,力量上的差距注定了周玉琴的下場。
最終,她累了,在放棄抵抗之前,兩滴熱淚從她的眼眶滑落。
自己上輩子是造了什么孽啊,怎么就遇到了這種人渣。
那個陳小乙他再怎么廢物,他都知道對他的女人好,可你呢茍常青,你就只當(dāng)我是一個你發(fā)泄**的工具。
可惜,她覺悟得太晚了。
啊!
然而,就在周玉琴放棄的時候卻傳來了茍常青充滿惶恐的驚叫。
他徹底的放開周玉琴站了起來,任誰都能看到它的眼中的驚慌與不信。
“怎么會這樣子……”
“這怎么可能?”
“我昨天還……能堅持半個小時?!?br/>
茍常青失魂落魄,嘴里呢喃著碎碎低語。
周玉琴一眼望去,只見茍常青那骯臟的家伙慫拉著,沒有一絲精氣神。
昨天,不是還非常英武威猛嗎?
昨天那半個小時的歡愉可不是做夢啊,怎么一晚不見,就……
不對,我怎么能這么想呢?
自己不該是這么想的嗎:這是茍常青活該,他的報應(yīng)來了!
“你,起來!”
驚慌過后,茍常青指著周玉琴,“用嘴給我試試!”
“我……”
周玉琴心里正開心忽然聽到茍常青的話,心里頓時像吃了屎一樣惡心。
但她不敢拒絕,平時受盡了茍常青的淫威,讓她不敢提起半分抵抗之心。
她不情愿的按照茍常青的話去做。
然而,任由周玉琴使出渾身解數(shù),茍常青的那玩意還是沒有一點反應(yīng)。
一切,都是徒勞無功的!
啪!
茍常青一巴掌狠狠扇在周玉琴的臉上,周玉琴被他手上兇猛力道扇倒在地,耳邊傳來茍常青怪罪的聲音,“都是你這個騷貨害的,媽的,一天到晚就知道要要要!”
說著,他的面部變得猙獰無比,惡狠狠的說道,“要是老子好不回來,老子要你的命!”
“還有,你這個騷貨最好不要多嘴,要是讓老子聽到一點風(fēng)言風(fēng)語,你就等著下地獄吧!”
這一句警告說完,茍常青也不顧衣服凌亂,他連忙把剛脫下的衣服穿上。
他要去醫(yī)院!
相比于丟人,他更想要一個能抬頭且表現(xiàn)威猛的二弟。
他還算理智,還知道要去找醫(yī)生。
望著茍常青那狼狽不堪的模樣,周玉琴想笑,可卻悲從心來:自己這副模樣又有什么資格去嘲笑他。
想起過去的種種,她的心里充滿了苦澀與迷茫:以后,該怎么辦?
“茍常青?”
看著茍常青匆匆跑過去,陳小乙的臉上露出一抹古怪之色,這就……發(fā)現(xiàn)了?
這才多久?
從兩人見面他在茍常青身上動手腳到兩人分開也不過才十多分鐘的事情,茍常青就發(fā)現(xiàn)問題了,這也太快了吧。
難道茍常青那家伙剛才正在實踐那句話:有事秘書干沒事干秘書,不然該怎么解釋眼前的情況?